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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2年不留给历史留给自己》 公元2002年不留给历史留给自己
公元2002年
上帝的手指刺破了中国的诗页
许多的血从我们的盲眼里流出
荒疏虚枯的心底
泛滥了追踪的热切、惶惑与痴呆
无数眼曾渴望的火球
炽烈的在中国诗上空旋转
罕见的飞掠如此沉酣
使所有人都忘记了
对壮观该有的惊愕
这其实是务必记住的
包括历史和后人
包括纸张和思维
我们的盲眼
在血里看到了光的事实
是灵性之光
穿透了我们脊背里的黑暗
那些唐朝那些英雄那些蛋那些纯洁那些苍蝇那些江南
那些祖国那些阴道那些六月那些春天和死
垃圾与圣物,现实与虚幻,奇妙与真切
渺小与伟岸,沉沦与攀援,恐怖与欣欢
在诗的空气里各自扑打翅膀
火山喷溅了生之为生的烈焰
武汉的坚定、伊砂的疲惫、小引的或者
于坚的机辨、沈浩波的伶俐、张祈的倾心
周伦佑的神秘、刘春的疑虑、林林的真挚
韩东的旷远、陈傻子的乐天、郁葱的凝视
目光交聚,在火球的一点
热血煮沸了世人昏眠的善恶与实情
从来没有岁月经历过一场狂欢
不留下痕迹,却改变了事实
不进入历史,却是历史的真实
自此不会再有他们手捧观念选择另一次圣战
即便延续拓捏出无数翻版
将不再是那一页你们寝食不安
甚至彻夜难眠的凝重
2004/6/25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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