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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网发疯 在《他们》网发疯
——编辑时注:这是我遭受围攻而中国网络不断封我不得不不断变换的笔名艰难地对骂我故作姿态(如其中有一贴:“也见过很多搞民运这档子事的人,就没见过象你这样每天都在网上闹的,装逼!”)的朋友所回的几贴。虽是回人骂贴却是诗一般的语言,放在一起象一首完整的组诗,很耐读!
很多的事情在我们的视野之外发生着,而你并不知道。譬如小写的WUHAN1010你不知道它的过去与将来,当然你更不知道现在它成为了最无奈的字眼无法被起用,譬如我不能象你一样正常的上网发贴,而你在却惊喜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轻易的得手,譬如我是一个注定能成为你抬起望眼都无法仰望的人物而有一只黑手却在残忍的阻止着这个注定。很多的事情就在当下发生着,而你无法想象!!
人们不是号称在寻找诗,寻找诗人么?诗和诗人,这个时代真正最杰出的诗和诗人,就在你的眼前经过,如此真切,你激动着,兴奋着,寻找着他的文字,跟着他不得不不断变换的名字旋转着,咒骂着,而你并不知道!你以为他真是一个疯子,是象你一样无聊在这网络打发着日子,只不过他比你多一份变态的认真,所以你愤怒。不是的,他不是疯子!他就是一个真诗人!如果他同你一样,也让你开心拿几巴拿逼取乐,这个世界还会有真诗人么!不要责备时代没有诗和诗人,是心——无知的心不敢面对诗,面对诗人!面对他时,面对讲真话的他时,我们在反感!在骂他故作姿态!因为他竟也在网上,和你一样,会是一个普通人!
我是一个九段棋手,而我无法伸出我的指头,我的手被绑着,末流的人们在我面前摆弄着棋子,高喊,我胜利了,我吃掉了他的主。我瞪着眼,哑口无言。
我知道这事是一个小小的故事,譬如一个人的死,可是死是在死之时,当然会是死之需,贯彻了死的精髓,而死是不死,未死,不可以死,死就是认真的生,要站起来发言。它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故事,而是这个世界的大事,是这个世界的死!
我在中国诗坛谈过“幻象思维”,谈过所谓“解构”其实是“幻象思维”的见诸文字的表象,是中国现今人们思维特点在变更,谈到“诗势”,谈到“诗势”即是“生命之势”,这是真理,不只是理论,谈到北岛谈到他的虚假,谈到现今中国诗坛得势与失势,谈到一小撮与某大撮,谈到他们的得宠由来已久,怂恿历历在目,这是事实,一针见血。我如此诚恳,我在诚恳中失去你们,在诚恳中得罪自己,我不知道什么是真诚恳。
这些是不需要你们来读的诗,只是告诉你们有这事正存在,就象每天升起的太阳,它对于我,有要我看它的必要吗?没有!而我必须要去看它,太阳与我没有关系,我与太阳关系重大,我们在这无与有的关系中,我将做不得不的选择,无可奈何。如果你自以为是一个诗人,你就应该知道读,或不读!
在中国,这是一次盛大的音乐晚宴!我听着快乐自莫扎特的哀乐里传来,巨大剧场,我一个人!神,沿筷子进入我饥饿的胃,许多的盲眼围观着,他们看到了一个真相:我面对莫扎特舞动大提琴的手指流着泪!
2004/2/16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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