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偶尔一嫖又何妨]
东海一枭(余樟法)
·时间开始了(枭声重放)
·HuXiangXianSheng:我怕黑---与东海先生共勉
·信步而行都在道上------东海之道答客难(之八)
·东海之道网络研讨汇(辑一)
·“东海之道”入门书
·管中窥豹狭又狭,海上钓鳌深复深!-----东海之道答客难(之九)
·穿越平凡:如果老枭落水了我才懒得施救
·顾万久:坚决炮轰东海一枭! 3/9/2007
·孔孟为主将,老释作参谋
·管党生:如果老枭落水了
·皮旦:《如果老枭落水了》
·《枭友憨豆说》
·祝贺张星水,感谢国务院
·热肠枭语重,下士笑声轻!----关于良知学超人学分别心大圆满法诸问题答客难(之十一)
·川江号子:枭声何时变奏?(一枭附言)
·借谈锡永上师金言为“海石之争”(东海一枭金石流)作结
·世间毁誉何足道 佛性光辉自千秋(湖湘先生答东海居士)
·戏论纷纭何足道,熊师光焰自千秋!
·老枭是个老不死:《如果老枭落水》同题诗展(一枭附言)
·关于利他主义的思考
·请三个秘书
·《独行客》
·維淵先生:“智造真境,悲以兼濟”!
·东海一枭郑重声明
·讲道理慎言诽谤,仰龙象略为遗憾
·赖立人:“东海之道”的又一种读法:读“东海之道”是危险的!(一枭附言)
·和易叶秋《抒怀一首》
·莫谓外道气焰高 佛门自有狮子吼(湖湘先生答东海居士)
·老枭收费,一个问题5000元!
·憨豆:如果老枭落水
·惯见野狐涎,唯盼狮子吼!
·弱智问题收费办法暂行规定
·我为锦涛铸法印!
·和老憨:自许华文第一人
·再和憨豆:人唯权利我唯心
·《我的情人,艳绝人间》
·声援力虹:是诗人就给我站出来!
·声援力虹:是诗人就给我站出来!
·东海楼头卧,湖湘眼底空!
·三和老憨:老枭没落,力虹先落水了
·东海之道网络批判汇(辑4)
·厚德最耐看,士当论志远-----关于儒家法印问题答客问(二)
·小王子:如果老枭落水了(组诗)[一枭附言]
·对大陆佛门现状的批评
·批评诗人群体兼复刘晓波的批评
·观点偏颇,导向错误-----对不锈钢老鼠的反批评
·九曲澄:读东海一枭“力虹入狱,鸦雀有声,何似无声!--批评诗人群体兼复刘晓波的批评”口占以寄
·东海草堂大联示警
·为力虹,也为你们自己!----呼吁知识分子兼吁中共当局
· “东海之道”入门书(第二辑)
·苗人凤呼唤胡一刀
·冯楚:力虹,我要向您开炮!----赠东海一枭和吾同树
·与力虹站在一起---我的自由已气息奄奄!
· “统治者的心胸”是靠不住的!----关于言论自由复“订正”网友
·一代人豪自有真!----敬答张鹤慈老前辈
·有儒有民主,犹如插翅虎!
·代转芦笛一函,拜托“各位大侠”
·家宝君,我们为你造“温床”!
·见了魏老大,谁敢不低头!
·天下居然有芦笛这种垃圾!
·凡是美眉及上来娱乐的网友,请离我远点
·东海草堂答客难(毕时圆、凌楚风、Shenshyh、秦关段玖等)
·吾家自有大神通!
·《钉子》(外二首)
·zt司南指北:可怜的老枭啊!
·居下不居上,做尾不做头!
·无弦琴:评东海之儒家三法印
·zt无弦琴:述评“东海之道”入门书(一)
·刘晓波有进步
·毕时圆刘晓波张国堂芦笛们狂者乎妄人乎?
·东海一厢情愿,晓波一如既往!----替老刘澄清一下
·旧诗一束忆故人
·东海制联小萃三(投赠联)
·剥黄景仁诗赠某坛某些所谓的自由人士
·真反儒者,畜生也!
·芦笛问俩问题,要出一万元咨询费
·他(老枭)就既是小人,又是畜生!
·芦老谣子又乱造!
·欢迎参观:“我爹的雕塑作品: 东海一枭! ”
·本体初论
·雪峰可以在枭门称尊!
·应邀转发芦笛《东海之道要诀——在东海之道国际研讨上的发言》
·高人托梦大骂,老枭冷汗直流!
·慰勉高智晟(七律二首)
·稿费恐断流,老枭发了愁
·不拜老魏我拜谁?
·水古:力虹,我要宰你
·老枭落水演习全版(同题诗大展)
·结束疗芦工作启事(旧文新发并附言)
·芦笛为老枭所作之序及一枭附言
·不亦快哉(八则)
·不认识人民日报不要紧但要认识民主论坛(诗三首)
·过去错认为朋友的人翻脸后露出的狰狞面目
·在专制面前自我缴械!
·倡利己说,赞高智晟,非伪即愚!
·《为北岛改诗》
·《本体不许十论》
·垃圾文字,垃圾人物!----芦笛、张国堂现象略析
·与秦晖先生商榷
·在博讯赚了两百万!
·真想看我,总找得到的!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偶尔一嫖又何妨

   

   

   嫖客漫谈(删节版)

   老枭

   嫖客,与妓女相对称,是指通过各种方式化钱从妓女那里"买"到性满足的男性。2001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英国作家奈保尔就是个大嫖客。他承认,由于忙于工作,他无暇去追求更体面的情妇,他只有常常在妓女的怀中寻求慰藉。他说:"我无法去追求其他的女人,因为这耗费时间。如果你想引诱一个女人,如果你的婚姻在各方面都不如意,你就无法决定这样去追求,这需要很多天,很多星期的时间,这等于是放弃事业"。

   

   这种大实话,非我们层层包裹着的中国人所能说出口。

   

   老枭素有寡人之疾,很久很久以前,在友人怂恿和指引下,偶尔失足走了一回穴,且自我坦白了,曾被朋友们从严"处理",成为众矢之的。如奈保尔这样,以野味当正餐,并恬然不以为耻地强调,妓女"给我以生活中别处无法寻得的性慰藉。"不知被唾沫淹死了没有。

   

   老枭佩服他的坦率,却不屑于象他那样"常常"而为之。这种事,一之为甚,岂可再乎?

   

   嫖客与妓女的关系,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相辅相成的,他们的历史,也十分悠久。

   

   按世俗的标准,古代许多文人墨客,同时也可谓最风雅的嫖客。唐诗宋词明曲中,有大量作品是描写或写赠各种类型的妓女的。而在明清市井小说中,有许多描写嫖客与妓女真诚相爱的作品。对此,是不应以"嫖"字去亵渎他们的真情的。

   

   最大最威风最冠冕堂皇的嫖客,如柏杨言,非皇帝莫属。自古以来,历代历朝圣天子,绝大多数都是妃嫔三千,粉黛六宫,选天下之美女,供一人之淫欲。

   

   最高级也最恶劣的嫖客,当属当今政商两界的大腕、大款们了。君不见四川干部集体携妓裸泳?君不见红楼中的纸醉金迷?歌搂酒店俱乐部中的花天酒地?君不见,多少公仆高官包二奶养情妇,多少奸商劣贾玩小蜜泡小姐?检察日报披露,广州、深圳、珠海三市102宗贪污受贿案件的涉案官员,100%都包养著情妇!南京奶业集团原总经理金维芝说:「像我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谁没有几个情人?这不仅是生理的需要,更是身份的象征,否则,别人会打心眼儿瞧不起你。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小问题。」可见,玩小姐、养情妇,已成为普遍现象。

   

   说高级,是他们的性交易并非赤裸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关系,而是隐形的钱色变易、权色交易;说恶劣,是他们用来"买"到性满足的,是本应用来"为人民服务"的权力,是国资公款纳税人的钱!

   

   日前从网上看到一则消息:"北京某高校八名大学男生竟然每人出资50元,合伙将一位"小姐"偷偷带入学生宿舍集体奸宿。不料,第二天清早,由于不堪一夜的体力透支,"小姐"在溜出宿舍大门时昏倒在地,结果事情败露。",一时万炮齐轰,万箭齐发,什么:"不要说他们的行为有悖于知识分子所应遵守的道德准则,就是最起码的道德底线也被他们突破了。"呀,什么"大学生嫖娼事件敲响道德教育警钟"呀…。枭眼看来,这些性好奇的大学生,以及许多性苦闷的民工们,可谓是最可怜的嫖客了。他们化的是自己或爹娘的血汗钱,找的只能是街头发廊那些最"低级"的暗娼,最容易"出事":或中炮(染脏病),或进宫(被抓),或出血(被罚)。一旦出事,还要受到道德法庭的严厉审判。

   

   这些学生、民工的嫖,固然可厌可悲,比起那些风雅的高级的嫖客,却也令人同情。至今还没有哪个政商界腕儿款儿因为二奶情妇小蜜(高级妓女)小姐的问题而"出事"的。同样是玩女人,大嫖客就是风流韵事,小嫖客就是道德败坏;大嫖客夜夜春宵逍遥自在,小嫖客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

   

   不论是大是小是高级是低级,不论钱嫖权嫖、明嫖暗嫖,作为嫖客,终属下流,也是对性的亵渎。性是美丽的,倘若沾染上金钱权力的臭气,就会变得庸俗、低贱和丑陋。奈保尔也承认,这种经历并未教会他什么。他说"这种女人不会教给我们什么东西。"

   

   只有通过艺术的培养、情感的浇灌,性,才会开放美而雅的花朵,才会美不胜收又妙不可言;只有建立在互相恋慕真情相爱基础上的真正的情人关系,才能销魂动魄,及锋一试,终生难忘。

   

   署名清朝空空主人撰的《岂有此理》,堪称一部古代文人反抗权威的经典,其中有一篇《讨船妓檄》,是模仿骆宾王《讨武zhao檄》的游戏之作。虽曰口诛笔伐"讨船妓",却是写给嫖客看的,文章做得花团锦绣又十分风趣,可惜只讨妓女,不伐嫖客,更不指责逼良为妓的社会。就象只反贪官一样,不反皇帝,没有抓住主要矛盾。

   

   以红颜为祸水,把国亡家破的责任往女人身上推,是古代士大夫的混帐逻辑,类似眼下一个接一个的扫黄运动,视妓女为污染风气、败坏道德的罪魁祸首,抓了关了劳教了,还要罚没她们那一点卖身得来的银子!

   

   不能说绝对没有贪图性乐自甘堕落的,但绝大多数论落风尘的女子,却是因为一个字:穷。她们大都来自贫困农村,许多人稚嫩的身子,寄托着弟妹的学费、爹娘的衣食和全家脱贫的希望呵。

   

   世事每多不公。"低级妓女"一次卖几百元小钱,要冒被抓被关被罚之险,多少高级妓女动辄卖百千万元,往往红得发紫,受媒体追星族狂追乱捧…。

   

   同样道理,如老枭之辈,无职无权一介布衣,一次"失足",便连诗人也不配做了(如梅庄庄主就曾严颜相斥:连为人夫最基本的忠诚责任都担负不了,甚至不屑担负的人,还在那里高喊"重建诗的尊严!");而奈保尔等高档人物,既使"常常"向"妓女怀中寻求慰藉",可能反被誉为风流之举哩。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