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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我挤出鼻涕还是为我流出爱液——给大陆女诗人尹丽川 你是为我挤出鼻涕还是为我流出爱液
——给大陆女诗人尹丽川(编辑时注:在大陆诗坛尽管尹丽川是颇有名气的女诗人,当时她也写过很多贬损我观念与人格的诗,但纯就诗歌的质量而言,略为差些,因而在此暂不附上其诗。我的回贴主要讨论中国贫穷的现实,及其对人们造成的严重危害)
在大陆,虽然不算舒心
我也曾在大学的讲堂里辅导过学子
在美国,即使我曾架过一架雪服来破车
我也去奔过所谓的洋学历
我相信
我是一个绅士
而现在
如果我也如当初
是在穿珞迦山,走胭脂路
上黄鹤楼,或者过长江轮渡
你会看见我一脸羞涩
为节约一顿早餐硬撑不吃
故作岸然
树着体面在人群中踱步
然后竭尽谦卑
对着招聘的老板笑脸相迎
中国这个社会
在时兴失业
我也可能会在这失业大军里
填补他们安排的空缺
而如果你是我的太太
是我每日同床共枕的那一口
你望着我似乎满腔抱负
自命,应该卓有成就
而却在为四餐束手
(哈哈,为了爱
晚上的夜宵我是必备的)
在无奈中消瘦
(本来这一份愁情
我应该给你的)
在夜籁具静我们执手相亲时
你到底是为我冤哭
甚至挤出鼻涕
还是激动的衔着我
深情款款
流出由衷的爱液
在一个失业的社会里
惶惶度日
我们闺房之乐
我断定
会在不安里渐渐丧失
2002/11/16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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