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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芦笛,陈映潮,张国堂, 评价倒没有什么。
芦笛头脑很清醒,我一直非常欣赏他。芦老先生的文字确实也很有水平。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卡城老李写的东西,跟老芦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不过,就象我在华枫论坛发起的那个投票一样。我其实就是想看看中国人倒底是不是还被魔鬼捆绑着。为啥老芦能盯着老钱在“亩产万斤”这个问题上的错误不放——他的确分析得头头是道——他在其他很多文章里都分析得非常好——甚至包括分析耶酥假死的那篇文章——假设耶酥假死的结论成立,那他就没有复活。如果耶酥不曾复活,那就没有神嘛。基督教乃至整个有神论世界就彻底垮个球的了——人类就只能屈服于魔鬼的死亡的权柄。道理很简单,即使是教皇本笃也没有亲眼见过耶酥复活。他也是全凭信心来托住他的基督信仰——芦笛的这个小脑壳儿,还是很清楚的——他知道怎样攻击对手最关键的地方——不过,他在这里显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犯了个循环论证的逻辑错误。可是,对于“阿七洗澡”,他老芦怎么就没有一句话呢?“阿七洗澡”就是一个现代版的“亩产万斤”啊。芦笛啊芦笛,这个芦笛老先生一直以扫荡伪民运为己任,且以独立的知识分子自应自许。对于五十年前发生的一个“亩产万斤”耿耿于怀,讽刺有三。而对于现在发生在他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亩产万斤”却无动于衷,视而不见。这个东西吧,不琢磨无所谓。一琢磨吧,就有那么点儿意思了——不能再往下边想了。再往下边想,就有点下作了。呵呵。您看,我也知道如何攻击无神论者最虚弱的地方。但是我胆小怕事,不愿意得罪人。所以我不好意思攻击他们。我等着他们自己垮了就拉JB倒了。当然,攻击一个马上就要垮了的东西,也不符合一个男人本色。没有挑战性的东西,我也没有激情。我宁愿给他们当三孙子,我也不愿意攻击他们。
您老觉得是不是?
至于陈映潮老先生,他也很有意思。他一直在和张国堂争夺转世/再世基督的这个身份地位。我不知道您老注意到没有,张国堂弟兄是在三自教会受洗的。而且老张说,如果陈映潮敢不承认他老张是救主的话,就让陈吃屎都找不到厕所门——而且老张反复强调这个东西。张国堂先生的狂妄一般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啊?要不,他是真疯了;要不,他必定有所依托。如果他没有真疯,那么,他的依托倒底是什么呢?莫非,真的有人想着,象培养李洪志主佛一样,也培养出一个再世基督来?这个东西可真是有点逻辑不通。佛教可以搞搞啥金瓶掣签儿,选出一个灵童,培养出一个活佛来——佛教徒这么搞可以理解。因为他们心灵深处根本就不相信第一因的客观存在,他们本来就是无神论者——既然是无神论者,猴子里头选悟空,选出一个类神的活佛,拜着玩玩儿,也没有啥大不了的。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孙猴子一个跟头可以翻十万八千里。只要所有的人都相信孙猴子一个跟头可以翻十万八千里。这就足够了。我也相信这个,不能翻的那能是孙大圣吗?那是师傅唐三藏。在佛教这里,就够用了。但是,再世的基督,难道也可以由人来选定的吗?
我从老陈的文章里得出一个结论:老钱晚年的时候,他的心灵肯定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开始转向了生命科学或者人体科学之类的东东。生命科学,人体科学,心灵科学,修心性,心灵控制技术,自我心理调节技术,心性修炼,等,都是同一个问题的不同叫法。人类对生命科学这个东西的研究和追求,说到底了,就是人类心灵深处对上帝寻求,对上帝崇拜的这种特质的具体的表现形式。只不过有些人迫于某种现实的压力,不愿或者不敢或者不能或者三者兼而有之,来承认这一点。他只能用别的东西来替代了——魔鬼也就是在这里,利用人们的这个心理钻了空子。它用一个个图腾放在人和上帝之间——魔鬼是一个邪灵,根据不同的根器,它知道用什么放在人和上帝之间,把人和爱的联系阻断。在这一点上,我倒是觉得,芦笛老先生,和他不喜欢的钱老,应该就是处于同样一种心理状态。钱老这一张就算是掀过去了。死人无对证,问他啥也是白问——别人代他回答的不算。芦老先生,还健在。有和他老人家关系近的,能说上话的,不妨问一问他,是不是这样。当然,我跟人家芦老先生不认识啊。我要是认识芦老,我这书还愁卖不出去吗?呵呵。
此文于2009年11月1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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