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老人：人能“三明”始为高》或问：“你一会说：《不要放弃文化人的责任》，一会又说：《你既无心我便休》。仅看标题就矛盾。前者要求孜孜启蒙诲人不倦，后者则又表示心灰意冷掉头而去，岂不是出尔反尔？”

   敬答：“你既无心我便休”不是不追求，而是不强求，不是心灰意冷而是心平气和。以前我好辨好斗，急于求成，有“强求”之嫌，故作《你既无心我便休》一文自警自惕。

   文化人对社会和政治人物负有启蒙教化的责任，要不言倦，不厌烦，但这个责任是就“整体”而言的。在面对具体对象---某个人或某个群体时，则应适可而止，不必“追击”不休，不求一蹴而就。

   一般情况下，表明态度、讲明道理就是尽责了。比如对自由人士及其群体，我的文化立场很鲜明，对中华文化的优秀和儒家的真理谈论得也颇为透彻了。如有自由派朋友再对儒家进行文革式胡批乱反，我没必要无限度、无止境地奉陪下去。至于那些毫无诚意口舌轻薄的小知识分子，就更没必要多睬了。

   以为《不要放弃文化人的责任》与《你既无心我便休》自相矛盾，是误读，不知言；“出尔反尔”的论断则是误判，不知人。这也可见“中庸之道”之难：看起来不象折衷主义就象自我矛盾。

   人能“三明”始为高。三明者，知言之明、知人之明、自知之明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不知人，无以自知。最高层次的自知之明，是明心，唯尽心，始能明心，始能知言知人并从容中道。谨与广大同仁共勉。2009-9-27东海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