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歌文集：中篇小说《抓捕拉丹》

中篇小说《抓捕拉丹》

    “9•11”事件使世人震惊，使一向心高气傲的美国人受到重击。一场战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美军少校凯勒带领他的部下在阿富汗各地抓捕拉丹。最后，少校终于在一个山谷之中发现了拉丹的行踪。美丽的阿富汗姑娘曼丽作了向导。经过艰苦的搜寻与战斗，少校最终抓获了他的猎物。
   一
    公元二OO一年九月十一日，美利坚合众国东海岸城市纽约，二架波音客机先后撞上纽约市世界贸易中心大楼，导致这一世界著名的被人们称为双子塔楼建筑物轰然倒塌。事发后，从电视上不断播放的录相画面中，人们看到，二只鸟儿——那二架波音客机就象二只小小的鸟儿一飞向大楼。这不是善良的鸟儿，这是无比恶毒的鸟儿。这无比恶毒的鸟儿飞向它的猎物那高耸入云的大楼。它要用它尖利的嘴，它的身体撕咬、击毁它的猎物。这鸟儿是鹰，是凶猛无比的秃鹰。这秃鹰快如闪电一样地扑向它们的猎物，霎时间，滚滚浓烟急升，巍峨的大楼象堆得高高的积木一样摇摇晃晃，大楼里数以万计的被惊呆了，大楼外更多的人们惊呆了。靠近双子塔楼附近的人们掉头就跑，好象遭遇到最可怕的强盗袭击。大楼里面的人们也纷纷逃命，大楼里的电梯已经停开，人们通过各种方式逃命，方式是次要的，逃命是主要的。当然只有合适的方式才能有助于人们成功地逃命，大多数的人们通过楼梯撤出大楼，有一部分人被赶来救援的人们救出。有一些人从高高的楼上破窗或者爬壁跳楼逃生，当然这是徒劳的，那些跳楼逃生的人无一例外地走向了死亡。那可怜的大楼继续不由自主地摇晃，破碎，溶解。终于它支持不住了，象一个力竭战死的巨人一样轰然倒下。于是更为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这座大楼的所在地成为真正的人间地狱。无形的魔鬼把本应在地下的地狱搬到了地上。死神在一个不长的时间里将数千人的生命划上了句号，利索地带走。这间的高效率的官员毫不留情，说干就干，哀求说情无济于事，后门关系一个不给。它按照它的计划按图索骥地带走了那数千人的队伍。如果你有超凡的能力，你一定能看到那残酷的死神带走那数千人时的一幕幕令人伤心欲绝的强暴。那数千人中是没有人愿意跟它走的，那数千人是多么地留恋人间的生活啊。尽管人间的生活中有诸多的不满、有诸多的丑恶、有诸多的缺陷，但若要人们舍弃人世而走向虚无——即使是美妙的天堂，人们常常总是不愿意的。你看见那数千不得不走向死亡的人们悄然流出的眼泪了吗?你看见他们万分留恋人间令人见之不免动容的惨凄的眼神了吗?没有办法，毫无办法，好象是命定的一样，这数千人无可奈何地跟随那严厉的恶毒的死神走了，走向那一个一旦去了就永远也不再能回来的地方。他们的生命消失了，不见了，在他们曾经生活过的人间留下了他们已经失去生命征的身体，他们明的眼泪、嚎啕的哭声、墓地与鲜花、悼念的诗歌，与此同时，美利坚合众国的首都华盛顿的五角大楼亦遭飞机袭击，200多人死亡。这死去的200余人升上太空加入到纽约世贸大楼中死去的人们的行列。这一大群冤屈的灵魂随风飘向太空，去到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名称的地方。纽约世贸大楼倒掉了，一片巨大的废墟上仍然浓烟滚滚，这滚滚不息的浓烟成为一场巨大悲剧的象征。就在世贸大楼遭袭倒掉的同一天，一架客机坠毁在美国，机上人死亡。
   一连串的巨大灾使人们惊慌失措，也带给人们极大震惊。人们惊慌震惊之余都同时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永远的为什么?这为什么是有思维能力的人类最常用的词儿了。对，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巨大的灾难?以事件发生的实情来看，人们不难发现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恐怖袭击事件。那么，谁是这一袭击事件的制造者?谁又是组织者?领导者?策划者?谁是主谋?恐怖分子所为，这毫无疑问。究竟是哪一伙恐怖分子所为?在全世界数以万计的恐怖分子中，谁最有可能发动这样的袭击?本•拉丹，对，应当是他了。这位大名鼎鼎的沙特阿拉伯人是最有可能发动这样的袭击的了。首先他极端仇恨美国，有发动袭击的动机，其次，他是有名的富翁加有名的恐怖大王，他有发动袭击的能力，具备作案的条件。不错，就是他了。全世界都把目光指向了美国，投向了本•拉丹。
   二
   在阿富汗北部山区的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本•拉丹身穿服，坐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一支K-47的冲锋枪放在他的身边。几个随从进进出出，但都默不作声。本•拉丹不喜欢别人大声说话，他本人平时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慢条斯理，象一个大学里的教授。拉丹身材
   高大，虽然坐在床上，人们仍然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高大身材的人。拉丹虽然长得高，但人却有些消瘦，一副清瘦的面孔，若不是下巴上的一堆乱草似的大胡子，人们一定会把他当作一个文弱书生来看待。猛一看，还以为他是某个大学的化学教授呢。一双大眼占去了拉
   丹面孔上的不少面积。那双眼睛里时常射出冷酷的光芒，平常这双眼睛是淡漠的，也是冰冷的。这是一个冷静的有着无比冷酷的心的人。他必称真主，虔诚地信奉着他脑子里全知全能仁爱聪慧的安拉。但他的脑子里却又装满了关于暴力的思想，计划。他总认为了那至高无
   上的真主叫他向伊斯兰的敌人展开圣战的。可是真主在哪里呢?那无影无形的真主又在哪里呢?我们在人世间找不到他的身影，如果我们找到，我们愿意相信他的存在，可是我们无法找到。即使我们运用最先进的科技手段我们也无法找到他。但拉丹却能找到真主，因为真主
   就在他的阿拉伯前辈留下的典籍里，就在他的认真的祈祷中，在他不化的大脑里。此刻拉丹阴沉着脸，正在收听有关美国遭袭的无线广播。广播如实地报道了袭击实况，并且报道十分详细，全面。拉丹听着广播，有沉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他原本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但这次不同了，对他来说，美国遭袭，而且无疑这次袭击十分成功，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如同每一个战士打了胜仗尤其是打了大胜仗一样地，拉丹不由得采高采烈起来。他一反常态地高兴地叫道：“穆罕，你去把请来，我有话跟他讲。”×××是他的助手，军师，是一位富有经验的圣战老战士。自从年前拉丹与他结识后，由于志同道合，二人相见恨晚，从此就几乎形影不离了。拉丹遇有大小事情都要与××商量，这次美国遭袭，可恶的美国人吃了大亏，这么巨大的胜利，是要把老朋友喊来好好分享一下的。对了，还要搞个庆贺活动。应当吩咐手下做点准备，弄点好吃的，大家也开心开心，长年呆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洞里滋味确实不好受。但感谢真主，真主的战士应当吃苦耐劳，不能有所抱怨，否则是要得罪先知与真主，真主会降罪自己的。吃苦就吃苦吧，这也是自己的命运吧。好在自己也不全然在受苦。平时自己生活条件是差些，但可以自由地也不是那么从事毕业追求的圣战事业，可以作为圣战的穆斯林精神领袖影响众人，可以对数以千计的圣战勇士发号施令，乐趣也就在其中了，还有自己有很多钱，要想生活好一些也不难，还有自己还有几个妻子在身边，她们一个个貌美如花，真是要特别感谢真主赐给自己莫大的幸福呢。还能指望什么呢?还有什么不满足呢?躲在这山洞里遥控指挥，指挥的美帝国开战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呢。况且，这是难得的避风港湾呢。自己自从投身圣战事业以来因为不受欢迎，到处受人排打击，自己先后到过也门、苏丹、索马里几个国家，但最终还是被人撵了出去。还是美国人在城起作用。美国人，总是美国人，他们是世界舞台上的主角，似乎永远是主角。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各方面，美国都唱主角。别人只能当配角。而一些人连配角都当不成，只好退出舞台做观众。做观众也不舒服，还要不地鼓掌捧场，否则，连观众都当不成，要被赶出剧场。美国人真是太可恨了，尤其是他们竟然支持以色列反对镇压、杀戳我们的巴勒斯坦兄弟，他们还长期赖在我们神圣的阿拉伯领土上不走，对这些可恶的美国人必须采取强有力的残暴手段把他们赶回老家去，如果赶不走，就把战争引向他们的老家，让它来个全面开花，打垮美国。哈哈，拉丹脸上的笑容越发增加了。那笑容越变越大，最后凝结在他的脸上，以致当××到来的时候，××发现拉丹的脸上呈现一种古怪的笑容。
    “奥萨玛，找我什么事?我正忙着呢。”矮胖的××一屁股坐到拉丹的木床上。
    “难道你不知道?美国被炸?”
    “我怎么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你怎么想的?你怎么不高兴?”
    “高兴呵。美国受打击，我当然高兴。”
    “但你似乎情绪不高呵。”
    “我已经高兴过了。二座那么大的楼房倒掉了，死了几千人，真痛快。”
    “对呀，感谢真主。我原来以为楼房不会全倒的的。照理讲，二架飞机撞上去，一架撞顶部，一架撞下面中间部分。受撞击的上面当然会倒，受撞的下面应丝不会倒的呀，为什么竟然倒掉了?”
    “奥萨玛，这你就不懂了。那二幢该死的大楼是钢结构的，不是整体混凝土浇铸的。那飞机撞入后，油箱爆炸产生高温，可能有几千度的高温，在这样的高温下，钢结构的楼房就象巧克力遇热一样溶化了。溶化了的东西还能支撑住不倒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若是一般的水泥建筑也许可能那楼不会全倒呢。美国佬为之骄傲的象征物倒掉了，真是令人愉快的事情，咦，怎么只失踪了几千人呢。听广播说也就四千多人，怎么回事?根据我们的计算，失踪—嗯，失踪也就是死亡的人数应当不少于一万人的。怎么回事?”
    “那楼不是一下子就倒下来的，毕竟它不是积木，它是一个钢铁的庞然大物呀。”
    “哦，要再死一些人就好了，人死得越多，影响越大，我们的成就、胜利就越大。我们的圣战事业也就越加发展，感谢真主，来，今天我们庆贺一下。”
    “庆贺是要庆贺的。异教徒庆贺喜欢用酒，我们是穆斯林，我们不饮酒，我们遵从先知的教导不喝酒，我们喝点其它什么呢。”
    “来几杯牛奶。”拉丹叫道。声音比平常高了一倍。
    “我们是穆斯林，要过严肃的生活。不能唱歌，不能跳舞，但今天高兴，我们一定要发泄一番。”
    “怎么发泄呢?奥萨玛，这个发泄可用得不怎么好呢?让人听起来，似乎我们有荒淫的味道。”
    “那我们大喊几声吧。”拉丹提议道。他怕手下人听见不雅，有失尊严，于是挥挥手让手下人走远点。接着拉丹就叫喊起来。这是真正的怪叫，象猎头鹰的叫声，又象乌鸦的叫声，但声音却比乌鸦声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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