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傅国涌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傅国涌文集]->[一个公章分三瓣和孙大午的“三权分立”]
傅国涌文集
·刘宾雁先生,魂兮归来
2006年
·重写历史的可能性
·寻找旧王朝 老面孔背后的新意
·寄一袋西湖边的桃花给徐志摩
·两类不同的学者
·一位86岁老报人的心声
·有知识、没文化”现象之忧
·灰色时代总要过去的
·陶孟和,从自由主义者到“颇赞成共产”
·改写历史的1919年3月26日之夜
·是政治批判?还是学术批评?
·“双规”、“两指”的边界线
·“三•一八”枪响之后 —纪念“三一八”惨案80周年
·郑振铎日记中的1957年
·“红色的罗素”张申府
·傅国涌关于冒名本人姓名文章的声明
·无可挽回的文学史空白
·以画笔面对大炮
·超女引领风潮的背后
·高校如何从“官本位”回归“学本位” ?
·高校为何如此腐败?
·文学要有底线关怀
·贫富之间的个人所得税
·社会觉醒不能靠精英
·怎样理解乔姆斯基式的批评
·细节的魅力
·教育经费投入为什么总是严重不足?
·岁月如歌,更如血----在真理的祭坛前
·要骂胡适何必冒我的名?
·良知是最后一道防线
·光荣与屈辱——读林昭批注的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
·"国学大师"王国维 是怎样被符号化的
·遥想季鸾当年
·梁实秋论国民党
·珍视秋风扫落叶中的一脉温暖——读章诒和《伶人往事》
·这个时代的律师何为?
·高学历的“通货膨胀”
·追寻律师的本土传统
·吴刚与西西弗斯
·重要的是超越“平反”意识
·宋教仁&苏曼殊
·燕京大学:一个“实现了的梦想”——与我“比邻而居”的司徒雷登
·孙中山“革命不忘读书”
·最早洞悉文革真相的人
·原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吴南生倡言开放舆论
·三十年了,毛泽东依然阴魂不散
·刘宾雁先生,魂兮归来
2007年
·季羡林摘帽意愿应得到尊重
·“衰世”的变化就在我们身边
·“谨守蔡校长余绪”:蒋梦麟怎样当北大校长
·自己解放自己——“衰世”的变化就在我们身边之二
·麦天枢:谁不愿意妥协?
·美国政治:阳光下的游戏——读克里思·马修斯《硬球》
·民意调查显示公众对特权阶层的不满
·到无锡寻访荣氏兄弟遗迹
·“去蒋化”后面的历史恩怨
·读大学何以成了投资行为?
·将袁世凯推上总统宝座的外国记者
·一个金融学家的悲剧
·恩赐从来不可靠
·吴幼明是中国警察的骄傲
·长假经济还是长假政治?
·自我解放告别衰世中国
·历史是什么?——写在《民国故事》前面
·《百家讲坛》本来就是主旋律吗
·黄仁宇在场的历史记录
·从绍兴出发寻找中国现代之路——2007年3月在稽山中学讲
·“五月花”号:美国的真实起源
·以现代化解释系统重新审视中国近代史——在一次读书会上的发言
·北大反右中卧底故事
·合法化的买路钱
·体育政治的悲哀
·“非遗热”可能变成“毁灭潮”
·中国沦陷在黑砖窑中
·民国故事之中国的“四病”和“五鬼”
·邓拓之死
·像马寅初那样说真话
·资本渗透权力是否可怕?
·锋芒消失的张国焘(民国故事)
·“但我不能放弃我的言论的冲动”(民国故事)
·“十年中委无人问,一骂成名天下知。”(民国故事)
·大陆没有蒋经国
·《读书》还能走多远?
·“民主”:后乌托邦时代的名词游戏
·大学不能没有核心价值
·公民教育靠的是行动
·从建立民间价值评判体系开始
·鲁迅去世之后
·活在一个可怕的时代
·重要的不是金庸能否进语文教材
·“你真是书呆子”
·众声喧哗岂止为抬孔子
·缺乏公共生活指标的“最具幸福感城市”评选
·学术包装下的“民主恐惧论”是怎样炼成的?
·富人应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武侠情结与皇权情结:解读金庸的文化密码
·大题小做国民党为什么失败?
·为短命的历史课本致哀
·缅甸僧侣的游行抗议还在持续中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一个公章分三瓣和孙大午的“三权分立”

   中国人口众多,其中农民占大多数,文化素质低下,是既得利益和帮闲文人拒绝民主、反对三权分立的主要理由之一,也迷惑了不少人。河北邯郸兼庄乡的农民完全从朴素的观念出发,将集体财务审核章一劈三瓣,由村民代表选举产生的民主理财小组成员分别保管,村级财务只有经过三人逐笔审核,全部同意盖章,三章合一后才能下账,用“三段章”的土办法化解了长期以来财务监督缺位的大难题。
   
   有学者将这个分成三瓣的公章称为“攥在农民手里的虎符令牌”,《中国青年报》评论说:“‘三段章’制度,由农民自己创造,看起来土得掉渣儿,但实际上却暗合‘分权制衡’的高深原理。有实效的制度就是好制度,民主没有土洋之分。”这是从中国的根部自行生长出来的,不是精英在书斋中绞尽脑汁的制度设计,而是农民在社会实践中的创举,是从当年管仓库的“三把琐”发展而来的。我们由此不难想见,占中国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并不必然是民主的障碍。
   
   无独有偶,也是在河北,因蒙冤入狱、名动一时的徐水县农民企业家孙大午不久前在“大午集团”推行了“三权分立”,即所有权、决策权、经营权相分离,三项权力不能互相兼容,拥有所有权就不能决策,也不能调动自己的资产,而拥有决策权就没有所有权和执行权。孙大午和妻子刘蕙茹拥有企业的产权,他们的后代可以继承产权,主要由家族成员组成的监事会,对董事会、理事会进行监督,但是监事会无权决策,也没有任免董事长、总经理的权力。董事会由企业内部人员选举产生的董事组成,行使企业的投资等决策权,但是无权干涉经营。由分公司一把手组成的理事会执行董事会的决策,行使经营权。由监事会、董事会和理事会共同制定一部企业内部的“宪法”,以确定和保障实施企业的这些规则。孙大午把这种独创的模式叫做“企业君主立宪制”,“‘君主立宪’的‘宪’就是对三权的限制,对所有权有限制,对决策权、执行权同样都有限制。”这是孙大午“整整思考了一年”设计出来的。

   
   从一个公章分三瓣到大午集团的三权分立,实际上都是要在制度层面解决权力制约问题。在主流文明国度,权力制衡早已是一个行之有效的老办法,而在我们这片古老的专制主义土壤深厚的土地上,这些无疑都还是新生事物,但它们根植于大地深处,不是空中楼阁,不是纸上文章。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底层农民和农民企业家的思考、制度创造再一次走在了时代的前面,这不是一件引人深思的事吗?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