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安田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安田文集]->[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八)]
安田文集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二十四)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二十二)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二十一)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二十五)
·天安门情人(节选十四)
·天安门情人(节选十六)
·天安门情人(节选)
·天安门情人(后记)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二)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三)
·天安门情人(节选四)
·天安门情人(节选五)
·天安门情人(节选六)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七)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八)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九)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一)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二)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三)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五)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七)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八)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九)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二十)
·天安门情人(故事简介)
·
·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
·震惊
·月影.秦淮(诗)
·回乡
·不要说,只看见了银河的灿烂(诗)
·大脚,你还好吗?
·
·失去自由的狗(2首)
·我只是垃圾
·安田六月诗抄:在月光下生活(外十五首)
·海边(诗)
·月影.PATTAYA(芭堤雅)
·老婆
·我不再相信
·彩虹曲(over the rainbow),
·莫克姆海滩
·蝶恋花.刀鱼女
·乡思(2)(诗)
·麦田,我的视线
·曾经的,就让它随风而去(诗)
·影子(诗)
·最后的维多利亚
·送别(诗)
·最后的玫瑰
·依靠(诗)
·爱吧(诗)
·不忍惊扰
·看电影
·我祈求(诗)
·看海(诗)
·咏梅(诗)
·你(诗)
·鸟(诗)
·心中的玫瑰
·无题(诗)
·梦(诗)
·在乎(诗)
·别了,我的中国(诗)
·睡吧,我的宝贝(诗)
·我要你飞(诗)
·当你的面,我不哭(诗)
·无法安慰
·如果(诗)
·水晶和鸟(诗)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诗)
·钟(诗)
·星(诗)
·做我的女人
·一个人的夜
·忧郁(诗)
·灯塔,帆
·我要做你的孩子(诗)
·农妇吟
·洗衣涧
·
·乡思(1)
·如果恋爱
·随想——北极
·乡思(3)
·斩首
·缄默
·天堂离地狱有多远
·儿子
·
·
·尾迹
·
·思恋
·月亮
·一个黄面的女人
·
·法国之亡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天安门情人(节选之十八)

   遇之刚看着赵林的脸沉得挂水,他的心也惶惑起来。他赶快地回头,招了一下手,就有服务员推了一辆小车过来,上面是一个大蛋糕,点了18支红色的蜡烛。那些服务员们原先就和遇之刚熟悉,这时都跑过来,围了一圈,唱“祝你生日快乐”,陶子弹琴伴奏。
   赵林这才想起自己的生日,竟是今天,只是自己也没有在意过。一时觉得好感动,但那全是给自己的。
   然后,陶子跑过来,嚷嚷:“许个愿!许了愿,才可以吹蜡烛。”
   赵林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些把戏。在家过生日,也就是妈妈多挑一碗寿星面而已。现在却要许愿,她闭上眼睛,想了半天却也不知道应该许什么愿。陶子等得急了,就喊:快点,妹子,蜡烛都要灭了。
   让陶子这么催一下,赵林头脑里就乱了起来,胡乱地想起妈妈哄她的笑话。那是父亲刚释放回家,家里充满了喜气。她纠缠着问妈妈:是如何嫁给父亲的。妈妈笑嘻嘻地告诉她:有一次晚自习,教室停电,等灯亮了,她第一眼就看见父亲站在桌前,原来他担心她怕黑。但是他这样反而吓得她叫起来。后来,她就嫁了他。

   第一眼吧,赵林想了一下,也顾不得这个第一眼是谁的或是给谁的,就睁开了眼,吹蜡烛。一口气,吹灭了17根。只剩下最后一根,没有了力气。她又吸了一口气,抬头正要吹,就见到门框里有一个人,象一幅嵌在黑色背景里的肖象,肃穆而庄重。他们四目相对。
   那些原来叽叽喳喳的服务员,也一下子严肃起来,几乎齐声地喊“华哥”。遇之刚也喊了一声,站起来。
   
   华哥从那画框里走下来,和蔼地笑了一下:“生日呀。谁的?”其实他的目光一直罩着赵林。
   “她。” 陶子指了一下赵林,手快得象是风吹的羽毛。而赵林就看着他,一点也不动,直到陶子又惊呼:“快吹呀!”再看那支蜡烛,已经自行熄灭了。
   陶子突然地就对着华哥发嗔:“你这人,怎么单单这时候来,蜡烛也灭啦,你得赔一个。”
   华哥自己在桌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有服务生给他倒了一杯红酒。他对着遇之刚说:
   “现在我也是你的客人啦,小遇,要赔还得你出钱。”
   陶子张罗着要切蛋糕吃。服务员拿了一个盘子托着刀,站到了华哥的边上。他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不懂规矩啦,是这位同学过生日,刀子拿到我这里干什么。”
    赵林听他称呼自己同学,心里就非常地受用。华哥转手接过盘子,递给赵林。当她伸手接盘子时,两人的手指在盘子的底下碰到了一起,她象触了电一样地一索,盘子就斜了,刀子滑出去斩在蛋糕上。陶子吓得惊叫了起来,刀子正是在她那面落下的,就斩在她面前,蛋糕上的奶油也溅到她的衣服上。
   众人都静下来,被这意外吃了一惊。陶子找张纸擦身上的奶油。
   华哥拔起刀,叹口气:“蜡烛刚赔完,又得赔蛋糕了。小遇,还是你出钱啊。”
   他转过头,吩咐服务员,换个新的蛋糕来。然后,他把刀就伸到嘴里,滤出来,吃净了上面的奶油。
   赵林看着他做这一切,一个字也没有说。这时候,陶子又张罗起来,要遇之刚请赵林跳舞。偏偏他不会跳,就窘得什么似的,急迫中,竟说:“华哥,你来吧。”
   华哥就笑起来,说:“你见我跳过舞吗?”
   遇之刚确实没有见华哥跳过舞,他只得摇了摇头。这时,陶子却插话道:“那我教你好了。”
   华哥偏过头看赵林,并不说话。
   “走吧,哪有不会跳的。” 陶子过来拉华哥。
   赵林的头一直低着,含着吸管。突然,她就抬起了头:“看我干什么?人家请你跳舞。”凶巴巴的样子。
   遇之刚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液体沿着自己的血管流进了心脏。华哥笑起来,又露出了酒窝,对着遇之刚说:“你的同学好厉害,哈哈哈。”
   然后转过头,对赵林:“我们家乡的规矩,寿星公生日这一天,是什么事情都得由着他。如果你不批准,我哪里敢去学。”
   “什么寿星公呀,那是男的。”陶子依旧不饶他。
   “那就寿星婆了。”
   赵林一下子笑起来,甜甜的。
   “人家有这么老吗?”陶子也是笑。就只剩了遇之刚一个人,象个后到的客人,不明所以,插不上一句话。
   “好啦,别贫了。陶子你们跳吧,我弹琴。”
   赵林就站起身去钢琴那里,坐下来。她望着他起身拉住了陶子的手,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拽了一下似的。这时候,她注意到,华哥用另一只手对着那些服务的人员不经意地挥了一下,那些人就全从房间退了出去。
   赵林把长发向后面掠一下,就弹奏“致爱丽丝”,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另一首流行钢琴乐曲。她坐在钢琴的后面,一袭黑衣,在清弱而昏的灯下几乎融于身后的黑暗中。面对琴键,她闭上了眼睛。偶尔,脸从黑发下升起来,白净的如同琴键前一弯十五的月亮。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