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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党棍我怕谁? 郭永丰
“我是县委书记,是一把手,老子不怕!”2005 年10月4日晚9时许,长沙市望城县县委书记王武亮酒后驾车被两位交警制止后,当着围观的上百名群众口出狂言。随后,他与交警以及赶来处理问题的民警发生“肢体冲突”。这是摘自新华社《半月谈》上的报道。
作为此类事情,在眼下的中国大陆,实在屡见不鲜,泛滥成灾,无处不频繁地发生着。
记得笔者在南方一城市的一小区工作时,就有一派出所副所长,每次出入小区大门时,都要求保安员给他敬礼。当一保安员拒绝执行时,他便要求管理处炒了该保安员的鱿鱼。另一次,一派出所所长在出入某小区大门时,发现该小区一名新来的保安员不给他敬礼,他就下车狠狠地揍了该保安员一顿,引来众多围观群众的愤愤不平。之后,他还找到管理处,管理处说他是新来的,还不认识他,他也蛮不讲理地强行要求管理处硬是炒了该保安员的鱿鱼。等等,这都是笔者所亲眼目睹的事实。至于报刊杂志刊登的这类事件,那就更多了。而许许多多在实际生活中经常所发生的类似事件,都由于没被媒体全部曝光,人们都不太清楚。比如我亲眼所看到的这类事件就绝不会上媒体。
当然,由于中国所实行的是一党寡头专政的基本社会制度,所以,便无形中制造了许多类似歪风邪气和霸权事件。也无论这些官是否确实有水平和能力,但只要大家全面了解了他们的这种纯粹下巴狗式的“面对主子就摇尾,面对穷人就狂吠”的卑劣行径,就一定都会见怪不怪的。
但是,即便做这等流氓和恶棍,必须只有具备两个最起码也是最基本的条件才行。比如第一必须是共产党员,第二必须身居一定职位或掌握一定的公器。
如果只是共产党员,就一定不会有人也这样说,我是共产党我怕谁?因为这毫无威力和感染性,更何况绝大多数中共党员都还是普通百姓。除非这党流氓确实正身居要职或持有公器,手中多少掌握有一定的生杀予夺之权力,就像长沙望城县的这位老兄以及派出所的这两位正副所长。否则,绝不会如此张狂。
凡是讲这种“我是流氓我怕谁”的人,必须一定是共产党员,即便该人在各方面上都极为不配,也丝毫不像。否则,比如在美国,如果也是一个身居要职和高位的甚至还是与天同齐的某大官,如果他讲"我是党委书记我怕谁?"就一定会使人们笑掉大牙的。当然这便不是真正在威胁和唬人,而是确实开了一个非常幽默风趣的大玩笑,大家也便只是笑一笑就完事了。
但在中国这块极为特殊的土地上,就完全相反了,尤其当有人一旦讲“我是党棍我怕谁”时,这人一定就是共产党员,肯定还身居要职或者就是某警察,否则,如果不是共产党员,就一定做不了如此大的官,如果不是如此大的官或手中多少掌握一些公器的人,就根本不可能讲出如此流氓的话。
也就是说,在中国,惟有共产党和共产党的官两者都齐备的人才敢如此牛逼,否则,谁也流氓不起来。除非是真正的流氓或强盗,但他们也仅仅只有在他们占绝对上峰时才敢如此张狂,否则,谁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庭广众之中,当着众多人的面就敢如此放肆呢?这当然还依然只有中国共产党的官员和警察先生们才能有此特殊本钱的。
由此可以这样说,这眼下凡是做了共产党官或掌握有一定公器的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如此大流氓大强盗式的豪迈壮阔、气宇轩昂、高大威猛、威风凛凛呢?当然,他们几乎全部都千篇一律的远比流氓还流氓,远比强盗还强盗。否则,属于中国的绝大多数老百姓们,为何他们都如此深恶痛绝之,且极度厌恶眼下凡是属于共产党的每一个官呢?甚至有很多人,恨起这类流氓、恶棍和强盗来,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可是,作为一向温文尔雅的胡温他们,当然其素质肯定不一般,与这类纯粹野兽的低等动物比较,绝对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那是无与伦比的。但他们为何还要顽固不化地始终坚持扞卫滋生这类野兽、恶棍和流氓的一党专制的腐朽制度呢?他们怎么就不想想,你还能指望这类禽兽真正给人民干出什么好事出来呢?这难道不是痴人说梦吗?而他们,确确实实,根本连自己是什么东西和玩艺都不甚明白,你还指望他们怎么能够自律,而扎扎实实地约束好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当然,除非共产党的所有官员都像胡温本人一样,但这有可能吗?而在眼下,像这类败类在共产党的队伍中还少吗?根据笔者与这种败类打交道,我估算,在乡镇级至少有 20%,在地县级至少有40% ,在省部级至少有60% ,在中央级至少有80% ,全部都是如此纯粹流氓加恶棍式的卑鄙人物。如果平均算下来,可以这样说,在中共今天的官场里,已经有40%的官员完全恶棍化了。而这样一支队伍,你还能指望他们出什么成果,干出什么属于纯人性的事情出来呢?这当然就更不可能啦。
固然,这完全都是由于长期以来干脆缺失高效的强有力的来自人民群众的及时监督和制约才有所酿成的。否则,流氓加恶棍怎么也能在今天的政府队伍中混哩?流氓加恶棍怎么还能混到如此重要位置上呢?这肯定就是由于凡是当官的,都必须只有打上党的标签,并涂抹上属于党的正统颜色所导致的恶果。否则,怎么会这样完全如同封建黑帮化的官僚恶棍呢?而这所谓的党标签和党颜色,就像贵族社会的爵位标签,作为真正属于君子的人物,谁又愿意受此愚弄哩?而作为流氓,他们固然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他们自己确实带来巨额收益和好处就行,管它合法非法正义非正义,只要党合法,他们就一定会干到底。而这,又怎么能真正治理好一个神圣的国家和民族呢?并让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每一位公民确实都能独立自主自强不息呢?
这所谓以法治国,依法办事,最后也在这些流氓加恶棍的官僚政客直接干预和阻拦下,完全变得面目全非了,难道在现实中确实不是这样吗?可是,作为中共眼下的一把手和党魁领袖,胡锦涛他怎么就对此熟视无睹而只长期漠视,一点也不引以为戒或有所深入思考呢?
更何况,他也曾这样清楚地指出,在部分地方、部门的领导班子,领导权已经由蜕化变质欺压人民的官僚所把持。 近期国办的《简报》、新华社的《内参》都报导:地方党政高级干部坦承,他们什么主义都不信,就是信金钱和权力。
面对对此之严重局面,他们仅仅只提出“七不准”就能凑效吗?他们以为执着地拒絶放弃一党专政,拒絶对政治进行改革,只一味大讲特讲"三个代表",并发起“保先”运动,狠抓“提高执政能力”建设,这难道不是“瞎子点灯──白费油”?
我是党棍我怕谁?这明明就是纯粹流氓的口头禅,怎么还依然甘心放任这类流氓、恶棍和强盗们在滋生这些败类的专制大窝里继续逍遥法外、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而无限作恶多端下去呢?这问题也许只有胡锦涛本人才能给以准确答案,那就让我们继续拭目以待吧。
2006-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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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议报》第244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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