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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良知永远是文学的主题,这是文学的天性使然!——对于<中国第一本高中诗歌阅读教材《现代诗歌阅读》导言>的批判 人们应该抵制这本书出版!这是一本商业性圈子化太浓的书,而且编者对诗歌的见解客气的说是严重滞后,诚恳的说是对诗歌的功能、正源及欣赏都不甚明了的中国诗坛曾经迷思尚不自觉的糊涂追星族!对此书,至少是其导言的批判正切合了我自2000年以来在中国诗坛的一部分倡导,并且能让人们清醒的正视目前中国诗坛的真正现状与去向,因此很有意义! 一,关于诗歌的功能诗歌的功能是什么?文学的功能是什么?从中共建制以来,这个问题似乎争论了无数年。唯一曾引起共识不太有争鸣之声的时间只有一小段,即上世纪八十年代朦胧派盛行时期,因为此一时期文学对环境的思考与环境给予文学言说的可能相对契合,而此前此后,都错位太大! 此前,因为社会主流意识强调思想性歌功颂德的文字与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暗无天日的社会黑暗现实相距太远,当时有良知的文化精英们不愿意昧着良心唱赞歌,因而苦恼着以文学(包括诗歌)的功能不应该只是思想的载体,它其实具有自己的娱乐性来隐讳的反制、反对或回避漠视罪恶粉饰太平的主流意识。以朦胧诗派,伤痕文学为代表的文学在八十年代之所以能兴起不是偶然,虽然与当时政治气候的宽松有关,也与在此之前文化精英们对于文学功能的再思考的铺垫关系重大!因此朦胧诗派之前人们对于“文学的功能不止是思想性”的思考对于中国文学的发展来说是良性的,在很大程度上,它也是八十年代良知与人性觉醒的诱因之一。
此后,经历了一段时间良知与人性觉醒之后的中国人们对自我价值、人权、人道等普世天理有了一定了解,这时由于中国政治对于社会公义的捕杀,因此现实社会主流意识对于道义与良知的审判与惩罚的宣传在人心中沦为了不被信任的地位,而文学在此一方向在思想上的鼓吹自然不会有市场;而由于政治对于社会公义的捕杀,人们同时也看到了良知与人性在现实政治面前的脆弱,对于灾难、良知与困苦的思考相当长时间(几近到当下)都是文学自设或他设的禁忌。 前者人们对于主流意识思想性文学的拒绝是源于对政治的失去信任,后者人们对于非主流意识在灾难、良知与困苦上思考的回避是源于对政治的恐惧和对非主流意识的无力。这两种形态或多或少、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复杂的交织在一起,甚为胶着,为现一时期,中国社会某些人们对于非主流意识在灾难、良知与困苦上的思考,重复从前“以文学(包括诗歌)的功能不应该只是思想的载体”的说法,麻木自己也麻木世人,提供了合理存在的缝隙。 就其实这一口号口头上似乎延续着朦胧诗派前前辈精英们的思索,而实质他们与前辈精英们本末倒置,南辕北辙,从根本上互换了前辈文化精英们的思考内容:前辈们“隐讳的反制、反对或回避”的是“漠视罪恶粉饰太平的主流意识”,因而成为了“八十年代良知与人性觉醒的诱因之一”,而现一时期,某些人们在此一口号下抵制或拒绝的是“良知与人性的觉醒”,为现形政治恶行泛滥张大了开口,已不再有如朦胧诗派之前前辈精英们的思考所具有先进性。前者是迂回的前进,后者是隐晦的逃避,这表明了在政治现实下人群的堕落!文学的良心是社会公义的最后防线,它的失去标志着一个社会的普遍沦落,这一局面就是当今中国的社会现实!多么可悲! 二,作为对于下一代的正确教育本书编撰严重滞后本书导言在《读什么?一定要读思想吗?》一节中,编者似乎很清醒的在反驳“读什么” 的老问题,其实不然!是编者自己落后于诗坛现实,不了解真正的诗歌,仍执迷在至少近两年之前由WUHAN1010和汉上刘歌,白马非马等在中国诗坛掀起的“灵肉之争”之前中国诗人在现实政治的胁迫下逃离生活现实,为所谓“口语诗”、“民间诗人”、“知识分子写作”相互扯皮的时期,只不过由于WUHAN1010在此处及《或者》《诗江湖》《他们》《北京评论》的批判已经彻底瓦解了这些所谓坚实理论的成立依据,大伤了中国诗坛那些手握话语权的诗人们的元气,使中国诗坛这些声音渐灭,直至现在几近绝迹,而使本论作者不敢再擅自提及这些如烟云过眼的理论,而只以其诗说事而已,其实质还是如当时大买狗肉一样只不过撤除了那时的羊头招牌。看一看诗坛现实,从前众多持本书编者观点的诗人早已经放弃了自己旧有的想法,如沈浩波,巫昂等《诗江湖》一大帮子诗人,他们现在正抢在普罗大众领悟之先振笔疾书,抒写如WUHAN1010们曾倡导的“反思历史,关注政治,悲悯民生”的思想性强烈的诗歌!要知道饱含正义与良知的思想与情感永远是文学的正源! 三,诗歌是可知的上面谈到本论作者“如当时大买狗肉一样只不过撤除了那时的羊头招牌”,所谓对一首诗歌只谈语言的叫嚷不过是手握话语权的人们欺世盗誉的标榜!难道有思想情感就不能有优美的语言吗?世上有思想有情感又有优美语言的优秀作品何止千万!而离开思想与情感这些构成诗歌的最重要的元素奢谈语言,欺骗世人,我几乎不相信它会是真正的诗歌!还一点可以解释的,那就是手握话语权站在诗坛高位的诗歌学生漠视没有话语权处在诗坛低处的诗歌老师的心血,而对老师无理处闹!这种现象在中国太普遍,一如其他的行业一样!只不过诗歌这行业更复杂更具欺骗性更让那些无高位的老师无能为力!它不是如1+1=2的自然科学会因为无知者说是3而造成清楚明白的错误后果。对于诗歌一个身在高位的骗子永远可以为自己的无能向世界扯一大堆理由,而更还有巴结着的帮闲捧场。而诗歌好坏与否是确有它的终极认同的,并不象本论作者所谈的,让诗歌陷于不可知论!本论作者的观点力图想告诉人们诗歌是可知的,可是他的言辞却在证明着诗歌不可知!请看其由《断章》而起的解说:‘在某种意义上说,一首诗是诗人与读者共同完成的。诗歌意象和语象自足的艺术空间,具有多元阐释性,当读者带着自己的经历、体验,敞开自己全部的生命感官,去感知诗人创造的意象世界时,诗歌的意味是多向无限辐射的。关于诗歌解释的多元性,中国很早就注意到了。汉儒董仲舒把这以现象总结为“诗无达估”。比如,卞之琳《断章》全诗只有两句: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没有一个生僻字眼,没有一个复杂句式,写得明白如话,但是品味其含义,却是非常难以言说清楚。这首诗继承了中国古典诗歌注重意境的传统,又呈现出西方诗歌着重暗示性的特点,内涵十分内敛,含蓄深沉,释放出的意味却是多向性、多元性的。关于此诗的意蕴,有多种说法。李健吾说此诗意在“装饰”二字,暗示人生不过是互相装饰,蕴涵着一种无可奈何的人间感慨。作者不认可这种说法,明确说,“我的意思是着重在‘相对’上。”于是李健吾说;“与其看做冲突,不如说著作有相成之美。”(《答〈鱼目集〉作者》)。其实,李健吾的理解未必错误。诗人本意的“相对性”,放在诗歌语境里,我们当然可以感受到人与人之间互相处于“看”与“被看”的尴尬处境,既是演员,又是观众,人生的虚无与无奈之情,隐寓其间。’一首成功的诗是否能被人读懂,不是诗本身的问题!让我们不要预设每一个读者都是能读懂诗的人,包括天花乱坠的诗评家。同样我们也不能把每一个读者的心得作为该诗应有的共鸣!譬如《断章》是可知的,而本论作者却把它捧向了不可知!一首诗在读者那里不可知只有两种原因,一是写作者功力不够,没有提供线索让成熟的读者读懂,一是读者的功力不够,没有足够的能力体会一个成熟的作者所预备在文本种的线索。其他不应该是正常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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