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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
——爱国会主教神父们怎么解读这段经文?
常年期第十八主日的读经二我们听了很熟悉,不但是对圣经保禄的这段话熟悉,更是因着这段话使我们想起教宗在一年前致中国大陆教会牧函中引用这段话鼓励了爱国会的主教们。今年保禄年开幕式,台湾举行的开幕式礼仪中也选读了保禄宗徒的这段话。
可是牧函已经颁布一年有余,参加爱国会的主教们仍然在爱国会,没有一个回应教宗的。反而在欺骗教友时还振振有词,理由多多。他们们今天也举行“弥撒”,也胆敢宣读这段圣经,还美其名曰“恭读”呢!
不可理喻的是,梵蒂冈竟然支持这些爱国会的主教,而对于他们的裂教行径依旧默不作声,模棱两可。
请有思想的人对照一下经文和教宗牧函的话:
读经二(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
恭读致罗马人书 8:35,37-39
弟兄们: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是困苦吗?是患难吗?是迫_害吗?是饥饿吗?是赤贫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然而靠着那爱我们的主,我们在这一事上,获得了全胜,因为我们深信:无论是死亡,是生活,是天使,是掌权者,是现存的或将来的,是有权能的,是高位的或低下的,或其他任何受造物,都不能使我们与天主的爱相隔绝,即与我们的主基督耶稣内的爱隔绝。——上主的话。
我要再次重申(參見第五號),共融與合一是天主教會的基本和使其完整的因素。從宗教層面講,設立一個「獨立」於聖座的教會,與天主教的教義是不相容的。
我明白你們為保持對基督、對教會及伯多祿繼承者之忠貞,要面對重大的困難。在此請你們不要忘記,聖保祿宗徒曾經說過的話(參見羅8,35-39)——沒有什麼事可使我們與基督的愛相隔絕。我相信你們賴天主的恩寵,會竭盡己力,不惜代價去衛護教會的共融與合一。
近幾十年來,許多中國主教團的成員悉心地領導了教會,他們給自己的團體和普世教會過去作出了,現在仍在做燦爛的見證。為此我們再一次從心底向群羊的「至高牧者」(伯前5,4)發出稱謝的讚頌:因為總不能忘記他們中有很多位遭遇過迫_害、或被禁制執行任務,有些甚至以自己的鮮血澆灌、滋養了教會。(自教宗牧函第八号,中国主教们;香港版牧函)
其中教宗引用了今日读经二的话说了什么呢?教宗借保禄的话要求主教们不怕忘记。【在此請你們不要忘記,聖保祿宗徒曾經說過的話(參見羅8,35-39)沒有什麼事可使我們與基督的愛相隔絕。】再做个分析尤其重要。
教宗为什么引用这段圣经?因为【我明白你們為保持對基督、對教會及伯多祿繼承者之忠貞,要面對重大的困難。】
教宗的鼓励与期待:【我相信你們賴天主的恩寵,會竭盡己力,不惜代價去衛護教會的共融與合一。】
教宗对谁说的呢?这段话是教宗向主教们的说话,向那些主教们说话呢?此段三句,有三个你们,一句一个。这个你们指的是谁呢?即指的是那些主教呢?或者清楚明白的说,是指地上的爱国会主教呢?还是指地下的忠贞主教呢?
没人认真的思考并回答这个问题。尤其爱国会的主教神父们更是回避不谈,这正是刺到他们的痛处。
第八号是中国的主教们,台湾译成中国主教的品位。总之,这号是针对主教们。这段的上文是:【我要再次重申(參見第五號),共融與合一是天主教會的基本和使其完整的因素。從宗教層面講,設立一個「獨立」於聖座的教會,與天主教的教義是不相容的。】
接下来就是教宗的引用保禄的话来对一些主教说话。是对那些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的主教们讲话,他们要想【為保持對基督、對教會及伯多祿繼承者之忠貞,要面對重大的困難。】所以,教宗鼓励这些主张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的主教们:【在此請你們不要忘記,聖保祿宗徒曾經說過的話(參見羅8,35-39)——沒有什麼事可使我們與基督的愛相隔絕。】并寄予殷切期望【我相信你們賴天主的恩寵,會竭盡己力,不惜代價去衛護教會的共融與合一。 】
那么谁主张独立自主自办教会了呢?那些主教主张独立自主自办教会了呢?是地下的主教们么?显然不是,他们为此付出了痛苦的代价,甚至流血殉道,下文即是。所以,很明显是专门指参加了爱国会并在爱国会内任职的主教们。他们主张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即使在教宗坚固我们信德,帮我们发现基督耶稣向我们要求的牧函发布之后。爱国会的主教神父教友们依然在2007年的7月25号,召开了对抗牧函的爱国会成立五十周年大庆祝会。会上主教们坚决表示,爱国会功不可没,不可或缺,。不但不能取缔,也不能消弱,还得加强其力量,壮大其组织——梵蒂冈最看好的,他们的“总主教”爱国会辽宁教区的金沛献语。金沛献表示坚决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绝不动摇。
问题很严重:独立自主自办教会是不合教义的。不合教义即不是天主教,是裂教?是异端?都是啊!也是邪-教,走的一条邪路!那么,主张独立自主自办教会是不是与基督的爱相隔绝了呢?很显然,已经脱离基督奥体教会,不再是葡萄树上的枝条,是不听牧人声音的离群的山羊。教宗的意思很明确清晰,即使是:【 困苦、患难、迫_害、饥饿、赤贫、危险、刀剑,哪怕是死亡】都不能主张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啊!就是教宗在说:【 弟兄们:谁或什么能使我们坚持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呢(这样是与基督的爱隔绝啊)?是困苦吗?是患难吗?是迫_害吗?是饥饿吗?是赤贫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然而靠着那爱我们的主,我们在这一事(这件事即中-共的迫_害)上,获得了全胜,因为我们深信:无论是死亡,是生活,是天使,是掌权者,是现存的或将来的,是有权能的,是高位的或低下的,或其他任何受造物,都不能使我们主张独立自主自办教会(这样是使我们与天主的爱相隔绝,即与我们的主基督耶稣内的爱隔绝啊!)。】
再看看教宗的赞扬一些主教们的话,也是要爱国会的主教们学习的榜样。教宗说:【近幾十年來,許多中國主教團的成員悉心地領導了教會,他們給自己的團體和普世教會過去作出了,現在仍在做燦爛的見證。為此我們再一次從心底向群羊的「至高牧者」(伯前5,4)發出稱謝的讚頌:因為總不能忘記他們中有很多位遭遇過迫_害、或被禁制執行任務,有些甚至以自己的鮮血澆灌、滋養了教會。】
【近幾十年來,許多中國主教團的成員悉心地領導了教會,】——许多中国主教?哪些?
【他們給自己的團體和普世教會過去作出了,現在仍在做燦爛的見證。為此我們再一次從心底向群羊的「至高牧者」(伯前5,4)發出稱謝的讚頌:】——他们?指哪些主教?
【因為總不能忘記他們中有很多位遭遇過迫_害、或被禁制執行任務,有些甚至以自己的鮮血澆灌、滋養了教會。】——他们?指哪些主教?
指爱国会主教们吗?谁敢说是?第一个爱国会主-席沈阳的皮舒适么?还是张家树?金鲁贤?宗怀德?刘元仁?傅铁山?赵佑民?徐振江?张化良?金沛献?裴军民?李山?李晶?肖泽江?等等等等。我看马英林像。他们流血了么?遭遇迫_害了么?被监禁执行任务了么?他们不是爱国会主-席么?主教团主-席么?不是一会一团干部么?人大正邪委员,代表么?不是坐车住楼,喝酒吃肉,连生病都党给报销么?
那么教宗文中的“許多中國主教”“他们”“他们”指那些主教呢?
对比一下:你们、你们、你们;许多中国主教、他们、他们;
还用解释么?还不明白么?还不了解么?有眼看不见,有耳听不到么?
听听香港一篇题为《教宗致大陸教會牧函一周年,教會人士觀察到一些積極效果》中采访的两个爱国会主教的话;
【华东江苏省苏州教区徐宏根主教告诉天亚社,其教区在牧函发表後,与当地两位地下神父对话,他们都已同意公开工作,政_府官员亦予以认可。
至於牧函提醒「神职人员必须隶属一个地方教会或者一个修会团体,并须在与其教区主教共融中执行其职务」,徐主教认为,公开教会在这方面不成问题,但一些地下神职人员仍在所属教区外行使牧职。他说,教廷中国教会问题研究委员会应关注此问题,以避免冲突。】——两位地下神父投降参加爱国会了,把个徐宏根美的。他们怎么对的话呢?教宗说地下到地上了么?这为爱国会为政_府为魔鬼来讲是喜事啊!徐宏根这类爱国会的魔鬼,就是这样断章取义,按利取义啊!他竟好意思说【至於牧函提醒「神职人员必须隶属一个地方教会或者一个修会团体,并须在与其教区主教共融中执行其职务」,徐主教认为,公开教会在这方面不成问题,但一些地下神职人员仍在所属教区外行使牧职。】这个不用你老徐说,我们也知道,我们也不停的宣讲,该合乎秩序,遵守圣教法典。可是牧函最重要的一部分呢?一个让教宗忧虑的最主要的问题呢?关于爱国会不合教义的的训导呢?邪恶之王啊!牧函还说了什么?
【刚退休的东北辽宁教区金沛献主教对天亚社说,若地下教友仍歧视公开教会的同胞,就很难达到共融。他指出,教宗的牧函发表至今,中国教会没有很大改变,因为牧函难以落实。】——金老儿也一样,是一类的爱国会的裂教魔鬼。对着自己的良心,如果有的话;对着天主,如果还信的话;说说,不能共融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有分裂?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若地下教友仍歧视公开教会的同胞,就很难达到共融】?【他指出,教宗的牧函发表至今,中国教会没有很大改变,因为牧函难以落实。】指出个*啊!!金沛献,你自己实行了么?这么多年你实行啥了?实行独立自主自办教会了吧?一会一团给你的你的退休锦旗不是最高的荣誉么?也是最好的写照啊!【爱国爱教,善尽牧职】?金沛献,包括裴军民?爱国会不合教义,你们怎么只字不提呢?
所以不管是金沛献还是徐宏根等等所有爱国会的主教,都是充满了一类的魔鬼,即先知米加雅说的虚言的神。包括,
香港、
台湾、
海外、
还有梵蒂冈,对爱国会以模糊不清的态度间接支持。爱国会的神父回答教友说:教宗也没要求取消爱国会呀!
你们只字不提爱国会。
教宗的牧函没有修改吧?
爱国会的主张没有变吧?
你们模棱两可摇摆不定要到几时呢?
悔改吧!否则你们必要丧亡!
文章来源: 【合一共融论坛】 » 【每日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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