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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伪打假真造假罪证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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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明:我和方舟子分手、决裂的前前后后(五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c22900100e7ez.html

   

   三、伪状元没有真学问

   

   其实,一个人如果肚子里真有墨水,头脑中真有才华,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抢一顶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帽子来支撑门面。一个人在社会上受到尊重,大多是因为他行高才大,而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响亮的头衔或者能夸夸其谈。反之,一个人腹内空空如也,但却把自己打扮得好像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似的,待到真相暴露之后,就会更让人看不起。这个意思,中国古代的蒙学课本《弟子规》中说得十分清楚:

   行高者,名自高,人所重,非貌高。

   才大者,望自大,人所服,非言大。

   可笑方舟子冒充状元二十多年,竟然连蒙童熟习的这么一点儿规矩都搞不懂。

   那么,方舟子到底是行高还是貌高、到底是才大还是言大呢?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光鲜的语文成绩,和他的真实语文水平,是否相称?下面的文字就来回答这个问题。

   前面提到,中国传统的学问,分为“小学”和“大学”。小学乃是文字之学,大学乃是义理之学。读书人想要知道经典文献中的义理,首先就必须能够识字断句,然后才能“由字以通其词,由词以通其道”。(戴震:《与是仲明论学书》,见《戴东原集》卷九)。虽然现代汉语教学很少涉及真正的“小学”,但是,方状元是奇才、全才,所以能够无师自通,并且在网上“显摆”。这恰好为我们研究方状元提供了一条捷径。

   1994年3月前后,也就是在《大明小史》不了了之之际,方舟子突然间对汉字的简化问题发生了兴趣,一连写了好几篇文章,为汉字简化的合理性辩护。这些文章均见于《方舟子诗文集•文史小品》,其题目是:

   《汉字简化和字源》(作于1994年3月)

   《说音解字》(作于1994年3-10月)

   《汉字简化常识》(没有注明写作时间)

   《简体字引起混乱吗?》(没有注明写作时间)

   《再谈简化字》(没有注明写作时间)

   《漏网的繁体字?》(没有注明写作时间)

   (见:http://www.xys.org/fang/history.html)。

   方舟子为汉字简化辩护,到底是因为他“为辩而辩的偏执狂”症状发作,还是为了“炫耀才学”,或者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我们都不必理会。我们在此只分析方舟子在辩护之时,曝露出来的“小学”根底。

   

   1、 令人舌举目张的“纲举目张”

   在《汉字简化和字源》中,方舟子为了证明“简体字比繁体字更符合造字规则”,于是举了两个例子。第一个是“众”字:

   “简体的写法是三个人叠一块,这是‘众’字的最原始的写法,甲骨文就已经这么写了,就是《周语》所谓:‘人三为众。’非常地好认好解释。可是繁体字的‘众’字,有多少人知道它为什么那么写?原来它的下部,实际上也是三个‘人’,只不过变了样了,不说还不容易看出来;而上部呢,根本就是写错了,本来的写法应该是一个横着的‘目’,《说文》解释说:‘目,众意。’我琢磨它的意思,大概这个‘目’应该是‘纲举目张’的‘目’,也就是网孔。网孔密密麻麻的,确实是‘众意’。既然‘三人,众意’,‘目’也是‘众意’,未免重复累赘,去掉这个含义不明显而且写错的上半部,剩下原本的三人,不是很好吗?”(见:http://www.xys.org/fang/doc/history/yeming/ziyuan.txt)。

   事实是,在甲骨文中,有两个字表示“众”义:一个是三人并列,这就是方舟子所谓的“简体的写法”;另一个是三人头上有一“日”字,象征奴隶在烈日下劳作。而繁体字“众”就是从后一个甲骨文演变来的。只不过是,这个“日”在金文中演变作“目”;在小篆中,“目”是躺下的,象个“四”字。再到后来,这个躺着的“目”演变成了“血”字。《说文解字》解释这两个“众”字,前者是“众立也”,后者是“多也。从乑目,衆意。”因此,在古代,这是两个不同的字,后者很可能带有阶级意识:众人头上的“目”字,另有含意,并不是什么“重复累赘”。可笑方舟子先发明出一个“最原始的写法”,然后再把“从乑目,衆意”——意为 “从乑从目,衆意”——读成“目,众意”,最后又自作聪明地“琢磨”出了个“纲举目张”,其无知的程度,真真让人“舌挢而不能下”。

   

   2、 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

   方舟子举出的第二个例子是“从”字:

   “简体的写法是两个‘人’字并在一起,这也是‘从’的最古老写法,也见于甲骨文,取‘两人相从’之意。繁体的‘从’可就不太好解释了,它的右上角,是两个‘人’,保留了‘从’的最初写法,可是其他部分呢?我们对照小篆,才发现这个字也是写错了,它的双人旁和右下角应该合在一块,成为一个表示行走的偏旁,这大概是在小篆的时候才添上去的,楷书再把它割成两半,可就有点莫名其妙了。”(链接同上)。

   实际上,这两个“从”字,最初也是两个字,不同音,不同义。简体“从”乃“相听也”,即“听从”之意;繁体“从”乃“随行也”,即方舟子所说的“两人相从”之意。繁体“从”固然来自简体“从”,但根本就不是什么“写错了”。金文在“从”字旁加一“彳”,表示道路;在其下加一“止”,表示用“脚”行走。这两个偏旁在金文和篆文中是“辵”字,但在甲骨文中,“辵”字的两个部分并不是上下书写,而是并排书写的,共有三种写法:一种是将“止”字插在“行”字中间;一种是左彳右止;一种是左止右彳。(见中科院考古所编:《甲骨文编》,中华书局1965年版63、80页;又见徐中舒主编:《甲骨文字典》,四川辭書出版社1990年版149页,180-181页。)可笑方状元“对照小篆,才发现这个字也是写错了”,并且还嘲笑古人说,“可就有点莫名其妙了”。正所谓“老毛子看京戏”,你自己一窍不通,除了莫名其妙地犯傻,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3、 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

   在《汉字简化和字源》的后半部分,方舟子为了反驳“有反对汉字简化的台湾人声称简体字是郭沫若等人胡写出来的,比如‘国’字”,于是又给读者演示了“‘国’字写法的演变”:

   “商金文上的‘国’字写作‘口戈’,左边的‘口’四四方方表示土地,右边的‘戈’是武器,也就是说,‘国’字的意思是用武器保卫下的土地。甲骨文的写法颠倒过来,成‘戈口’。到了周金文,在‘口’下面加了一横,成为‘或’字了。这一横是什么意思呢?许慎说是‘以守一,一地也’,与‘口’重复,不太可能,所以有的学者认为这一横表示住在土地上的人。后来在“或”的左边加了波状的一竖,表示“戈”的柄,到后来这一竖向两边扩展,成了‘匚’,‘或’的最后被完全包围,成为繁体的‘国’〔□或〕已是很晚的事了,大概是在李斯制造小篆的时候。

   “但是这不等于说繁体的‘国’是正宗,因为‘国’字还有另外一条演变路线。非常早的时候,商金文的‘口戈’写法,右边的‘戈’就被省略,光用‘□’代表‘国’了,所以作废的第二批简化字把‘国’写作‘□’,也是古已有之。但‘□’的写法毕竟不容易辨认,所以就往里面填,这就有了‘□八土’‘□王’‘□玉’。如果我们到历史博物馆去,看到太平天国的旗帜,就会发现他们把‘太平天国’的‘国’写成‘□王’,那可绝不是郭沫若之流伪造的文物。武则天造字,也在‘国’字上作文章,先是‘□武’,后来觉得有自己给困在里面的意思,不吉,改成‘□八方’〔上八下方〕。”(链接同上)。

   比起那个只会写四个“茴”字的孔乙己,方状元考证出“国”字的这么多个写法,真是不简单。但问题是,“方乙己”说的对吗?我们且看他的这句话:“到了周金文,在‘口’下面加了一横,成为‘或’字了。”事实是,“国”字来自“或”字不假,但“或”字在金文中并不是“在‘口’下面加了一横”,而是“在‘口’上下各加了一横”(见容庚:《金文编》,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825页)。而上面加的那一横,在篆文中已经与“戈”字的一横融为一体了,所以许慎才将“或”字解为“从囗从戈,以守一。一,地也。”(许慎作《说文解字》,只是“取篆文,合以古籀”,他并没有得见甲骨文和金文,所以一些字义的解释有些错误。而他解“或”字,恰恰就是错误的。)可笑方舟子不看金文不说,而且在分析《说文》时连段玉裁的《说文解字注》都不读。段氏在解释许慎的“一地也”时明说:“一,逗。地也。解从一之意。”意即这三个字应该读成“一,地也。”可方状元却偏偏要读成“一地也”,并且说什么“与‘口’重复,不太可能”。真是无知得连天高地厚都不知道!实际上,一般认为,“口”表示城堡,“横”表示土地疆界,哪儿来的什么“重复”!

   那么,现在简体“国”字,到底是不是“郭沫若之流伪造的文物”呢?查刘复、李家瑞的《宋元以来俗字谱》(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30年单刊)、张涌泉的《敦煌俗字研究》(上海教育出版社1996年版)、黄征的《敦煌俗字典》(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其中根本就没有这个“国”字。再查张涌泉的《汉语俗字丛考》(中华书局2000年版),他在“国”字条下力证在古代根本就没有这个俗字:

   “‘国’字从囗从王,盖会意俗字,其字六朝已见。唐五代的敦煌写本中偶有加点写作‘国’的,但为数极少,不可据以为典要。”(333页)。

   确实,俗字不同于错别字。难道能够因为少数人写了个错别字,就被当成“古已有之”的证据?假如几百年后有人根据方状元曾经把“穷通”误写作“窃通”,就说“‘穷’与‘窃’通”,你方状元是感到自豪呢,还是感到无地自容?实际上,关于简化字“国”的来历,文字改革的健将叶籁士曾透露过这样一个细节:

   “委员会开会讨论时有过一段‘佳话’。修正草案把‘国’简化作[囗王],即方框里一个王字(太平天国就是用的这个字),就有委员提出异议,现在是人民当家,不兴用‘王’字。郭老作解释:此乃张王李赵之王,非国王之王。……但是有的委员还是不同意。最后通过:‘王’字加一点成为‘玉’字,这就是今天的简化字中的‘国’字的有来。这个‘国’字,跟日本对国字的简化碰巧完全一样。”(叶籁士:《简化汉字一夕谈》,上海教育出版社1988年版10-11页)。

   叶籁士没有说“王’字加一点”是不是郭沫若建议的。但是,现在的“国”字“跟日本对国字的简化完全一样”,却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碰巧”。郭沫若是个日本通,他曾为国字简化辩护,因此他与现在的“国”字有没有干系,不论那个“一点”到底是怎么来的,都绝不可能洗脱干净。

   

   4、 伪状元说“伪变”

   《说音解字》由作于1994年3-10月间的四篇短文拼凑而成。其中的第一篇的内容就是要纠正一些错误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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