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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陷,大陆民运人士的最大威胁 郭永丰
构陷,是鳄鱼的眼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是怀揣冻僵的蛇,是狼和小羊的故事;构陷是栽赃陷害制造假冒伪劣罪证;构陷也是暴力、暗杀等等的计划和行动…
这种生活中无处不有,经常发生着的事情,甚至有的极其自然而又非常必要,但却经常被暴徒所充分利用,因为他们感到,明的办法由于缺少证据,他们已实在无能为力了,于是便拿出这最后的杀手锏,极其狠毒残忍地采用在极其高大、英勇而又极其善良的君子身上。譬如 2006 年 1月17 日晚中共黑恶势力对高智晟律师所实施的极端卑鄙的暗杀行动,就很耸人听闻,且极其令世人震惊和咋舌。
也就是说,在今日中国,只要当局愿意想给你设置陷阱,作为一向正直而又极其善良高贵的你,你的身边和周围便一定危机四伏,陷患重重,而使你猝不及防,并在不知不觉间,立刻跌落此陷阱和深渊里。
固然,这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即便偶然能逃得出,也许也是神的保佑,恰高律师就是借助神力才有所脱险的。否则,任何轻易能逃得脱或跺得开的阴谋,这都不叫构陷。
作为构陷,它蕴涵着很深的阴谋、仇恨和周密完善的阳谋行动与计划的,当然这只有当权者和黑恶势力才能有本钱做得出也行得通,任何他人都是极难想象的。
尤其是一旦你被引上钩,你便有千张嘴,万条舌,十亿条真理,也难说得清。否则,就不是构陷,你也能自救自拔,还保证平安无事,安然无恙,肢体健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是,在这似乎完全强盗化、黑恶势力化的一党寡头专制的社会里,你能保证你不会遭此不测和厄运吗?
作为一般民运人士,刘水先生在深圳遭遇构陷的例子,也很耸人听闻;赵昕在四川被人惨烈暴打的事件,就极为稀奇古怪。当然,还有很多例子的,尤其是那无处不在,故意炮制出来的大大小小欲盖弥彰的冤假错案,当你只知晓其中一件之后,就很使人触目惊心,万分震怒和发怵。
当然,作为欺软怕硬的专制当局,他们固然只能欺负弱小,只在弱者头上任意肆虐猖獗。而面对真正的对手和强大时,他们也无所适从,变得没有任何办法了。而作为极其软弱无能的专制当局,实际都只是又硬又脆,也无论在何朝何代,他们都是如此熊样和脓包的,否则,就不是真正的专制政府了。当然,也不会令我们这些正义君子如此鄙视和深恶痛绝之。
刘水先生被他们以进发廊搞色情(其实刘水先生只是极为正常地去按摩的)为由无端构陷了一次,而作为这种事情,假若果真如当局所说又怎么啦?难道比这严重的现象在眼下大陆不是更为视空见惯见怪不怪吗?而竟然他们就能拿这等小事整民主人士,这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刘水先生被长期(预备关押两年的,后又在关押一年之后提前释放)无端关押在猪狗不如的地方,受尽了千般折磨和万般羞辱,以及任意的欺压、奴役和盘剥。直到最后出来时,竟然还要交纳一笔数目不菲的赎金,需要把人购买才能放出来,难道这比真正的强盗和土匪还有所逊色吗?
最近,当我无端接到几个电话,又在外出时被人随意跟踪,电话早被无端掐断,在家乡那边早就遭遇调查,我便真正感到这种构陷正悄悄向我降临。因为,在此之前,深圳市南山区的一位赖姓公安早就极其严厉地警告过我。他说,你以为国安把你没有办法,我们也把你没有办法了?国安关押你时可以让你住招待所,我们还会让你住招待所吗?你要知道,国安是国安,公安是公安,国安与公安完全是两码事。言下之意当然就是他们可以随意构陷处置我。这种连三岁小儿都耳熟能详的事情,作为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了快整整四十年的笔者,岂能不有所通晓?
也许在此之前,我还依然被谎言蒙蔽着,以为专制当局一定会跟我讲道理的,所以,我还极其天真地向他们要求过多次。我说,只要你们说得对,我就完全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办,否则,由于真理在我这一边,这又怎么能从根本上说服我的心呢?叫我如何甘心听你们的话而做许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呢?我怎么会感到心情舒畅和自在呢?当然,这是绝对办不到的。并且,我还从他们当时虚假的微笑和善意的劝说中错误的理解到,他们一定会给我一个通情达理合理合法的说法的。但实际上,在我被关押之后,已经九个月的今天,我发现,我原来确实是在做美梦。
为什么呢?如果他们果真能讲道理,能严格依法办事,就绝不会这么长期地胡搅蛮缠下去,也绝不会有这一场逮捕关押我而又放我回家的事情发生。当然,由于我本人感觉不到任何事情的发生,那这个天下也一定很太平很安宁很舒坦也很符合人类居住了。可事实上呢?却极其悬殊,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直到现在,在我被逮捕关押后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的电脑等至今未归还,他们固然没有给我任何说法和道理,还一味在电话上假装民运人士的身份和口气试探着我,并经常纠缠、暗访、跟踪着我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们确实是在一开始时,就对我耍起流氓手段了?当然,就更谈不上任何依法办事了。
虽然我一再向他们表白和强调,今后,我只做一名温和的推进者,而绝不做任何激进的革命者。而且,我还一再向他们说明,我只针对独裁专制政体本身,而作为这个,早为人所共知,就在眼下的人民网、新华网等党的喉舌的网站上,经常有众多志士天天常常地大谈特谈着,应该说无可厚非吧。
当然,为了保全性命于乱世,我固然知道得罪某位具体要人的利害,所以,关于在这一方面,我一定会避开一些,甚至遭遇到了,我也能做到熟视无睹置若罔闻。因为,我知道,即便我发发牢骚,实际也与事无补,不但与事无补,甚至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诸多不快,这又何必呢?所以,我决定,与其说之,还不如干脆不说不议之。
而在大的方针政策上,实际我也觉得自胡温上台之后,他们确实也干得不错,对平民百姓的帮助也有了很多起色。至于对于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领导,我也承认并拥护,尤其在中国民主条件和氛围远远不够成熟和完善的今天。
而我现在真正要诉求的,就是希望当局领导,能够认清现实和真理,而为中国民主大业早做充分准备工作。绝不是非要到了把中国闹得真正无法收拾的地步时,才迫不得已作出些许让步,而让大中华泱泱十三亿的人口,再次罹患到比较大的社会动荡和内乱之中去。
难道说,我的这种诉求也过于偏激狭隘吗?也伤着当局某要人的面子或威胁到其真正权威之所在了吗?我想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吧。否则,这当局就一定太过娇生惯养、泼皮无赖,且还刚愎自用、武断专横、飞扬跋扈了。难道不正是这样吗?
假若当局果真如此,作为真正的民主人士,我又何惧这种暴力威慑和滥施淫威的构陷呢?固然,我是绝对不会惧怕的。只是,唯一所后怕的,就是当我被当局盘剥压榨干枯之后,当局也像土匪那样的向我的本来就很穷困难耐凄凉的家人或亲戚们狮子大张口地讨要什么赎金或保证金时,这就对于已很久没有赡养过家的笔者本人来说,伤害就更为惨烈而又极其悲壮了。
如今,许万平先生由于被构陷,整整判刑 12个年头,杨天水先生除夕天被无端逮捕,至今没有任何说法,等等。难道这些不足以让我有所警惕,并做好充分准备吗?更何况,我年初的案子至今还未了结啊。
作为弱者,我固然无可奈何,那就只好任其发展,听由专制当局的任意发落和随意处置了。同时,我也将放弃一切与专制当局再争执或理论的一切权力的。因为我觉得,其实即便我那样做,实际也是徒劳的。而与其如此徒劳无益地去做许多无用功,还不如干脆什么事都不做,也许更省心省力一些,难道不正是这样吗?
恰最近高智晟律师正遭遇比我严重几十倍的如同祖宗十八代的调查与取证,就更使人触目惊心发人深思了。
由此,我便只好在此告诫目前正身在大陆,还比较自由的所有同道者们,希望大家千万都要多小心了。因为这种构陷,对于我们来说,实在非同小可,防不胜防啊。
2006-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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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议报》第235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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