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博开博不到一年，除了发帖，几乎不浏览其它博文。2003年在天涯社区开博不久，即被关闭。对于服务器设在中国大陆的网站博客，删帖多寡一直是我首选的标准。不是因为牛博办得多好，全在于很少删贴。

   最近，很少上网，有朋友传言牛博肇启战火。原先隐隐觉得牛博很怪异：出资人个人色彩太过浓烈。服务器移址海外以后，依然如故。这是所有海外中文网站的通病：出资人（或聘任编辑）缺乏新闻和编辑的专业训练，无意识厘清私权与公权边界，主要是知识储备不足或知识结构单一，从而欠缺新闻敏锐力和对文章品质的甄选能力，此种现象在本质上是对言论自由认识偏差，以及“第一个吃螃蟹者”的功利思维，但是，这并不是最致命的。

   以游戏和戏谑文风、或故做“勇敢”姿态以粗言滥语反抗，总是透着股怯懦、奸猾、投机和无病呻吟，以消解内心恐惧和政治风险。但是，大陆公众非常赏识这类以学者、作家、时事评论者等各种面目出现的知识分子。抛却利益选择，写作者的首选目标从来不应是公众，而是正义、平等、邪恶、丑陋等人性。牛博的价值取向由它力捧的所谓上半身“名人”而决定，也由此形成牛博的小格局。不要以为打着自由的旗幡，自己的言行就符合自由主义者的原则。牛博后劲不足，被人诟病，不全是出资人特权和等级制思维作祟，显然是原先在大陆博客屡遭蹂躏、“从奴隶到将军”终于能出一口恶气的酣畅，这是骨气和血性的表现。但当自由真正来临时，自由理想却消失而去，转换为独裁者面目，这是为什么？如果要找实例，此种现象在一些流亡者身上都能寻到踪迹。

   对所谓名人的盲目崇拜，根本原因是自卑情结，和可能的利益均沾和颜面有光的考量。不能因此一味指责这种选择太过势利，这是中国的文化传统，没有哪个中国人能够例外。抓起头发拔离地面的英雄，固然符合内心的需要，但是制造出来的英雄毕竟会在短时间毁灭。但是，理解这种行为，并不表示一定赞同。牛博必须完成核心价值的转型，模仿国际化新媒体。从对罗永浩先生的粗略了解，恐力所不逮。

   最后想说的是，自由是以禁锢作为参考坐标的。在一个独裁专制国家，网站办得好不好、文章写得好不好，要看是否被关闭、因言治罪。这个高标准是独裁者划定的，并且不会含半点水分，并且是准确的。如若自以为思想深刻、言辞犀利，请自动参照以上标准，否则，尚须努力达标，夹起尾巴做人，别再欺世盗名。

   2009年8月26日

   原载于牛博国际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