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博讯暂停广告播放,正和广告商调查,谢谢理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看雲舒雲卷 |
| [主页]->[宗教信仰]->[看雲舒雲卷]->[芳草何處──關注單身女宣教士離職問題] |
|
陰盛陽衰是教會中基督徒男女比例的常態,在修讀一門名為神學預科課程時,身為傳道人的導師告訴有心讀神學的女同學,要有心理準備──獨身。她說這是基於環境的獨身,因為除非在讀神學之前找到可以託付終身的另一半,不然基於一般人覺得女傳道人太屬欤卟豢膳剩逝畟鞯廊吮黄泉毶淼臋C會更高。由此緣故,踏上宣教路的女宣教士,亦絲毫不奇怪以單身為多,然而調查資料指出在過往十年離職的宣教士中,單身宣教士佔了三分之二,這就不容我們輕視單身女宣教士在工場中面對什麼困境或心理障礙,本文亦冀喚起教會或差傳機構對她們更貼身的關懷。 根據香港差傳事工聯會一項有關宣教士離職原因的調查結果顯示,在八九至九八年期間,香港總共派出了245名專職及帶職宣教士,離職的專職宣教士則為127名,每年平均離職率為10.9%。 值得注意的是百來位離職的宣教士中,單身的宣教士佔了三分之二,即有八十多位單身宣教士在十年間離開了工場,是已婚宣教士的一倍。是項調查並沒有列出離職宣教士的男女比例,然而根據該會另外一項在二千年的問卷調查發現,該年本港差派了257位宣教士,其中男性99人,女性158人。婚姻狀況方面,值得注意的是單身男性只有5人,佔宣教士比例2%;單身女性是63人,佔宣教士比例24.5%。 換言之,若按比例計計算,離職的單身宣教士應以單身女宣教士為多。(參附加資料一) 要關注的是負責填寫的宣教士和差會都把「個人問題」列入導致宣教士離職的七大主要原因,問卷清楚介定個人問題包括:「自我形象低落,未曾處理壓力、憤怒、不切實際的期望、單身、孤獨感」。(參附加資料二) 到底是什麼導致了部份單身女宣教士在響應大使命呼召時,面對上述的難關呢?我想各方面包括已身都不正視她們的需要是關鍵的原因。由於要做這份功課,我到差傳事工聯會的圖書館及數間基督教書樓翻閱有關資料時,發現甚少關於單身女宣教士困境的探討。一些中文的宣教書籍,往往都是很宏觀地勾劃宣教事工,但極少微觀細緻地探討有關問題。這是否因為大部份宣教機構的負責人均以男性為主,故並不太敏感於女性的需要呢? 另外,在華人宣教士撰述的宣教見證式書籍中,極少看見單身女宣教士撰寫的書籍,多數是看見已婚宣教士的書籍,例如李偉良及韓昱,例如龍維耐與龍蕭念全。單單講華人女宣教士的書籍,也只看到早期的先行者,像《余慈度──二十世紀中國教會復興的先驅》,然而介紹外國女宣教士或由她們寫的書籍則相對較多。再翻閱一些差會刊物轉達的消息中,單身女宣教士亦甚少提到有關的需要,印象中只是事工,只是為屬靈的事代禱,仿佛她們不食人間煙火那樣,沒有多少太個人的感情色彩。 然而,不正視絕不代表相安無事,上述的離職數字已敲響了警鐘──是時候關注單身女宣教士心靈的需要。在這一方面,西方的出版界顯然比我們華人圈子稍勝一籌。在閱讀《基督的園丁──現代女宣教士事略》中,我們看到很多女宣教士的身影,看到她們的坦然。書中指出大部分的單身女宣教士並沒有選擇單身。她們後來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而保持單身。 她們在面對單身時對尋覓另一半的渴望也是坦誠的,在非洲醫療宣教的海倫羅斯維爾在那兒五年後,回國休假,她對剛果的醫療需要很有負擔,可是又不想以單身宣教士的身份回去非洲,於是開始物色丈夫,她「遇到一個認為很合適的基督徒醫生。她買新衣、燙頭髮,甚至向宣道部辭職,為要贏得他的心,結果卻徒勞無功。」 海倫的生命的坎坷──她在剛果暴亂中慘遭施暴,這是一段艱難的時刻,可是她的靈命因此更剛強,開始接受單身的前景:「很奇怪,遭強姦的經歷雖然慘痛,卻喚醒了我。事前毫無性經驗的我,猛然覺察自己的女性身分。我的情慾被挑旺,叫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斯惡行竟引發這樣的後果,聽來很可怕,但事實卻是如此。」 「神在這段時間很清楚地告訴我,衪能滿足我……我對靈性上的丈夫沒有興趣,我要的是一個有膀臂的真正丈夫。結果我把整個休假搞得亂七八糟……我在宣教圈裡找不到丈夫,所以離開宣教圈。神容許我繞了一大圈,我把事情搞得一團混亂。然後神仁慈地把我帶回來。」 海倫找到了神仁慈的回應,然而在《清心守候的女人──一本分享女人如何快樂自處的書》,一位參與宣教的單身姊妹寫著:「我正處於一種沒有盼望的景況裡,這裡有五十位單身姊妹,卻只有一位單身弟兄。」 怎麼說好呢?西方傳統的開放,讓單身女宣教士可以正視問題,講出自己對情慾的需求,坦然地來到神的面前,甚至化成文字,讓後來者得著安慰,就如海倫所寫「衪使我慾念消減,能安然酣睡。醒來的時候,我對神的愛有新的體會,從新認識到衪已接納我。」 回首看華人宣教圈子,正如在羅曼華及林孟平在<未婚姊妹>一文中指出,一些單身姊妹因受中國傳統文化,甚至基督徒的文化的壓力,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有自卑感。一九七六年唐佑之牧師在香港曾作一單身姊妹心理狀況的調查……從這些問卷歸納可以找出三個最主要,又普遍的問題:(一)一些單身姊妹有自卑感;這是最重要,且是最嚴重的問題;(二)有孤獨感;(三)在生活方面,感到有停滯感。 我想上述關於一般女基督徒面對的問題,應可以套用在單身女宣教士身上,雖然她們比起一般基督徒要較獨立堅強,才可闖蕩在艱苦的宣教工場上,然而正因為堅強的形象,故可能有些東西不方便吐露,以致心中的壓抑更大,加上身邊沒有另一半的支持,故也造成了無法宣洩心中的種種關於情愛的煩惱,也導致了對神的埋怨,對同工的怨懟,也導致了辭職的原因。 要避免離職對工場對大使命的震盪,我較欣賞姚桂芬在<單身宣教路上多姿彩>中所說的,「神讓你單身,你便做個單身的快樂人;神讓你結婚,你便做個結婚的快樂人。許多姊妹不快樂,她們以為因為單身,其實不是。這是因為她沒有正確的自我形象,沒有好好的認識自己。」 但是如何做一個快樂的單身人呢?婚姻的夢想始終在燃燒,身為單身女基督,我亦正在尋覓是否踏上宣教路。仍記得三年前到泰北短宣時,認識了一對在那兒熱心服事的宣教士夫婦,他們讓我看到有同行者的喜悅,也千叮萬囑最好可以與另一半一同踏上工場,以致我亦在等待志同道合者,共行在自己仍不太確定的宣教路程中。 尋尋覓覓,但仍是沒有遇到適合的,許多以為合適的反而是聽到你分享宣教的夢而退縮了,以致看到身旁的友伴已抱著好可愛的孩子時,心中亦在埋怨神為何仍要自己在等候。所以,我想將心比心,也開始對單身女宣教士的困境多了體會。也許,《清心守候的女人》再一次予我安慰,我想也可以鼓勵單身女宣教士看看,「如果神要你結婚,衪必定親自主導這場邂逅。」、「有時被妳認定為最好的,不過是世俗的版本罷了。相較於妳有限的智慧和自私的愛,請想想衪無限的智慧和無盡的愛。」 「務要憑著信心擁抱每個沒有約會的夜晚,安息在神信實的懷抱裡。」 但上述的是否一廂情願的想法呢?我想總要相信神,衪沒有說每一個人都要結婚,反而獨身是一種恩賜。在馬太十九章一至十二節,是法利賽人與耶穌討論休妻的問題。第五節:「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十一節:「耶穌說,這話不是人人都能領受的,惟獨賜給誰,誰才能領受。」十二節:「因為有生來是閹人,也有被人閹的,並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這話誰能領受,就可以領受。」然而,我們始終仍像在仿如中國著名作家錢鍾書所寫的《圍城》中所言,結了婚的人就好像被城池困著,很想離開,但圍城外的人卻好想進城。 不希望自己獨身是否在某個程度上反映了自己對神的不信靠呢?不希望等待,用自己的方法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是否也反映了對神的不相信呢?我想這些情緒,也令單身女宣教士更加困擾。 像當頭棒喝,《清心守候的女人》作者提醒道「要讓妳的動機保持單純,就要每天察驗它。」 ,「不要做一個藉機行事的人,也許會聽到某個女性朋友需要幫忙,卻無動於衷。但如果一個英俊的男士稍稍暗示他需要一些喝的東西,她也許會竭盡心力為他端來一杯冷飲,並一直引用聖經中有關拿涼水給口渴的人喝的經節。」 ,更加到肉的是「要停止獵取,必須在基督裡建立安全感。未深思熟慮就把心給了出去,希望能交換到什麼,只留下痛苦回憶,因沒有覺察自己的情感而欺騙自己。」 我還沒實際走上宣教的工場,我不知道那些因「自我形像低落,未曾處理壓力、憤怒、不切實際的期望、單身、孤獨感」而走上辭職之路的,或還沒離開工場,但時有掙扎的單身女宣教士,堅強背後會否有上述的苦惱?怎麼說好呢?我發現自己或身邊的單身女信徒往往不自覺或自覺地在「獵取」,然後又會「因主之名」地把自己略有些卑劣的行為合理化,這亦造成了假面具,根本失去了在基督裡的真誠,但該如何解決呢? 我想值得強調的,正如前述的,要坦誠正視自己所面對的問題,要勇於面對自己的情慾需要,要坦誠地把它帶到神的面前。有同路的同性友人亦很重要,《清心守候的女人》作者特別強調了要找到屬靈守望者,一起禱告。要特別注意的是這些守望者必須避免對被守望者的熱情起煽風點火作用,不然只會是一場又一場「獵取」的渴望與失望。 也許此文太著重關於單身女宣教士的煩惱,但值得注意的是結婚並非解決心靈孤單的良方,而是看你對神的心態如何。在神的事工上,單身女性所能投入的程度,往往令已婚婦女感到望塵莫及,因為身為妻子和母親,周圍總是纏繞著許多令她分心的事情和責任。然而諷刺的是,一些單身女人抱著未嫁的遺憾,陷入沮喪的漩渦裡,這種情緒糾葛,竟使她們比一個身為妻子並擁有四個小孩的已婚婦女,更無法專心仰望神。 也要值得注意的是單身女宣教士較已婚者較多個人空間及時間,不要永遠只懂得說yes,而不懂得拒絕已負荷不來的工作,要保持私人的時空,去真正地面對自我的需要,並把它帶到神面前。正如姚桂芬所言,要在不均衡的生活中找到均衡。現在我的生活雖未涉足海外工場,但在學校教書傳福音亦如本地宣教一樣,學校的工作忙得不可交加時,我亦嘗試偶爾放自己一馬,懶洋洋地躲在被窩裡,聽聽詩歌,聽聽唱功不錯歌手的唱碟。也會在家中種種花,像種了一個多月的薰衣草,已漸漸掙出了泥土,長出鮮嫩的芽兒。 也許此文只是關於探討單身女宣教士離職原因的很微小的一個註腳,我真的希望在差會或教會中,多些坦誠相談,而不是止於空言關心,或者只是很金錢很物質很表面的關懷。我亦很同意熊黃惠玲在關於宣教士離職調查報告中所言:「差會在甄選時,有沒有留心到候選人這樣的問題呢?假若差會已接受有這樣問題的人為宣教士,是否應先讓他們處理好,才把他們差出工場呢?」 不過,人始終總有軟弱的一面,上了工場後,並非代表安然無恙,故我希望特別是在宣教士輔導,以及差會的刊物中,多些探討單身女宣教士的需要。 說真的,正如前面所提過,單身女宣教士的需要亦是教會中單身基督徒的需要,然而,面對教會陰盛陽衰的局面,面對信與不信不能同負一軛的主張,面對中國傳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觀念的影響,面對教會中人似乎對女基督徒單身狀況,仍是多少有些禁忌去談去討論時,我十分希望此文可以多少喚醒教會中人不要像以前面對愛滋病的態度那樣──不聞不問,以致誤解叢生。須知道教會是女宣教士未上工場前的孕育苗圃,她們能否在工場上面對風風雨雨時,擋風阻雨,端賴孕育期時是否坦然地授之予坦然地面對自己,授之予逆境時的與神共行啊!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