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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劫——“月租费”
【中国述评】(博讯2005年3月19日) ——收取了近30年的电话“月租费”,为什么比中国《宪法》《刑法》《税法》还更难改变?
■文/巩胜利(著名中国问题学家) [导言]
最近,在中国“人大”“政协”两会上,人大代表李铁军提议建言“取消电信月租费”,这引发中国全社会又一论关系到13亿人、每一个人切身利益成本的世纪大讨论热潮。中国电话“月租费”已经延续了近30年,到底该不该取消?如果取消,何时取消?“月租费”一收近30年,“有历史取消的那一天吗?”又怎样合乎中国国家法律的来收取中国特色的“月租费”?2005年3月,中国电信产品的电话“月租费”,再次成为13亿中国人、每一位切身利益、每年一度中国“人大”与“政协”两会十数年的又一新焦点。这是中国国企垄断30年的空前浩劫,在今日法治世界,谁又能如此不劳而获、如此靠“批权”而打劫?
中国电话“月租费”,是实行“法治”中国近30年、跨世纪的国家与国民的大劫难。“月租费”,跨越了中国社会“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的两个基本制度时代,远比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刑法》《税法》还更有其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延续了近30年的中国电话“月租费”,使中国所有的法律显得苍白无力,为什么一项似法而非法的一种单一的批权收费,竟能够跨越两种——“计划经济”、“市场经济”的社会体制而长期、永无休止的生存下去?为什么,要法治、以人为本的中国、垄断性企业的“利益”冲突、连中国最高权力机关“人大”也十数年不能和谐、给13亿中国公民一个根本源头的答案或进与出的游戏规则?
早在上个世纪、20世纪的70-80年代,中国计划经济最巅峰“水变油”的时期,中国曾向全世界放过几颗最尖端的“科技卫星”,什么“水变油”(用“水”做原料,来制造工业燃料用的汽油、柴油)、什么“西红柿与牛杂交”等等等……中国电话“月租费”就出生在那特殊的年代。然后在20世纪80年代初被正式以所谓“合法”计划经济的行政、批权命令将“月租费”公开出笼,这一出笼不要紧,一收就是近30年,至今累计超过几10000亿人民币之巨,比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刑法》《税法》还坚不可摧。由20世纪一举横行到了21世纪,却依然在没完没了成为中国最火、电信产业里光天化日之下的“中国劫”。谁能给13亿中国公民、给要法治的中国及各级人民政府,在号称是“市场经济”法制的阳光下、以WTO最基准规则——“透明度”来讲清楚由中国5亿多部电话用户拿出、并堆积了上几10000亿人民币的以国家名义下文、而国有垄断企业收取、几万亿元的“月租费”究竟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
1、中国“月租费”的生态环境
——法治社会、以人为本的社会 能让中国电话“月租费”近30年逍遥中国法律之外吗?
中国电话装机突破了5亿部,中国收取了近30年的电话“月租费”超过数万亿人民币之巨。
按中国加入WTO组织、实行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不仅使中国电信业能够走出去经营,但也要允许国际、其它国家和地区的电信“营运商”能够走进来,这就不仅仅是中国电信业“营运商”之间的“互联互通”的问题了。当然,根绝中国电信业“互联互通”的问题,是中国电信业长期发展的重大生态问题,不仅中国政府面临这样重大的抉择,中国电信业本身与使用它的中国人民,不管是从国家经济发展、还是从消费者、还是从社会公正、公平等等法律、方方面面问题上来讲,都必须从根源上来加以解决中国电信业的“互联互通”的问题。若不能从根源上解决“互联互通”,不仅仅是“要么解决互联互通,要么解决信息产业部”,那么中国政府该怎样发展、管理好世界这排名“第一”的大产业?
其实,根绝中国电信业的“互联互通”问题也非常简单:只要将电信“营运商”与“电信网络平台”各行其道,让“营运商”与基础电信平台之间无法直接关联,分别成立“营运商”公司与国家“电信基础平台”,这就象高速公路上的“车”与“路”,国家只管“修路”电信网络建设,而“营运商”只管经营“行车”、生产商只管“造车”,任何“车”经合法认可都可以上此“路”——这“互联互通”岂不就永远从根源上解决了?!中国政府,现在有足够能力建设自己的“高速公路”——“国家基础电信平台”,待世界各国所有的电信“营运商”,都可以在这条“高速公路”——“国家电信平台”上一竞高下。这,可能是、也一定是中国走进WTO、国际社会大家庭都能赢的一盘大棋。
中国加入WTO,中国电信业连自己都不能“互联互通”而产生电信体制与人为的障碍和不到位的严重“血抗”、“血栓”。很简单,中国电信业也和中国政府主办2008年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一样,中国政府是绝对的“裁判员”,你不仅要保证世界所有国家的“运动员”都能参加好比赛,你更要保证比自己国家“运动员”多出几十倍、上百倍的其它国家的“运动员”也能公正、公平的参加比赛;你还要必须保证“别国”运动员也能公正、公平的拿金牌。假如,2008年在中国举办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也是只管中国运动员自己拿金牌、象办中国自己的“全运会”一样,其它都一概不管,那么这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历史结局?会是怎样的一种可怕结局?
与中国电信业,有一个历史难解、比国家《宪法》还难改的重大问题——月租费。中国特色的电话“月租费”“双向收费”,就是“计划经济”的一纸“行政批权”,根本没有任何国家的法律程序,就雷打不动、风雨无阻的实施了近30个年头。长期近30年以来,中国“月租费”在没有任何“法律规则”和“监督程序”的环境下,分秒必争的横行了近30年,远比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宪法》《刑法》《税法》等还要坚不可摧、战无不胜,已经积累超过几10000亿人民币的财富,中国政府和公民却没有任何“知情权”。据查:中国至今、历届的国务院公开的所有财政报告、国家信息产业部(包括原国家邮电部)数十年度报告,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等历次所有的公开报告(含上市公司必经的“阳光”法则),都没有、也无法找到“月租费”一项的所有数字统计显示。这也有可能是中国56以来的跨世纪最大的国劫“黑洞”。
让21世纪、历史更为重要而难以变更的是,中国信息产业的革命,产生了源头的“计划经济”战略阻抗。国家信息产业部及邮电部,几乎成了中国电信企业、营运商的绝对“代言人”,历史以来一直站在电信商的立场上、只顾企业的商业利益,而中国社会、中国公民及13亿消费者使用电话的权利却无人顾及。而在国家信息产业部与中国公民、消费者之间,长期没有一个任何“裁判员”来维护、裁判和保障国家、公民的“权力”和“权利”,以至于让中国“计划经济”时期的“批权”毒瘤——电话“月租费”“双向收费”等一垄断就是近30年,比国家的《宪法》《刑法》还坚不可摧。中国社会和国家机器,已经广泛的按“市场经济规则”设立了如银行业、电力、国有资产、保险、食品药品、证券市场等等的“监督委员会”。而中国信息产业,当然也需要有一个从中国国家到中国社会、中国公民之间一个当然公正、公平、能够全面制衡的“裁判员”。倘若国家信息产业部,依然只能是电信企业商业利益的“代言人”,依然是不做电信官员,就去做电信营运商的高官的话,而不能兼顾中国社会、维护和保障13亿中国公民和消费者使用信息产品的“权力”和“权利”,那么国家信息产业部就要当然的退出历史的舞台、完成历史的使命,中国国家也会引此而背过。
中国近30年的电话“月租费”究竟都弄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该给这些出资的13亿公民和中国各级政府及他的人民——这些“月租费”的交纳者、也给中国官方、国家“透明度”一个有历史答案的中国和今日世界一个当然的交代?若中国今后再发展到50、100年,“月租费”永远都没有生与死的结局,也永远的这样收下去,谁说那一天不会把中国经济捅一个“大窟窿”?还有,中国进入WTO之后,国际所有的电信“营运商”也都有可能进入中国,而中国“月租费”依然长期还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难到这不会发展成中国版的“安然”或资本“911”事件吗?
“月租费”,沉淀了中国计划经济40多年不死的灾难和新世纪SARS病毒的所有的能量,拳养了中国电信产业这枚“世纪金蛋”,且依然在源源不断的蛋生鸡、鸡生蛋、蛋再生鸡……先有鸡、先有蛋……的延续着,但最最核心、中国电信的问题是:若除去这些“月租费”,这些“鸡”不仅无法生“蛋”,甚至连“鸡”本身也无法生存下去。因为除去“月租费”,中国所有的基础电信营运商将全盘亏损、活不下去就死——这是市场经济的核心精髓!在历史发展的未来,中国电信业的这种永远的历史之痛,需要中国《宪法》法律与公民的权力、权利、中国政府及中国电信最高决策层的高度智慧和胆识来解决这世纪之谜。
2、“月租费”的中国劫
——中国“批权”的“月租费”近30年收取了几万亿人民币又去向何方?
历史变更的数字
1982年初中国开通第一部电话到1992年达到1000万户,经历了10年的漫长岁月。 从1000万户到1998年的1亿用户,用了6年的时间;从1亿户到2000年的2亿户,用了2年时间;从2亿户,到目前4亿多户,则只用了短短的1年时间(这组数字参见2002年10月10日,CCTV《中国实录》:“信息产业部部长吴基传访谈”)。
据查实:截至2003年4月,中国固定电话达到2.57亿户,移动电话用户超过2.16亿户,互联网用户达到4331.9万户。
关于中国电话的一组重要数字:
一、关于2004年的电话数字
1、中国固定电话:30000万用户,全国2004年一年固话“月租费”(固话“月租费”,以2003年的广州市为例,是每户每月20元)总额:
2004年底 25700万用户X12个月X20/月 超过500亿元
2、中国移动电话:2亿用户,全国2004年一年移动电话“月租费”总额为:
2004年底 30000万用户X12个月X50/月 超过1800亿元
这就是说,仅在2004年一年时间之内、中国电话的“月租费”一项、固话和移动电话就“不劳而获”超过2000多亿元人民币。
二、中国电话产业的历史数字
A、先看中国固定电话
1、据中国政府《中国2002》(见“信息产业”章节)白皮书披露,中国电信的“固话”自1992年突破1000万户,之后每一年、年均增长100%速度扩张,到2002年的10年时间里,最少每户电话、每一月收取20元(2000年之后)月租费,而在这10年中,有每个月收取500元、200元、100元、50元等不同时期、不同等值的“月租费”,但最少收取的“月租费”也有每月、每户是2000年之后是20元,以前是平均每一个电话用户、每一个月收取的“月租费”超过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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