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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正:方舟子不知道肯尼亚长期围地实验 https://newdesai.appspot.com/?url=yijia/%3Fp%3D34456
【寻正按:我原意是直接纠正方舟子的谬误,顺便嘲笑中国的这位科普大作家,但朋友看过以后,认为我主题不明确,写作上带有学术写作习惯,可读性不强,于是决定改变写作风格,直接批驳方舟子的错误,给读者带来清晰明确的认识。针对已发肯尼亚长期实验,现在提供一个简洁版。】
方舟子的科普不严谨,源于他爱从一般媒体中东抄西凑,不查看原文,或者对原文根本就理解不透彻。对于他的东拼西凑行为,他曾经很自得地这样描述过:
“本人就是个文抄公,象《大明小史》、《进化论虚妄吗》就都是东抄西凑,为什么没人来揭发我抄袭?因为那是知识普及读物,就象review一样,并不讲原创性,看重的是搜集资料、归纳整理的功夫,我不说是抄的,也绝不会有人把《明史》当成是我写的,或者以为我对进化论的研究作出了什么贡献。”
作为文抄公的方舟子,意识不到科普写作的严谨性,在抄袭编译的基础上,如果不细查原文,了解科学动态,方舟子的想当然信口开河往往是错的。
方舟子在其2009年7月15日发表在《中国青年报》的《金合欢的关系网》一文中称:
“1995年,一些美国生物学家在6片金合欢树周围围起带电栅栏,不让长颈鹿等大型食草动物吃它们的叶子。”
方舟子的这种描述足以让任何关注相关科学进展的人暴笑喷饭。具体事实如何呢?美国科学家并没有在1995年选择6片金合欢树围起来,不让长颈鹿吃其叶子。而实际情况是,该研究源于一个大型生态学研究项目,这个项目叫肯尼亚长期围地实验(KLEE),在实验中,有18个方形地域被围起来,科学家在这些实验地域中采样。这跟“在6片金合欢树周围围起带电栅栏”可绝不是一回事。
方舟子最终所依据的科学报道于2008年1月发表在《科学》杂志上,“Breakdown of an ant-plant mutualism following the loss of large herbivores from an African savanna”《非洲草原上失去大型食草动物对一种蚂蚁与植物互利关系的损坏》,其作者有佛州大学的Palmer(第一作者)与加州大学的Young等人。
方舟子有没有可能是从原文中得到这份“灵感”的呢?我们看看原文:
“In 2005, we sampled A. drepanolobium trees (1.8 to 3.0 m in height) in 12 plots (4 ha each) situated within three replicate blocks of the Kenya Long-Term Exclosure Experiment (KLEE). In each block, two plots were accessible to all wildlife, and in the other two (hereafter called "exclosures”), all wild herbivores >15 kg had been excluded continuously since 1995. This gave us six replicates per treatment, divided among three blocks in a stratified random design. ”(译文:在2005年,我们针对在肯尼亚长期围地实验中(KLEE)的三个重复区内的12个块(每块4公顷)中的哨刺金合欢树进行了采样。在每一区,有两块地对所有野生物开放,在另两块地(此后叫“封闭地域”),所有超过15公斤重的食草动物都自1995年起被排除在外。这在分层随机的实验设计中给了我们每个处理过程6个重复观察,分布在三个区内。)
作者在补充材料中进一步说明:
“We restricted our study to plots that either excluded all native large mammalian herbivores or allowed access to all native large mammalian herbivores.”(我们的研究集中在要么排除了所有大型本地哺乳类食草动物,要么对所有大型本地食草哺乳动物开放的地块上。)
方舟子如果在美国的博士文凭不是混出来的,那么他的灵感就完全跟作者原文不搭边!
他的灵感来自哪里?
在2008年1月,Palmer等人的论文发表之时,英文普通媒体上到处都是针对他们相关研究的科学报道。事隔1年,在中国人中首先有一位叫Juliette的上海新东方法语教师就从法文中翻译了相关文章,她的翻译文章中说:
“1995年,托德•帕尔姆曾在这些金合欢树周围树起栅栏”
方舟子抄她的文章的可能性当然不是没有,不过,可以抄的地方实在太多,我无法下具体的诊断。
要写生态学相关内容,可以对KLEE这样的大型研究一无所知,也只有狂妄如方舟子者才敢动笔。他的更多无知错谬之处,我将在后续文章中进一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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