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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宝贝可以休矣 |
上海宝贝可以休矣
迎合一部分精神极端空虚,又未学会有益身心健康的高尚享乐的读者的低级趣味,《上海宝贝》一书曾经在中国大陆畅销一时。卫慧不负责任地写出了她自己及其同类的颓废、荒淫、放纵的寄生虫式的一部性生活史,流毒于多灾多难的中华大地,使上海乃至全国的纯情青年男女,为之蒙羞。以致在谈婚论嫁时,不得不与之划清界线。
该书在大陆遭禁之后,澳洲华文媒体纷纷转载的竟有六、七家之多。表面上看来,大陆的禁止,实为该书的传播帮了大忙。可是,我获读该书连载至今,不得不认为,大陆的禁止,也有其苦衷,代表了大部分正直而富有良知卓识的当代中国青年的呼声。据报载,一位与卫慧同邻的人认为,出生于七十年代的青年,经历了中国现代化进程最重要的转变。这批人对历史负责,富有前瞻性,知识与观念也更为合理。他们走入社会主动承担起责任,能够严肃地对待自己的生命历程。他们对卫慧笔下的生活均具批判态度。而更多的家长与教师则担忧这种愈堕落愈快乐的人生观对于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无异于饮鸠止渴,贻害无穷,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不论台湾、大陆、香港、澳门的青年人,如果都像可可或天天这样过寄生虫的生活,中国早就完蛋了。这不就是当年八旗子弟的借尸还魂吗?也不论在美国、日本、欧洲,像可可、天天这样的人,又究竟有多少呢?如果都是的话,曼哈顿的那些摩天大厦,由谁来盖呢?
《上海宝贝》的畅销决不能说明它的成功,不能说明它就是一部好书。而只能说明华语思想界与文艺界的无能。赌博与吸毒犹为人类生活中的毒瘤,不是也被许多人所热衷吗?然而,包括赌棍与瘾君子在内,不是也都对之持否定态度的吗?他们只是由于惯性与毒瘾而无法摆脱而已。即使就性描写而论,古今中外,特别是西方世界的大量文字名著中,在性描写领域,给人以高尚的美学享受的,决非鲜见。我曾经在阅读这些名著的性描述时,多次地得到了思想感情上的升华,从中烛照到人性与人情的令人振奋,为人羡慕的高贵、纯洁的生命光辉。在萧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中,阿克西尼亚与葛利高理在向日葵地里做爱,描写得极其露骨,然而又是多么美好得令人向往!还有大家想必不会忘记在张艺谋的《菊豆》中,在染坊里做爱的镜头有多么美。我在一篇评论中指出,这组镜头可以作为真、善、美的典范而载入文艺史册。人们也不会忘记在泰坦尼克号上,露丝与她的情人逃到船舱的机器房里,躲在一辆小车里做爱的镜头,它们显得多么神圣、多么甜蜜、多么值得追求!人类的爱情与性行为其实是最美丽的,最令人向上,最能够激发创造热情的人类生命中至高无上的本质因素,它具备人类最高尚的思想与感情的内核,是人类社会向前发展的最主要的推动力之一。而是否使人的生活与思想变得更美好,是否使人的思想感情向神的境界提升而不是向魔的陷阱堕落,则是衡量性描写的美丑与优劣的主要标准。亦即美学三原则:真、善、美三者缺一不可。光有真是不行的,我不仅不反对性描写,而且鼓吹对于描写人的生命历程所不能回避的两性关系作最深入精致的刻画,而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问题主要在于如何描写,以及描写以后的结果,不否符合上述这个标准。人类的本性是神性与兽性或曰魔性的一种复合体。而文学的任务,绝对不是张扬兽性。《上海宝贝》为什么使许多人大失所望,不堪卒读?不是很明白很普通的一件事吗?
面对这位自称的写作天才,声言要写一部震惊世界的伟大小说的所谓的美女作家,我不禁要喝问一句:作为一个有益人类的这个世界的代言人,你的思想质素,你对人类的本质的认知程度,你对世界万物卓具良知的感情体验,等等,等等,是否已经具备了必要的、足够的条件。简而言之,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你应该怎样面对母亲给你的这个生命,你应该怎样度过这一生,而至少不致使这个世界走向毁灭。正如有害气体污染着大气层,人类的有害废弃物污染着大自然一样,至少你的存在与行为方式不致污染我们这个人类大家庭,而使爱滋病,智力不健全,变态症与疯狂病等等不致侵害这个美好的世界。凡此种种,你有否作过严肃认真的思考?不错,对文艺创作设立清规戒律,无端干涉是不对的,也是行不通的,大而言之,人类生而是自由的,人的生命历程不应该受到失去自主权的侵害。然而,自然主义地将人性中的丑陋面大加赞赏,津津乐道,或者把本来十分美好的事物,有意无意地刻划成庸俗、卑劣、污秽不堪,只会将你的父母给你的那点秉赋断送在自己的幼稚与无知之中。
《上海宝贝》可以休矣!如若《上海宝贝》乃美女作家的代表作,则美女作家也可以休矣!卫慧如果真的想写一部有益于人类的作品则她必须必弦更张。
奈何桥下,群魔乱舞,鬼影幢幢,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别无它途!
善哉!善哉!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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