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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给大陆女诗人尹丽川的两首诗 《把我的虱子放在你的阴毛里》
--为十名偷渡客祭
他贴身游过一条鲨鱼
想到的不是死亡
是幸福
十个人系在一条绳子上
目前,他们是死海之中
死手上还正活着的玩物
坚强的脑袋在水浪里飘着
在与天上飞着的巡警机
水里游着的大鲨鱼
下注
注是命
赌
一小时之后
在美国
在圣夫兰渡的鲨鱼湾里
在他们选择的愈危险愈安全的水域
欢喜的登陆
2002年11月13日的夜
对于苦命
天
并没有作美
很黑
在他们活着的头颅后是中国的贫穷
在他们死去的脑袋前是美国的法律
你慵懒的躺在我的臂弯里
不耐烦的抚摸我
要我勃起
象那个大陆的尹丽川
对着我的悲哀
揶揄说,有什么稀奇
这时
我真想
把我的虱子
塞在你的阴毛里
《你是为我挤出鼻涕还是为我流出爱液》
--给大陆女诗人尹丽川
在大陆,虽然不算舒心
我也曾在大学的讲堂里
辅导过学子
在美国,即使我曾架过
一架雪服来破车
也去奔过所谓的洋学历
我相信我是一个绅士
而现在
如果我也象当初
是在穿珞迦山走胭脂路
上黄鹤楼或者过长江轮渡
你会看见我一脸羞涩
为节约一顿早餐硬撑不吃
故作岸然
树着体面在人群踱步
然后竭尽谦卑
对着招聘的老板笑脸相迎
中国这个社会
在时兴失业
我也可能会在这失业大军里
填补他们安排的空缺
而如果你是我的太太
是我每日同床共枕的那一口
你望着我似乎满腔抱负
自命应该卓有成就
却在为四餐束手
(哈哈,为了爱
晚上的夜宵我是必备的)
在无奈中消瘦
(本来这一份愁情
我应该给你的)
在夜籁具静我们执手相亲时
你到底是为我冤哭
甚至挤出鼻涕
还是激动的衔着我
情深款款
为我流出由衷的爱液
在一个失业的社会里
惶惶度日
我们闺房之乐
我断定
会在不安里渐渐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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