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孙大午,您过了!]
东海一枭(余樟法)
·枭眼看世之一三五:为祖国未来鼓与呼
·枭眼看世之二O一:戒网告白
·枭眼看世之二O二:挥手从兹去,萧萧斑马鸣
·枭眼看世之二O二:挥手从兹去,萧萧斑马鸣
·枭眼看世之二O四:临行回首笑鸡虫--罢网之四
·枭眼看事之十八:清源正本待从头-----三谈道德建设
·枭眼看事之二十四:火中待复凤凰新
·枭眼看事之三十:关于报复
·枭眼看人之十一:彩云归处隐名家
·枭眼看人之十九:至今思项羽
·枭眼看人之二十二:文人自古好吹牛(一)
·枭眼看人之二十:吾爱章疯子
·枭眼看人之二十三:唾李寒秋一口
·枭眼看人之三十:云中聊共此君狂
·枭眼看人之一:枭眼看文人
·枭眼看人之十七:脚踢李国文
·枭眼看人之三十二:矮人堆里拔将军-----声援刘晓波
·枭眼看人之二十八:赐潘岳、金庸一耳光
·枭眼看诗之六十二:功夫在诗外
·枭眼看诗之六十:传统山水诗三大类型
·枭眼看诗坛--枭眼看诗之四
·枭眼看诗之六十二:四副嵌名妙联
·枭眼看诗之三十八:名花朵朵耀青楼
·枭眼看诗之六十六:十万雄兵笔一支--谈谈赠芦笛的诗并复江小雨先生
·赠网友黎正光、王怡、时寒冰等
【破戒草】
·破戒草之一:破戒宣言
·破戒草之二:共和国心腹最大的隐患
·破戒草之三:上党中央书
·破戒草之四:好名者说
·破戒草之四:为“倒萨”运动叫好!
·破戒草之五:是谁丑化了萨达姆?
·破戒草之六:倒萨:丧钟、警钟、希望钟
·破戒草之七:中国的脊梁
·续破戒草之七:又因人祸哭神州
·破戒草之二十:立异何妨作异端
·破戒草之十一:官场称雄,挥刀自宫
·破戒草之十一:颂歌献给“党”人们---读汉书之一
·破戒草之十二:“枪毙就枪毙,芭蕉叶最大!”
·续破戒草之十三:又有人被抓了!
·破戒草之十四:有害信息?
·续破戒草之十六:南宁火车站奇闻
·破戒草之十七:谈龙
·破戒草之十九:文字的力量
·破戒草之二十四:挺直腰杆做一回人!
·破戒草之二十九:加大对中学生的反腐教育
·破戒草之三十一: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愤怒抗议《互联网出版暂行管理规定》
·破戒草之三十一:救救孩子,救救祖国!
·破戒草之三十三:李杭育,我为你羞耻
·破戒草之三十三:胡马休得胡骂
·破戒草之三十五:箅历史旧帐,向恶邻索赔
·破戒草之三十五:要当官就得有牲牺
·破戒草之三十六:“民不能欺”
·破戒草之二十六:古代帝王与当今公仆
·破戒草之三十七:为人难得三分傻
·破戒草之三十八:政府是干什么的?--声援万延海、高耀洁两位先生
·破戒草之三十九:为什么要纳税?
·破戒草之四十一:打倒独裁者!为布什政府喝一声彩
·破戒草之四十二:开展“打虎”运动,捍卫网络自由
·破戒草之四十四:谁在坠落?
·破戒草之四十五:点金成石的神功
·破戒草之五十一:遥祭何海生君
·破戒草之五十二:我的检讨书
·破戒草之五十四:“有关部门”疯了
【枭鸣天下】
·枭鸣天下之一 :一腔热血发牢骚
·枭鸣天下之四十五:贺喜《汉语文学》,感谢“有关部门”
·枭鸣天下之四十八:忧吾华夏犬儒多
·枭鸣天下之五十:不锈钢老鼠被抓原因揭密
·枭鸣天下之五十一:严正声明并警告谢万军
·枭鸣天下之五十二:我承认,我害怕
·枭鸣天下之四十九:国之宝
·枭鸣天下之五十四:险恶江湖我独行--扫荡民运第二招
·枭鸣天下之四十四:潘岳算什么东西!
·枭鸣天下之五十九:究竟谁在捣鬼?--质疑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
·枭鸣天下之六十二:不识好歹的香港人
·枭鸣天下之六十七:当代诗雄熊东遨
·枭鸣天下之二十三:古今变法辨
·枭鸣天下之六十八:雅量漫谈---`给有兴趣搞政治者上一课
·破戒草之二十一:爱国主义反思
·枭鸣天下之七十:再说共产主义就是好--兼答票友
·枭鸣天下之六十三:又为斯民哭“欧阳”
·枭鸣天下之七十三:谁劫持了希望,谁劫持了中国?
·枭鸣天下之七一:耻辱啊中国人!
·枭鸣天下之六十九:说英雄谁是英雄
·枭鸣天下之八十二:扫家与扫天下----写给支持和反对我当国家主席的朋友们
·枭鸣天下之七十六:以施罗德为镜
·枭鸣天下之八十六:是谁“炒红”了东海一枭?
·枭鸣天下之八十八:问天下美眉有几,看老枭手段如何
·枭鸣天下之八十九:幸福的奴隶
·枭鸣天下之八十五:谎言之国
·枭鸣天下之九十一:古代的高薪养廉政策
·枭鸣天下之七十八:要追就追心上人,要说就说心中话
·枭鸣天下之九十四:特权剥削几时休
·枭鸣天下之九十五:谁教公仆成公害?
·枭鸣天下之九十六:道德何辜?革命无罪
·枭鸣天下之九O:女人与政治
·枭鸣天下之九十九:血染的历史
【诗】
·鹰之歌
·东海一枭词一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孙大午,您过了!

   孙大午,您过了!

   孙大午亦儒亦商,以儒道处世处事和管理企业,得到了包括我在内的国内外各界人士的尊重。当他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名义刑拘时,老枭追随众多打抱不平者之后,奋起《为孙大午鼓与呼》《保卫孙大午》。老孙出来之后,我曾应邀携枭友前往徐水度假,受到热情款待。林樟旺案发生后,老孙始终关注,多有帮助。我对他深怀感激又倍感亲切-----我们在思想、品德、文化及出身等许多方面有甚多相同相似点。

   但恕我与老孙唱一回反调。看了杜兆勇兄的《孙大午怒发冲冠——试评孙大午、李草根的“鞋套事件”》和《孙大午北京受辱记------我经历的“鞋套事件”》(大午集团秘书处石寒/文)《向“鞋套”宣战——孙大午之怒》(大午集团秘书处马英华/文)及李草根、孙大午通信录等文字,了解了“鞋套事件”来龙去脉,我的看法却与兆勇及老孙两个部下略有不同。我认为老孙这回过了-----过度、过激、过火了。

   “鞋套事件”很简单:老孙因受到李草根女士的数次约请,拨冗前往李家造访,进门时李女士要求客人“戴鞋套”始可入室,而且告诉老孙,这是为了客人走之后便于清扫卫生。这极大地伤害了孙大午的尊严。老孙为此爆发雷霆之怒,声言“戴鞋套”是对他极大的“历史性”的侮辱!孙、李之间就此展开激烈论战…。 

   在此事件中,李草根女士确有不妥、不敬之处,有违待客之道,但按常识推理,应非有意要侮辱老孙。老孙不高兴可以理解,表明观点也很正常,批评或嘲讽几句也无妨。可老孙的反应让我不敢置信!这是老孙手下小马对当时老孙虎威的描写,应该属实:“听着他那简直要把屋顶掀翻的怒骂和声讨,直到他把脚放到了餐桌上,让主人看他的鞋底,我终于明白,这件事不是小事,这是一场战争,而且刚刚开始…”、“越说越激动,他骂不绝口,怒不可遏,排山倒海,令人惊心动魄!”

   还有,把不尊重客人行为定性为“邪恶”,斥责:“虚空之人乃罪恶之人,以道貌行邪恶更是大恶”、“…谁认同这种文化就要给这种文化陪葬,该下地狱接受惩罚!你们离人的生活、离老百姓的生活太远了!你们简直是荒唐!简直是污辱人到了极点,你们已经违背了人伦的底线,已经走向了邪恶!你们应该全部灭亡!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的人会为了遭受污辱而发动一场战争!这不是污辱了孙大午一个人,这也不是孙大午一个人的事!…”(据小马文)云云,有些上纲上线了。

   李女士不懂待客之道,老孙认为让客人进门穿鞋套,这是一种丑陋的文化,绝不是儒家文化,这都不错,可是老孙的反应也殊非待人之道,亦有违儒家文化。儒家在日常生活中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讲温良恭俭良,讲厚德載物,就是要心胸开阔豁迈大度严于责己而宽于责人。儒家讲不忧不惑不惧,不淫不移不屈,讲节操道德浩然之气大丈夫人格,这些都是从大的方面、原则性的问题着眼,绝不琐琐碎碎,鸡毛蒜皮(后世儒家规矩越来越多,礼仪繁复,又另当别论)。《论语•子张第十九》之第十一章:“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就是说,大德大节不能越界,不可更易,生活上的琐事小节有点出入,就不要求全责备了。

   中庸之道是儒家为人处世的思想方法,主要特征就是“正合适”,“刚刚好”,不能太过。朱熹曰:“中者,无过无不及之名也;庸,平常也。”程颢则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为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儒家认为,中庸之道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反映了一种合情合理的精神,它能避免过激和片面性,“致中和”,达到中正和平,给人际关系和人类社会带来和谐。

   关于交友之道,儒家最重品德和诚信,别的方面则不苛求。《礼记•曲礼上》曰:君子不尽人之欢,不竭人之忠,以全交也。就是说:君子不要求朋友违背意愿、強作欢乐来迎合自己,不要求朋友毫无保留地奉献忠诚,这样做的是为了全始全终保全友谊呀。儒家这里倡导的交友原则,就是要给朋友以充分的自由、信任、尊重和体谅,设身处地为朋友着想,不苛求,不勉强。

   况且,仁有大小,义有主次,事有轻重缓急。豺狼当道,有的事是不值得关注、追究或不值得化大力气去细究的。五浊恶世,文化陵夷,道德崩溃,不能用太高标准去要求别人。我劝一个朋友不要小题大做时用了一个妙喻:小题大做的意思就是为一根鸡巴毛写一篇十万字的文章!

   此乃戏言,但也是我心里话,为一根鸡巴毛而累着烦着,实在不值,大男人可玩好玩的东西多了,比如女人的长发、皇帝的脑袋之类,累些烦些也值!老孙生平推崇儒家文化并在生活和企业中积极实践之,企业事业思想理想都大了去了,却为区区鞋套而恼,何必呢?您为农民、为正义发雷霆之怒,我们都为您喝彩;而您为“鞋套事件”向李草根女士怒发冲冠,老枭就要为您喝倒彩了。呵呵。

   我曾赠老孙以嵌名联曰:仁为安宅义正路,春回大地日当空。上联用“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之意,下句寄托美好的祝愿,明嵌大字,暗嵌午字。一位叫燕河的网络诗人写了副对联,把儒家的处世交友之道概括得极好:子绝四毋,毋意毋必毋固我;吾惟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我借花献佛转送给大午兄吧。

   我与大午份属同道,与李草根女士则素昧平生。这位女士似乎属于老枭生平讨厌的那种都市女老板一类人物。但我是帮理不帮亲。老枭本质上是一个疏狂放荡不拘小节的人,今发现老孙那么认真严肃,心下不免有些惴惴(我斥老江训小胡可从来没有惴惴过,呵呵),可是惴惴归惴惴,话还是要说的,若有得罪,幸勿深责(想必大午也不舍得失去我这个又直又谅又多闻的益友吧,呵呵)。欢迎大午兄和广大网友指正。

   东海一枭2005-12-3

   附言:如果“鞋套事件”没有公开化,我自当为大午“讳”,私下里提醒。现既已上网沸沸扬扬,大午又主张就此事展开讨论,我乃小文提供拙见参加讨论。但此文发出前,出于对朋友的尊重和对友情的珍惜,我仍电邮给大午看了,“慷慨”表示,如有不同意见,我可酌情适当修正或“留中不发”。大午兄来电支持我发。他有他的说法和道理,认为这事还是值得争一争的。他说他生平所受侮辱和误解多了,原无所谓,但与李女士之间的事件,并非个人意气之争,而应看作一种文化层面上对丑恶的挑战和扫荡(大意)。老枭曰:这才是一个大人、大丈夫和思想者的胸襟心度。或许,在一个政治忌讳重重的密封的环境里,这也不许议那也不能论,谈谈“鞋套事件”也不坏;看不到自由的言论自由的选举,那就请看孙大午董事长向一只小小塑料袋宣战吧。那些资产阶级富贵人家确是越来越面目可憎了,从文化上修理一下他们,修理一下他们丑陋的“文明习惯”以及“鞋套文化”,未尝不是一件快事!小通知:震旦网http://zhendanwang.com/日前被封,大陆网友需要通过动态网或其它代理才能访问。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