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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晟 ,你在哪里? 当我在键盘上敲下这一行字的时候 ,我的脑子里忽然想起周恩来死后一个诗人代表着无数的共产党的顺民在一首诗中呼喊着 ::"周总理 ,你在哪里" 的诗句。这一种近乎无意识的联想是好笑的。高智晟与周恩来是那样不同的二个人。前者是当代极具勇敢精神的维权人士、大律师,而后者则是一个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权倾一时的政治家。
当年的诗人柯岩写出"周总理,你在哪里?"的诗句是为了表达她那尚未觉醒的顺民意识导引下的对看起来伟大的政治家父亲的良好情感,而我作为一个诗人在这里呼喊高智晟律师却是出于完全不同的目的。高律师当他写下他那永垂史册的给中国的政治领导人有关法轮功的公开信之时,他即开始了一种新的人生历程,此种人生历史是以遭遇各种不测的风险为前提的。在一个专制的国家里,为自由喊叫的人们的命运总是不会那么地好。正因为此,高律师成为正直的人们心中的英雄,全世界主持正义关注中国事务的人们都将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我也在这些人们之中观望着他。因为,好几天听不到这位志士的消息了,我因而发出了"高智晟,你在哪里"这样的声音。
高智晟,你在哪里呢?你可能是在陕北煤矿调查悲惨的矿难事件,你也可能是在北京为你的事务所的生存为你的那些同事们合法的工作权利竭力争取,或许你是在书写着哪些浸渍着不幸的人们的血泪的维权报告与法律文件,不管你在做什么,我相信正义总在你的心中,良知从来不离你的生命。大中国需要为她的光明未来奋斗的英雄圣徒,而你就是这样的英雄圣徒。
说实话,我为你的安危担心。在暗黑的中国社会,当专制政权日益黑社会化,当国受害者受害的一个根源。六四的死难者如此,持不同政见者如此,法轮功如此,所有秉持绝对和平理念抗击暴政的人们均是如此。人们忘记了他们天然的反抗权利,忘记了合法自卫的家暴力常常肆无忌惮地施之于它的公民,当社会黑恶势力成为专制迫害无辜的帮凶,行走在大地上的你怎能不身陷重重的险境?或许我是过虑了,但是我的担心不是没有根据的。就在前几天,维权勇士赵昕先生被人残暴地殴打,据说殴打他的人竟是所谓的人民的警察。被打的赵昕现在躺在病床上,头缠绷带,面容忧戚,仍然坚信着正义的力量能够最终战胜邪恶,坚信着伟大的主能够拯救所有的人,包括那些毫无人性残暴殴打他的恶棍。勿以暴力抗恶成了权利。人们在主的无限的容忍之中,在温良恭谦让的教导之中,在真善忍的呓语之中,忍受着无穷无尽的苦难,人们指望着残忍能够在宽容中消解,暴虐能够随时间流失,人们普遍忘记了正义的一个基本要求,不向暴力低头,必须以强大的暴力去抵御暴力。正当防卫的暴力应强于非法侵害的暴力。固然,我不是一个暴力的推祟者,我希望人类永久性地杜绝一切对于人类群体与个人的残忍的暴力行为,但是,当邪恶的暴力被一些人用来对付无辜的人们的时候,我也希望能够有更为强大的暴力来抑制那些邪恶暴力的行使。以暴制暴并非绝对不当。人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理性地在合理限度里使用暴力是必要的。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人们就能够享有对别人滥施暴力的权力,而受难的人们却不能拥有以暴力抵御暴力的权力。当我看到中共的军队在八九年无情地屠戮无辜的人民的时候,我是希望能有一支强大的正义之师制止那残忍的暴行的,当我目睹法轮功练习者们被暴政所唆使的恶徒极为恶毒地迫害折磨的时候,我是希望被迫害者奋起反抗的。与其被虐杀,不如光荣地一搏而死亡。柔弱的女人牙齿也能够咬下一块恶徒的皮肉来,哪怕必须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可是,人们为什么不反抗呢?
西方有一幅著名的油画,画名我不记得了。画的是一座城市陷落时,包括妇女在内的所有人均与敌人血战而亡的场面。全体死灭,壮烈消亡。这极有意义。当人们明白了生命不受欺凌的道理后,当人们知道人人都是平等的真相之后,人们不应当为他们的权利而搏击吗?人们为什么要去忍受那非人的几乎无边无际的苦难?难道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呼吁正义与公平?可怜的主的忍让,可怜的绝对非暴力,可怜的真善忍,可怜的中国人。
我知道我说得够远的了,现在让我还是回到高律师身上来。这位可敬的人现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有足够的力量去应付强大的专制压力与可能会有的进一步的迫害吗?我相信他的智慧他的勇气,但是仅有这些还不足以使他安然地在中国这个邪恶的帝国生活下去。他将走向何处?我的目光始终追寻着他。我愿他平安,愿他成功。如果需要,我们都将是现代中国的舍身成仁者,而仁者无惧,勇者无畏。智晟既仁且勇,应无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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