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下来。”她也笑。

   “在你的生日时，我要布置一间隔音的只有我们两人的房间。”司马华说，“当你吹灭蜡烛时，我会从你的身后抱住你，”

   “然后呢？”

   “然后，”他把她反过来，背对着他，“我要你告诉我，你的心愿。你说是嫁给我。我剥光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蛋糕上，和你做爱。”

   “错了，我的心愿是早一点摆脱你，大男孩。”

   但他已经不让她有更多的机会，他们又一次做爱，他尝试从后面进入，这让她再一次疯狂起来。平息下来后，他追问她的生日，她告诉了他。然后，他又问生日的年份。但她背对着他，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依旧问她，只想为一本刚借到的算命书寻找例证。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而她的伤心已经泪湿了枕巾。司马华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安慰。

   她突然又笑起来，用手抓他松软的头发：“我很傻吧？”

   他摇头，她的笑是泪中的涟漪。

   “我很老了。”

   “不，” 他告诉她，“我只是想算一下八字。”

   “你信这个？”

   “也没有，好玩吧。”

   “我信。”

   他不说什么，只是用他的唇擦去她眼帘下的泪。

   “有一撇了吗？”没有回答，她搂住了他的头，“如果结果还是缺一捺，你怎么办？”

   “用吻把那一撇吃掉。”她的泪是紫丁的忧郁，溶解了他的牙齿，让爱的灵思从心底涌出来，“你永远不会老。我们的爱是银河外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