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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顺服我的人值得我尊重——告陳賜麟 唯有顺服我的人值得我尊重——告陳賜麟
陳賜麟先生:
你是怪我没有推崇你。我曾经请你作我在台湾的代表,这就是看重你,推崇你。而你却“狗子坐轿杠,受不得抬举”,你竟说你是与我平等的,我只好作罢。如果你顺服我,我会把你培养成台湾的行政首长。你没有顺服我,你就别想我推崇你。
我立志铲除中共暴政,吞并台湾,在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我要作中华联邦共和国的缔造者和最高统治者。所有中国人都必须是我张国堂统治下的臣民。我不会使用武力把我的统治强加给中国人民,但上帝耶和华必把所有中国人都置于我的统治之下。没有任何中国人能与我张国堂平等。所有想与我张国堂平等的人,都是我的对头或敌人。你却妄想与我平等,我能推崇你吗?
你质问我推崇过谁,还说我只推崇我自己。你这样说就是你不客观了。我推崇《圣经》中的先知和使徒、孔子、孟子、奥古斯丁、阿奎那·托马斯、加尔文、亚里士多德、洛克、孟德斯鸠、汉密尔顿、麦迪逊、托克维尔、华盛顿、林肯、刘邦、李世民、萧何、张良、韩信、房玄龄、魏征、武则天、朱元璋、李善长、刘基、蒋介石、倪柝声等等。我对《圣经》中的先知和使徒、孔子、孟子等等不仅是推崇,更是推崇备至。我对拿撒勒人耶稣更是顶礼膜拜。我张国堂是一个谦卑的人,不是自高自大的人。
我重视学者,我轻视思想家。我推荐徐志刚先生的《论语通译》、杨伯峻、杨逢彬注译的《孟子》、梁海明译注的《大学》、《中庸》,这就是推崇徐志刚、杨伯峻、杨逢彬、梁海明先生。我实际上在儒学上是拜他们为师。当然,由于他们都受中共的影响,在他们的书中,难免有错误。我也批评他们的个别错误。但总体上我极为推崇他们。我充分肯定蒋庆、陈明、王达三等先生为复兴儒学所作的努力和伟大贡献,但他们拒绝耶稣基督,搞生命儒学、公民宗教;拒绝西方正宗政治学,搞政治儒学,这都是极其错误的。因此,我严厉地批评他们固步自封、夜郎自大。
绝大多数当代中国人都是邪恶无知的,不然,中共暴政怎么能存在呢?背叛中国儒教,又不信耶稣基督的中国人都是邪恶无知的人。如果他们不悔改,上帝耶和华必把他们丢入地狱。
像魏京生、徐文利、王丹等民运人士,他们的思想深处仍然是共产党,虽然他们的嘴巴上高喊民主、自由。民主、自由也是共产党的口号。他们追求的民主,是没有王道的民主。而没有王道的民主,要么不可行,要么是祸害。魏京生、徐文利、王丹的民主是不可行的,而毛泽东的民主是祸害。王丹的民主是什么?王丹的民主就是闹事。
我所追求的民主是王道下的民主,是基督作王,是基督与基督徒们一同作王,是基督叫基督徒们在地上执掌王权。我们追求的民主是基督教和儒学约束之下的民主,是按照西方正宗政治学改造中国政府体制的民主。
赵紫阳、鲍彤、林牧、包遵信等辈都不过是中共内斗的失败者,他们不信耶稣基督,也不看重儒学,对西方正宗政治学也不够重视,因此,他们也不值得我推崇。
陈泱潮在文革时向毛泽东献策邀宠,后来出国后又向江泽民献策邀宠。陈泱潮一贯作中共暴政头目的走狗,又在民运人士中招摇撞骗,我能推崇他吗?
东海一枭就是余樟法嘴巴上是孔子,骨子内却是鲁迅。对这种人,能推崇吗?不想上天堂,不怕下地狱的人是丧尽天良、毫无良知的恶棍。他们自己可能不杀人,但却往往是大无畏的暴徒的帮凶,因为他们解出了恶人对上帝审判的畏惧。虽然他满嘴仁义道德,但不过是巧言令色。自私是人的本能,没有人例外。不想上天堂,不怕下地狱的人绝对不可能行善,而且往往犯罪作恶。敌挡我张国堂就是作恶!
新左派和红军之后代,他们是极其邪恶的人,张宏良是披着羊皮的狼。红军之后代则是围猎中国人民的狼群。对他们,能推崇吗?
江泽民狡诈、贪婪、嫉妒、耍小聪明。他没有留美名于历史的远大志向,只知道“闷声发大财”。贪财的人在政治上不可能有什么作为。我能推崇他吗?当然,人爱财不一定是罪恶。企业家发大财,能获得荣耀。政府官员发大财,却难免牢狱的祸殃。因此,政治家贪财就是邪恶愚蠢。
胡锦涛、温家宝、李克强还有待观察,现在推崇他们还为时过早。而且,他们被小人、恶人包围,也难有什么大的作为。
高智晟、郭飞雄、郭泉虽然勇敢,但他们都不听我的话。我推崇他们,就是鼓励人们不听我的话。这对我的事业没有好处。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与我同道的人,我不可能推崇他们。
你说我不懂金融,因此不配作皇帝。你这样说就错了。你看看美国的哪个总统是经济学、金融学的专家?你也看看哪个国家的国家元首是经济学、金融学的专家?你再看看哪个经济学、金融学的专家当了国家的元首?你为什么要我懂金融呢?
我不懂金融不要紧,我只要任用那些懂金融的人才就行了。子曰:“君子不器。”你认真读读《大学》中的《秦誓》,就知道爱护重视重用有才能的人比自己有才能更为重要。
中国大陆由于长时间地被中共统治,大陆中国读书人现在最缺乏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的常识,我向中国读书人教授这些常识,就必能在中国读书人中树立起崇高的权威。我以《圣经》预言和历史事实论证我张国堂是再来的耶稣基督,必能在民众中树立起崇高的权威。我讲解《但以理书》、《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和《启示录》,必在基督教神学家中树立起崇高的权威。我的权威必将远远高于当年毛泽东的权威。
我的权威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一旦我的名望达到“马太效应”,就会迅速的增长。一旦我的权威树立起来了,那些经济学、金融学的专家必然会来给我出主意,那时,我只要任用他们,就必能制定出克服金融危机的政策。
而且,重大的危机的根源都是由于人类的罪根罪性。美国金融危机的最根本的原因是由于美国人的懒惰、贪婪和贪图肉体的享受。只有对耶稣基督虔诚的信仰,人们才能克制自己的懒惰、贪婪和贪图肉体享受的罪根罪性。
美国人现在对耶稣基督的信仰冷淡了,这是美国人贪婪、懒惰和贪图肉体享受的根本原因。我讲解《圣经》的预言,为上帝的存在提出了新的证据。因为我把上帝耶和华用2500多年行的最大神迹指给人们看。这个神迹就是《但以理书》等《圣经》预言与历史事实一致。智慧的人们看了这个神迹,必在他们的心中燃烧起对耶稣基督的信仰。
你不重视《圣经》的预言,就表明你不是智慧的人,而是愚蠢的人。骄傲自大的愚蠢人不会自知自己愚蠢。
想从政的人,不选择追随自己的领袖,而搞单干的人,不会有任何作为。搞学术研究,也要拜名师。你陈赐麟一个单干户,能有什么作为,你值得人推崇吗?
中国只能有一个政府,中国也只能有一个国家元首。指导中国政府的设立和运行的政教学说也只能是一家之言。我的张国堂学说必将成为中国唯一独尊的正统的指导思想。
中国当前最大的政治任务是建立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只有儒学家、基督教神学家和西方正宗政治学学家才能领导中国人民建立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因此,唯有我张国堂才有智慧和能力领导中国人民。
我只要建立了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我就是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最伟大的政治家。要在中国建立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没有铁腕是不行的。中国历史上的建立新王朝或新政权的人,无不杀人无数,我虽然不会像他们那样杀人,但我也不能不整某些狂妄自大的人。对不追随我的人,我就叫他们靠边站,一边凉快去。对敌挡我张国堂的人,我必叫他们吃屎都找不到厕所门。凡是不追随我张国堂的民运人士,我必叫他们贫穷卑贱,失败羞辱。凡追随我顺服我的人,我必尊重他们,中国人民也必将推崇他们。
我张国堂必持铁杖辖管中国,然后把中国导向宪政民主。
我告诉你:你的支持我不稀罕,如果你胆敢敌挡我,我就叫你吃屎都找不到厕所门。顺服智慧人的,就是智慧。不肯居我之下的,必居所有人之下;不顺服张国堂的人,必将成为历史的垃圾,被未来中国的人民抛弃。
我现在带领你读一段《史记》:
高祖置酒雒阳南宫。高祖曰:“列侯诸将无敢隐朕,皆言其情。吾所以有天下者何?项氏之所以失天下者何?”高起、王陵对曰:“陛下慢而侮人,项羽仁而爱人。然陛下使人攻城略地,所降下者因以予之,与天下同利也。项羽妒贤嫉能,有功者害之,贤者疑之,战胜而不予人功,得地而不予人利,此所以失天下也。”高祖曰:“公知其一,未知其二。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饟,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
项羽比刘邦更能打仗,但刘邦得了天下。你自己好好想想。依恃自己的才能的人,不如任用人杰的人。人杰,就是有特殊才能的人。
因此,我不必懂金融,我只要任用经济学和金融学的专家就行了。我急需像萧何、房玄龄、李善长之类的宰辅之才,我正在寻找这样的人才,我必尊重这样的人才。我不要只知道说三道四,不懂经史的人。
此致
张国堂
2009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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