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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余华
当我在键盘上敲下这样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复杂的。在这里,我作出了一个判断,得出了一个结论,而这一判断与结论所含有的意义以及可能会有的后果都可能不甚正确与惹人诟病、争议,但我不是随随便便就得出这样的结论的,我在键盘上敲下的“垃圾余华”这样几个字完全是我从头脑之中自然产生出的思想。这是直觉,但并非不含有理性评判。我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一个判断呢?在此,我要声明的是,我的动机并非出于嫉妒或者是竟争的需要,在我看来,中国的许多作家连让人嫉妒与竟争的可能都没有的。我也不是什么文艺理论学养十分丰富的评论家—那样的人是令人尊敬的,只要他们用对他们的理论—我只是一个读过一些书与写过一些作品的写作者,甚至还不曾被人们称之为作家。但是,瞧,这个狂妄的人,这个什么也不是的人竟然用这样不屑的言词来评价我们时代的最有名的作家。那么,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是谁呢?他又想干一些什么事情呢?他贬抑余华先生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还是让这个家伙告诉你们吧,因为这是他自已的事情,当然由他来告诉你们答案是最好的,当然只要这个家伙不撒谎不欺骗人。我之所以贬抑余华,完全是因为他自已的缘故。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余华先生写出的作品呈现出我所说的垃圾品性。垃圾者,肮脏无用之物也。以对文学作品至高的要求来看余华的作品,说其是垃圾,恐怕并不为过。一定会有人不同意我的这一观点。他们视余华的作品为新时代的经典之作,一些看走了眼的评论家甚至还把余华写进了文学史。可是余华可以以真正令人信服的理由进入我们大中国曾经是十分皇丽的文学史吗?我说,不能,如果余华能够进入文学史,那意思是说他作为一个现代创作出经典之作的作家而进入文学史,那么,我要说即使他进入了,他被人硬性塞进了我们的文学史里面,那我要说,那支撑着他在里面亮相的文学史本身也是有问题的,那样的文学再也不能让人感动与信服。现在来说说余华的几部主要作品。很遗憾,余华的作品我读得并不多—我也是属于那少数基本不读中国当代文学作品的人之一—我仅仅读过《活着》、《那一年我十八岁》、《现实一种》以及《许三观卖血记》(未读完,因为文字过于恶俗与无聊)。《在细雨中呼喊》我读了十来页就再也读不下去。我无法全面评价余华的全部作品。我只能就我所读的有限的几篇文章来谈。以我看来,《活着》虽然有不错的叙事技巧,文词也还差强人意,故事本身有一定的社会意义。但是,这样的作品仍然远远不能被人们归于杰作一类。因为,它没有思想,没有明确的价值判断,它只是自然地向人们展现了一些悲剧不断的社会生活场景。故事尽管很感人,福贵的生活简直糟糕透顶。在作品中我们看到了人的生活苦难与人的太过强顽的生命力量并为此而感叹,除此之外,我们再也没有看到其它的什么东西。但是,仅仅让人们看到生活苦难就够了吗?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我们并不需要作家,我们通过其它途径就能够了解到我们所需要的全部信息。人对太过苦难生活的耐受无疑有价值,人无论他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里,人总免不了要经受苦难并克服苦难羸得生活的幸福,这是人的宿命,这一点没有疑问,可是当事物超过了限度,当人对于连续不断的苦难生活只是消极忍受而不思反抗与改进,我不知道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而《活着》偏偏不对这样的问题作出那怕是一点点的回答。或许,作者不屑于在作品中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他的故事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是一个艺术表现手法与艺术观点问题。只是,因为作品缺少进步有益的思想,因而其价值就大大地减损,这不能不让人感到遗憾。
《那一年我十八岁》,语言的表现力丰富强劲,但是却言之无物。《现实一种》具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残酷、冷漠,我们真的不知道作家费尽笔墨写这样一个愚蠢而残忍的复仇故事有什么意义?从其中我们既得不到审美享受,又无法获取任何有益启示。最坏的是《许三观卖血记》。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中国最著名的作家的作品。文字幼稚而粗俗,以至对我造成了极大的阅读障碍,我无论如何克服自已,想努力把这部“著名的小说”读完都做不到。小说最后竟然出现了什么毛比什么毛长那样完全属于无知无识的小市民小村民的下流语言。
大中华文学需要复兴,大中华文学复兴需要很多的优秀作家创作出真正优异的作品。或许,我以上所说带有很大的偏见,或许余华先生的作品并不象我所说的那样坏,或许余华先生的作品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比如想象力、独特的富有表现力的语言、直面并表现社会生活的勇气等等。垃圾余华的说法是一种颠覆,颠覆的目的是呼唤真正高超的有价值的文学的出现。我想余华先生如果能够强化自已的思想理论素养,如果他能够多吸收一些时代进步思想,同时勤于思索考量,以他内在的文字表现力,他是可以写出一些真正有思想有价值的作品来的,当这样的作品出现之后,我想我再也没有可能用“垃圾余华”这样让人扫人、愤怒的词儿来称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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