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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反共、反社会主义者是中共自己
郭永丰
真正反共、反社会主义者最彻底最坚决的人,应该是中共自己,而绝
非其它任何组织或个人。
如果按照当初中共成立时的宗旨、纲领和口号以及马克思对未来社会 主义的全面描述与展望来说,当初的中共本来是很纯朴善良并一心只
为大众谋幸福的。当然,作为未来社会主义的景象,固然也是无限美
好极其自由的。但实质上,当一国之统治大权被中共一党尤其是某领
袖个人紧握手中之后,中共本身以及中共所坚持和倡导的所谓人类最
理想的社会主义社会在真正现实中就不断被扭曲、歪解而全面变质
了,尤其是当紧跟某领袖人物的私欲无限个人崇拜化时,直到发展到
今天,已变得完全面目全非今非昔比了。
由此可知,真正反共、反社会主义最积极踊跃的不是其它任何组织或
个人,而是中共自己,是他们自己首先带头站在劳苦人民大众的对立
面上,而始终把人民从内心深处视作被任意压迫、摧残和盘剥的对
象,即贱民和奴仆而坚决抵制,无情阻拦,沉痛打压,甚至残忍折磨
着,才变成今天这样一种社会现状的。
当然,在这里应该说包括绝大多数人和组织在里面,也无论海内、外
多么激进坚决并誓死与中共绝不两立的任何个人或组织等。
比如说眼下正被中共称之为最敌对的法轮功组织吧,难道他们在成立
当初,不也是真心诚意高唱共产党好、共产党是人民的好领导的吗?
固然也是对真正社会主义充满无限憧憬和美好向往的。但是,由于法
轮功学员人数发展迅猛,于是,作为已完全反人民的独裁专制当局,
便立刻警觉起来,也无论法轮功组织和学员是否真的伤害国家和人民
的利益,是否真心给国家和人民造福,只要他们一旦感知对其极少数
人所维持的独裁专制政权有所微妙的威胁,他们便视其为他们永远且
真正的敌人,而予以坚决残酷地打压,并梦想永世不让其翻身。但结
果又怎样呢?虽然在中国大陆不让其扎根,但实际上在中国大陆扎的
根最深。虽然中共独裁专制当局已下功夫和苦力彻底铲除法轮功学员
很多年了,但法轮功学员还依然在大陆各个角落里极其顽强地存活
着,甚至还茁壮成长了起来。当然,虽然眼下已被中共当局冤狱而死
了无计其数,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固然在海外各国,原本空白的国家,也逐渐繁茂兴盛了起来。难道
说,中共邪恶,不也正好帮助了仅仅只讲究真善忍的法轮功组织在海
外各国无限且迅速地兴旺发达了吗?固然,与以往许多宗教一样,他
们也是经历愚昧的独裁专制当局炼狱般的残酷镇压和血腥洗礼才有所
真正陶冶而成的。也就是说,只要是真理、正义和善良,它就永远不
会被灭绝,哪怕邪恶力量暂时多么强大、凶猛或不可一世。更何况,
当前的中共执政当局实在太邪恶了,正如真正的妖魔鬼怪般在中华大
地上肆无忌惮地任意妄为且猖獗至盛,极尽所能事地肆虐着,难道不
正是如此吗?
作为还依然坚守原则保持原中共纯朴本色和气节、并坚决信仰社会主
义理想的笔者,虽然是法轮功组织的局外人,但笔者已经看出,在眼
下中国,可以说恶魔化的中共应该算是个极尽猖獗的恶老虎,而作为
法轮功组织及其所有学员,则应该是骁勇善战的豹子群。因为老虎只
有一个,而豹子遍天下,因此,这老虎与豹子的战斗,究竟谁会取得
最后的胜利呢?眼下已初露端倪,这应是不言而喻的。毕竟邪不压
正,正义的一方终究会取得最终胜利的。
也就是说,无论早期或现在,法轮功组织的信念丝毫没有变化,而中
共早就不是原来的中共了。如果从实质上而论,应该说作为眼下中共
最敌对的势力或组织也好,法轮功组织及其全部学员,他们实际是为
早期中共的纯朴本色和气节以及未来真正属于自由民主的社会主义国
家而战的。固然,从根本上说,他们不是真正的反共.反社会主义
者。而真正的反共、反社会主义者则应该是号称拥共拥社会主义者的
今天的中共独裁专制分子们。固然,他们的行为便一向都是粗暴无
礼、胡搅乱缠、蛮不讲理的。因为这些人本属于其利益集团中的最顽
固不化的一群黑恶势力以及无知的走狗群落所组成的。
当然,除了法轮功组织之外,应该说其它如民运、维权、异议、异见
等人士,他们都应该是这样一群坦坦荡荡的君子式人物。当然,这些
人包括刘宾雁、方励之、魏京生、胡平、王丹、徐文立、王有才、费
良勇、刘晓波、陈映潮、焦国标等等著名和不著名的所有正在遭受中
共独裁专制当局排挤打压的所有人士。难道他们在一开始时,确实不
也都是这样的吗?正因为如此,他们的正义行动才与执政的邪恶势力
发生了直接或间接的碰撞与冲突,他们才遭受独裁专制当局如此这般
的残酷打压而彻底被逼向现政权的对立面上去的。
当然,在他们心目中,其核心和根本,仅仅只是独裁专制政权本身。
因为这才是罪恶渊擞、万恶之源,滋生一切邪恶势力的真正温床和土
壤。否则,如果不改变这个,也正如时下很多国内知识分子很温和的
说法:制度好可以把坏人变成好人,制度不好好人也会很快堕落成恶
魔。当然,这制度就是属于整个社会和国家的基本管理制度了,即它
是否是由一人一党所代表的极个别极少数人利益所进行的独裁专制统
治,还是由绝大多数人民普选所产生的真正属于老百姓的政权组织相
互竞争相互制约才有所真正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
也就是说,即便根据马克思关于未来社会主义社会的远景描述,都毫
无疑问地指出,未来社会主义首先是自由民主的,当然,它也绝对不
是由一人一党寡头垄断性质能够建立的。但是,作为今天的独裁专制
当局,中共还会是原来的那个纯朴本色正派公正的中共吗?当然是天
壤之别了。
本来在中共成立初期,中共是严格按照《党章》和《宪法》做事的,
而绝不能有丝毫懈怠或马虎之表现。但直到发展到今天,尤其自正式
建国之后,中共还会是这样的吗?在中共独裁者毛泽东一人的绝对领
导下,中共早已把其成立初期的理想、愿望和信念等抛弃到爪洼国
了。而留下来的,仅仅只有邪恶,以及邪恶得更加不可一世和甚嚣尘
上。当然,其领袖人物已完全封建皇帝化了,更加不受任何监督和制
约或有任何限制和节制了。直到发展到今天,还依然由所谓的中共中
央如此邪恶地强调着,或者还生搬硬套着,即党必须领导一切,人
大、政协、军队、政府等必须接受党的领导。就仿佛党还是由民众自
发组织积极参与且不带任何私心杂念,仅仅只为实现某崇高理想所凝
结起来的那一群真正属于善良正派正直的人所组成的。可谁又会知
道,早期的中共鹊巢早已被毛等邪恶的鸠群所完全占据。这哪里还是
原来的中共啊。
否则,当下中共就绝不会这样,正如赵达功先生新近所描述的:
“一般说来,最初的中国维权人士起码从表面看来都是从维护共
产党利益和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出发,依照中国法律和党纪,为广
大受权力欺压的百姓鸣不平,揭露官员的腐败和以势欺人的丑恶
行径。但在这个过程中,维权人士往往都走向共产党和专制政权
的对立面,转变成坚定的政治异议人士。”“我不相信维权人士
一而再、再而三受到当局迫害,还会拥护共产党,还会有‘第二
种忠诚’?举两个事例,先说上海的马亚莲女士。她不是个政治
异议人士,直到现在我觉得她还不是政治异议人士。马亚莲女士
只不过为拆迁问题上访,按照中共的说法,不过是‘人民内部矛
盾’,如此简单的事件,她却一次又一次被上海当局拘捕关押,
甚至先后被劳教两次,甚至被绑架、殴打。期间,郭国汀等律师
曾经给予法律援助,独立中文笔会也不断呼吁抗议,海外民运也
给予了声援,一些国际组织也给予了严重关注,唯有共产党政权
从不关心她的权益,唯有共产党成为她的唯一对立面。几年来,
她的温暖只能来自不同政见者,来自反对共产党专制制度的仁人
志士,试想,马亚莲女士还会拥护共产党?她现在似乎已经是政
治异议人士了。”
“再说说揭露山东济宁‘下跪副市长’李信的《中国舆论监督
网》的李新德。他是共产党员,复员军人,他维权反腐败完全是
按照党纪国法来做的,其出发点就是维护党和人民的利益,其所
作所为也符合党纪国法。但结果如何呢?他办的《中国舆论监督
网》一次次被封杀,他本人一次次受到当局恐吓威胁。他所接触
的中共媒体许多记者、编辑和学者私下都支持他,甚至包括个别
中共官员,但中共当局不支持他,甚至迫害他。唯有海外民运、
海外媒体、国内有良知的不同政见者支持他。虽然他还是共产党
员,但谁能相信这样的共产党员不会走向共产党的反面?他迟早
都会成为政治异议人士。”
尤其当笔者结合自身实践感到,实际何尝不正是如此呢?并且针对
此,笔者还专门撰文《请不要把人民群众逼到政府的对立面上去》,
结果又怎么样呢?在现实中,由于各级党政领导干部绝大多数人都是
由恶人所组成,并且就由这类人公然当道着,理应受到由来自人民群
众所自发形成的强有力的组织对其进行高效的且强有力的监督与制约
才正确,可是作为执政当局,却总是坚持只要一旦发现或觉察到这类
现象,就立刻敏感万分地高度警惕起来,而对这些本来维护国家和人
民切身利益的真正属于君子和豪杰式的个人和组织进行千般折磨万般
打压,甚至不择手段的刁难和陷害等。难道说,这样的政权不是真正
反人民、反国家最邪恶的组织还能是什么?当然,这肯定不是成立初
期的中共了。其一再所顽固坚守的社会性质也早已完全背离真正社会
主义社会的性质和最起码的原则了,而变成纯粹封建官僚资本主义性
质的,即仅仅由极少数人不断鱼肉人民并野蛮管制人民的纯粹野兽性
质的社会了。
据《大纪元》记者梁菁、高凌采访报导:
“2月1日下午,探望维权人士郭飞熊的唐荆陵律师在回家的途
中,遭到不明身分人士的跟踪和围殴。”“在05年的中国,仅在
广州,就有艾晓明教授、郭燕、唐荆陵律师、吕邦列人大代表、
《南华早报》、英国《卫报》记者遭到黑社会殴打,岁末又以汕
尾枪杀事件收尾。而北京方面赵昕、胡佳、齐志勇、许志永、李
和平、山东的陈光诚均遭到了警方或有中共政权背景的黑社会殴
打。中共政权走向黑社会暴力的特征范围不断扩大,引起各界的
关注和忧虑。唐荆陵律师和郭飞熊的遭遇,引起了国内维权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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