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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8 含笑
宿舍外,有一棵四五米高的樹.尋常,只見地上有粉黃的花瓣,從沒有對它細心.
假期留校上密集課程時,才留心了樹上的花,有點像白玉蘭,但對比起白玉蘭幽幽的清香,這樹的花顯得甜得多,有點像蘋果味,也有同學說像雲呢拿味道.
一直很想知道它的名字,甚至向一植物網網主傳去電郵,但一直不得要領.
今天,隨口問問正在勞動中的工友兼乒乓好手時,才知道它叫“含笑”,而一師姊也告知我它叫“含笑”.上網一查,果然是有這名啊!
含笑栽培歷史悠久,網上有載宋代詩人鄧潤甫詩句:“自有嫣然態,風前欲笑人。涓涓朝露泣,盎盎夜生春。”形容含笑花具有嫵媚動人的嫣然美態,既有含笑本身嬌羞婀娜“笑”,又有人對含笑讚賞的笑意,非常有情。即使含笑“泣淚”時也楚楚動人,它清晨含苞泣露,入夜盎然芬芳。楊萬里也有詩句:“秋來二笑再芬芳,紫笑何如白笑強。只有此花偷不得,無人知處自然香。”
伴着含笑的花香,在寫着這文章.一個多小時前,自己還是淚汪汪的,與禱伴祈禱時,說起弟弟的事,淚水也是不停地流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有心理準備,還是沒有,只是弄濕了幾張紙巾.然而,禱伴的代禱與安慰,禱伴女兒小yo yo的可愛笑容,都是神為我帶來的含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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