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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是人之本性吗? 作者:郭永丰
人是动物,这固然不可否认,只要是动物,就永远脱离不了属于动物的低级趣味性和本质属性。
正因为人毕竟是动物,即便人很高级很高雅而且还不同一般非同寻常,但人却时刻把低级动物的诸多属性和特征淋漓尽致地发挥和应用着,甚至还发扬光大了。尤其是那些掌管着公共权力的某部分人,他们仅仅为了满足自我的私欲,经常不择手段,甚至歇斯底里地践踏着国法和人权,大肆挥霍国民资财,大搞腐败,并且还有恃无恐,为所欲为。
作为本来就属于动物的共同属性和基本特征的自私,也许对于低级动物来说,危害是极其有限的,甚至还是非常妙小的,可是对人来说,尤其是那些特别聪明能干还掌管着公共权力的人,他们对种群和社会的影响就截然不同大不一样了。
但人毕竟还是高级动物,于是为了人类所享有资源和财富的公正、公平与合理,为了使危险的人相互之间能够和睦相处,共同协调发展,人便给人类制订了许多规则和标准,于是便产生了专门维护或主导这个规则和标准的专职人员。并且还使这些专职人员享有了许多的特权、便利和优惠。
因为人毕竟是动物,很明显,谁都知道掌管公共权力很享受很滋润,于是,为利益所驱动,对待公共权力的掌管,便都众矢之的,这便产生了人与人之间的激烈而又恒定的竞争。
而在一个选拔和录用掌管公共权力人员的规则、标准和机制远远不够健全、完善和成熟的国度,我们常常会看到,同在一条起跑线上的人,相对于比较老实和遵纪守法很讲原则的人来说,那些人往往就优先了。所以,真正获取公共权力的人,都是一些不太老实的人。
也许在革命初期,革命的领袖人物都是比较淳朴善良高尚的,就像孙中山先生一样,他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曾多次放弃已经掌握在手的至高无上的公共权力。而每次的放弃,都被奸诈和小人所利用。比如袁世凯要权是为了复辟帝制,实现他的皇帝梦;而蒋介石要权则为了建立独裁专制政权,其实这离封建帝制距离不是很遥远。
只可惜孙中山寿命不长,否则,三年内战首先不会在中国发生,八年抗日可能会缩短到一年或两年之内完成。并且,中国还早日进入到最民主先进的发达国家行列了,而不至于到现在还磨励在极端贫穷与落后的发展中国家的边缘。
无论古今中外,只要选拔和录用掌管公共权力的人的方式和方法不尽完善和齐备,就有可能被奸人所利用。因为奸人总是灵活机智的,尤其是为了实现他们的企图和野心,他们往往会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作为本份老实和坚持原则的人,他们可能也想获得公共的权力为国家和人民办实事,但他们却不能昧了良心而不择手段,所以他们往往就落后了,甚至被淘汰出局了。
并且,尤其是当把掌管公共权力的人由上级某几个主要领导任命和决定时,即使这些任命和决定人的上级领导多么本份、淳朴、善良和高尚,但毕竟视野狭窄,智慧有限,就被这些奸人给蒙蔽了。
所以,在当今中国中基层领导干部的庞大队伍中,真正不缺少的就是这种奸邪的人,或者有的本来就是作恶多端,或极端邪恶的人,这就是中国今天为什么反腐败越反越泛滥成灾的根本原因所在。
也就是说,作为动物的人,好逸恶劳是人之本性,而怎样才能达到一劳永逸呢?那就是当官。当然不是官越大才会越享受越滋润,除非在封建社会,皇帝肯定是最滋润潇洒的了。但皇帝并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果真很潇洒滋润,虽然他被众多美人包围着,虽然他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等等,但他并不那么幸福,因为,历史已经给了他们很多的经验和沉痛的教训,如果他们所任用手下不很得力,甚至比皇帝还差劲,这朝代都要很快完蛋了,哪里还能容他那么极其心闲地潇洒和滋润下去?
今天,毕竟时代发展了,社会进步了,人民越来越聪明智慧了,人们已经认识到这一点了,所以,就皇帝的那种潇洒滋润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虽然世界上还有许多国家在实行着君主立宪的制度,但实质上,皇帝也过的只是一种平民的比较拘谨束缚的无聊日子。
因此,作为越来越讲究民主的国家,无论总统也好,还是总理也罢,其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所以,只要到了这种程度和地步,即便确实是奸人,也许也到此为止了。也就是说,当今世界的各个国家的最高权力机构,可能所存在奸人应该不是很多的。
并且,我们通常发现,奸人在基层最泛滥,在中层也很普遍,但随着职务的升迁,似乎就越来越少了。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人民却真正受尽了这些无处不在的奸人们所故意制造的重重麻烦和灾难的大苦头了,并且社会还毕竟把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譬如在封建社会,如果皇帝不是过于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他们一般都希望做一个明君,而把他所管理的国家治理好,使人民普遍过上富裕美满的幸福生活。当然,他们也希望自己所重用的人确实是栋梁之材,能为他们的江山社稷立下汗马功劳的人,而绝不是奸人和小人。可最终他们还是重用了奸人和小人,这当然还是由于皇帝不可能全部了解下属,而把每个下属的本质和本性全部看清楚所导致的。
当然,封建专制统治固然对广大人民有百害而无一益的,毫无疑问需要彻底摧毁并扫荡干净。于是,便建立了现代的社会民主管理制度,比如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性质的社会制度。
社会主义制度虽然已在人类世界存在近一个世纪了,可是,当社会主义真正遭遇到资本主义的高度发达的科学技术、雄厚的资本势力,以及极其民主自由的社会制度的狂风巨浪猛烈冲击时,由于建设社会主义的许多配套设施和保障措施一直空白着,社会主义大厦便始终只停留在人们的头脑和想象中,因而,许多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便自然而然地土崩瓦解灰飞烟灭了,当然,这应该是大势所趋势在必行的,是时代的进步和历史发展的一个必然。
尤其当看到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极尽富裕强盛时,这才把真正属于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给震醒了。于是,便有很多非常清醒的仁人志士马上质疑,究竟社会主义好,还是资本主义好?
很明显,美国的人民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在享受着极其丰厚的物质资料的同时,还享受着绝对的人权和民主。他们的言论是自由的,他们的人格是完全独立的。他们的总统,即使是在位的,也时刻受制着所有不是总统的人的挑战和指责。克林顿因丑闻差点被弹劾,卢武铉因贿选也差点被弹劾了。除了这些民主制度特别健全的国家,哪一个国家又能与他们如此相媲美呢?
商品在打价格战时,真正受惠的是消费者;企业之间竞争了,所生产的产品无论在质量、性能、款式和包装上都必须先进;而总统的竞选,固然受益的是广大人民群众了。也就是说,在市场上,最怕寡头垄断,在最讲究民主和人权的国家,同样最怕的是被极少数人说了算。
在经济社会,寡头的垄断没有进步和人性,在官场,由极少数人说了算也是不存在人性、民主、人权和自由的,哪怕这部分人本身多么崇高、善良、正派和耿直。
谁真正有资格和权力代表人民的意志和心声,那就是由人民亲自公开所民主选举的代表。否则,任何自称为人民最忠实的代表,其实只代表他们自身的利益而已。
在此不是说社会主义就没有资本主义优越,而是由于社会主义目前还只是人们的理想和美好的愿望。固然,再美好的社会制度,必须需要极其丰厚的物质资料作保障和坚强的后盾。而获取这么丰厚的物质资料,这就不是光嘴上说说的事情,而是需要所有人民积极主动地去争取,即埋头苦干。而让所有人民都去埋头苦干,在公共的管理部门,就必须首先根除腐败,杜绝一切官僚习气和不正之风之丑恶现象,否则,人民的积极性又如何提高?怎样才能提高呢?人民还能那么安心地抓经济搞生产吗?恐怕只把所有的时间、精力和心血全部浪费在官场上的许多说不清道不白的混流和旋涡中去了。
尤其是,当今许多人究竟在学习什么呢?他们不是学习数理化,也不是学习经济学和管理学,而是苦心钻研着升官发财术、溜须拍马术、迎合钻营术,等等。并且,书市也充斥了这类书籍,如什么的《官场秘史》和《钻营术内经》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在这种现状下,作为还依然自称为世界上唯一幸存的社会主义性质的大国,确实能在中国领土上率先根除如此泛滥成灾无官不腐的腐败吗?
其实,如果确实是作为真正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就应该拿出远远比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优越优势得多的许多好东西出来,而在我们中国,又究竟有什么?当然不能说古人,又要拿古人的功劳给现代人争面子了,而是我们现代的人,我们到底有什么?有多少?都在哪些方面真正值得发达国家的人民好好学习了?或以为珍贵和尊重了?
由此可知,腐败不只是人之本性,还是社会进步和发展的绊脚石和严重障碍物。而针对这种本性的东西,我们又究竟怎么办?很明显,腐败虽然是当今世界普遍存在的顽症,但在发达国家,至少比我们中国控制和遏制得有水平,所以,他们的人民在这一方至少比我们中国的人民要幸福自由民主得多。而在我们中国,有很多无辜的人民在遭遇腐败时,还只能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啊。
200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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