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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的命运,高贵的自由————对二零零九第三届《中国自由文化奖》的提名与建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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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目前的现实背景下,能获得中国自由文化奖,我认为需要具备以下几方 面的精神要素,并至少于一方面特别突出:
一、对马列斯毛极权歪理邪说及运动有清醒的认识并坚决反对;
二、对中共暴政造成的茫茫苦难有深切的体悟并积极承担、抗争;
三、对人间正义、社会公平、民主自由有具体的行为体现;
四、对本民族文化传统有基本的尊重,足够的认知,对中西文化传统、现当代各种问题有独立的评述,建构;
五、无论从事什么,遭遇何种风雨,都能在其身上感受到高贵的信念,悲怆的美,或体验到坚定的信仰。
● 我原先建议增设几个奖项:《中国自由文化 ~音乐奖》(提名盘古乐队)、《中国自由文化 ~书画奖》(提名严正学)、《中国自由文化 ~舞蹈奖》(提名神韵艺术团)、《中国自由文化 ~特别纪念奖》(提名杨春光)。后考虑,音乐奖可归入诗歌奖,或归入文化成就奖,而书画奖、舞蹈奖也可归入文化成就奖,故不必多设。
在十个奖项之外,我建议增设《中国自由文化 ~巾帼英雄奖》和《中国自由文化 ~特别纪念奖》两个奖项。
● 对于获得过中国自由文化奖的人选,不应对其重复颁发,更不应在同一奖项重复颁发。至少不要连届,除非该人又取得了新的令人瞩目的成就。此意旨在肯定和鼓励更多的人,形成更广泛的精神气场。
二零零六《特别人权英雄奖》获奖人分别是:高智晟 (一等奖)、 陈光诚(二等奖)、严正学和力虹(三等奖)。
二零零七《中国自由文化奖》十个奖项获奖人分别是:周钰樵、江婴、马建、谢泳、高智晟、张清溪、周勍、王维洛、胡佳、黄琦、贝岭
二零零八《中国自由文化奖》十个奖项获奖人分别是:史作柽、郭路生、康赫、杨继绳、郑恩宠、何清涟、周远志、张林、Bill Xia、Alan Huang、成都读书会
● 经过斟酌考量,我给出代表我个人的对于二零零九《中国自由文化奖》的提名人选和提名理由。我知道,堪获其奖的人很多,我的视野是很有限的,我也只能就我比较熟悉的人给出提名。我相信,大量的好汉巾帼忍辱负重的同时,用自己生命最华彩的时光,已经或正在创造出很多不愧于中国苦难的精神史诗,只不过暂时没有进入更多人的视线而已。
一、《中国自由文化 ~ 哲学奖》
候选人:东海一枭
推荐语:中国百年最沉重的苦难和耻辱,莫过于思想文化精神被马列主义全盘殖民,博大精深、瑰丽浩瀚的中华文化传统惨遭断裂和毁灭。作为其中一河流的儒家文化传统,被毁之后持续不见天日,直到当代,仍被专制极权误解误导并胡乱利用(中国历代即便尊儒的兴盛王朝,也没有全面落实孔孟之道,多存有误导扭曲),表面的尊儒不过是为延续非法政权的苟延残喘,其所有行径无不与真正的孔孟之道背道而驰。而各种“新”儒家的所谓弘儒复兴中华文化传统(把儒家等同中华文化传统的儒者们,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自闭、自大),其价值内涵仍逃不出被儒家奴化(或奴化儒家)的范畴,其结果是无视民主,压制自由,继续为暴政辩护,与专制结成不死同盟——没有自由精神之光的照耀,儒学的命运注定只能作为琥珀化石。而当今的大量自由知识分子们,把反专制极权等同反儒家反中华文化传统,也纯属无知愚妄。这种中华文化失败主义者式的无知愚妄,跟五四和文革对所有传统打倒和摧毁如出一辙,且不学无术骄躁媚俗,带有强烈的利己功利色彩和猥琐伪劣之态。
值此“礼崩乐坏”之际,东海一枭横空出世,怒朝中共发狮吼,独向神州树仁旗。他以儒为本旁通佛道,以中为体融摄西学,正本清源,吸取自由主义等各家学说,开“东海儒家”,创“大良知学”,为孔孟之道升级。东海一枭数十年磨剑,自出道以来广传仁音,以济世救人赤子之心造无数大仁大义之文,深得春秋骨髓,特立独行,不为名利所动,圈子所困,驰骋网络,枭鸣八方,反响浓烈。特别对民运圈文化幼稚病的诊断,对诸多民主自由愚氓的棒喝,更显其坦荡磊落之风,刚正不阿之气,只以天下为己任,不屑庸众乡愿的误读诋毁。从中我们也可得到启示,要重建优良的制度,务必重建高尚的道德。
东海一枭可谓当代少有的真正意义上的儒家传承上师,其心血之结集《大良知学》可证此言不虚。如儒友黎文生所言:“大良知学为个人提供成德成圣的精神资粮、提供安身立命之所,信仰良知不灭,极富宗教精神,以人人成圣作为最终目标。在政治层面,大良知学主张吸取现在运行已经较为成熟的民主制度之精华,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实现王道政治,最终目标是世界大同。”
不管东海一枭是否能把握(扭转)儒学的历史命运,使儒学得以复兴进而实现他的“儒化中国”的理想,也无论东海儒家是否得以传承千载,但可以肯定的是:东海一枭不愧为一代英才,他于文化理想颓废的时代痴迷于文化理想,志猛千里,他为中华文化的建构之举和对民主自由中国的呐喊已使儒学的陈迹得以焕发出魅力,并促使世人反思,民主自由中国的未来与民族文化传统的重建密不可分,还必得保持创造开拓的激情。
代表作:《大良知学》及诸多诗文(专栏文集:http://boxun.com/hero/donghai)
二、《中国自由文化 ~ 诗歌奖》
候选人:[杨春光] 黄翔 盘古乐队 川歌 莫建刚
推荐语:杨春光——一个黑暗时代最高亢最悲壮的诗歌太阳,旷古绝今的天之骄子,知行合一的悲悯苍生的精神圣徒。他肉体的头颅被专制暴政的铁棒打碎,因此而形成的脑血栓将永远困扰所有黑暗的人间岁月。就算是有朝一日华夏天空爆开眩目之光,无数鲜花开放茫茫大地,那时的黎明朝霞也不禁要为一位伟大诗人的过早逝世和一个时代的无知拒绝而惋惜悲怆千年。不过任凭尘世的荣耀一顶接一顶被聪明的人们领取,各种胜利的喧嚣洞悉着世界的枯瘦与浮躁,总有一口惊心动魄的精神火山,生生不息地向苍穹宣扬着热血的滚热,预言着猛犸时代的壮烈演义。人是什么?人是一首裹挟惊雷暴雨排山倒海随心所欲气贯长虹的大型交响史诗。诗是什么?诗是一个不畏黑暗邪恶顶天立地为所欲为视虚无为掌纹的壮美自由人。诗即人,人即诗,无有区别。所有的血肉都是铿锵诗句,所有的诗句都是斑驳血肉。人诗合璧,如无数激光无数流星汇聚而成的大光束,所划破的是专制极权厚实无比的腐败肚皮,所展现的是久别重逢的不再消逝的英雄本色。那不死的,是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越发震撼动人的灵魂。
黄翔——当红魔蹂躏下的中国久久发不出一声响天彻地的呐喊,甚至连一丝卑微的叹息也得如坚硬的石头哽咽早已萎靡的喉咙,一个飞流直下的大瀑布的孤魂,怀揣一粒珍贵透亮的火种,不屈于被帝王和野兽的疯狂践踏,他终于让自由的暗流燃烧成光芒四射的启蒙火炬,他因此也自我成就为红色中国的盗火者,一生殉诗——这是属于火神和先觉者的诗,这是属于一个黑暗时代结束的悼词,更是属于一个光明时代开始的预言!整座帝国大厦为之颤动,整个中国为此潮涌。原子弹的爆炸至多颠覆几个城市,而精神原子弹的爆炸却能颠覆由无数钢铁城墙禁锢起来的浩浩党国,一旦精神自由的洪水如猛兽冲毁千年的防护大坝,一切奴性的价值观将彻底覆灭,废墟荒原分崩离析,重组为狂饮不醉的兽形,那奔腾的诗绪滚滚向前,一路高歌猛进,誓在大风大雨中再次出浴,迎来蛮横狂舞的立体交响诗的辉煌图腾。
盘古乐队——盘古的精神,在于开天辟地的豪迈气概,在于自身所有的壮志和激情统统能分化为崭新的世界。极权世界混混沌沌一团晦气,没有阳光雨露也没有声响气息,人心早如冰冷沉寂的西伯利亚旷野,坦克之下的鲜血淋漓已唤醒不了那确已胆怯萎靡的不屈信念——中国的音乐之声,可还有摇滚精神的存在?中国的摇滚精神,是否仅是御用音乐的可耻陪衬?盘古来了,盘古乐队发现我们就算一副死人模样,可内心深处还是怒火中烧——有怒就大声唱出来吧,有火就尽情烧起来吧,让所有卑贱的理性和奴性的人格见鬼去吧!疯狂是对疯狂的抗议,反动是对反动的决战,生命的大火就是诗意的象形,诗歌的骨头就是自焚的肖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谁也没有权利阻止反邪恶的摇滚,谁也不配指责正义刀锋的锐利。一声摇滚的革命,革命的摇滚,把全民的绝望冷酷凝聚为翻天覆地的自由希望——肉体可以被消灭,唯独革命精神永恒。就算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能甘受奴役。
(另请参见王藏《一个盘古乐队,胜过百万宫怨民运》,首发《自由圣火》。)
川歌——一个民族若没有属于自己的圣女,这个民族就算生存蓝色星球千万年也不会获得太阳的神圣眷顾。一个民族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圣女,可一直不被忙碌奔走的人们发现重视并引以为荣,那么这个民族将毫无出路和希望。女性是美的化身,圣女是美的极致。在惨无人道的重重摧残之下,为了族人的真正解放,为了自由的美丽曙光——张志新,饱尝苦难的烈酒之后,在暴徒的屠刀之下,在川歌诗句的礼赞之中,永恒为我们时代的圣女贞德。一个时代的堕落首先是诗歌的堕落,我们的堕落时代,充斥着无数小情小感小景小象的伪诗歌伪诗学,各种报刊杂志媒体网站宛然前所未有的巨型垃圾场,飞舞着琐碎无聊颓废恶心的语言泡沫,而急剧猛涨的名利欲望早已颠倒并湮没了国人的价值判断,活生生的人一行行的句子沦为赤裸裸的行尸走肉,即便到处萦绕着看似热闹实则乏力的妖娆叫嚣。一个时代的复兴首先是诗歌的复兴。复兴的时代,必定有对苦难历程的沉淀抒发,有对民族精神的发掘张扬,对崇高情怀的热情讴歌——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是圣女张志新和诗人川歌留给时代和未来的精神绝响。
莫建刚——作为启蒙社的发起人之一,莫建刚有着狂野不羁的男儿气概,即便到了耳顺之年,他的诗情仍然如黄河之水滔滔泛滥,记载着一代人艰辛的梦幻,呼啸着一代人暗哑的激情。这头自由裸奔的野性公牛,苦行在泥土和风所低泣的荒漠,对所有悲剧性的激情进行着记忆,试图于充满悲情的人世在高原的头顶镶嵌一颗咆哮的孤魂,那灰暗的天空和阴冷的大地,将因一个诗人的尊严而绽放缤纷多彩的花火,为此,曾经生活的迷蒙和苦楚不过是为延续雄性的血统,为走向世界的世界山峰的山峰演奏序曲——生命的苦难和精神的火焰所构筑的真实人生,将随着飘泊者的歌声婉转夺目,呈现一片激情荡漾的悲剧之美。精巧机智的技巧必将在自由野性的烈火中消散溃败,谨慎呆滞的意象必将在生命的原欲爆发中颓废为干瘪的材料。这个只能刻意制造诗歌模样而没有诗性价值洋溢的时代,只会可鄙地奉庸俗的日常生活为源泉,奉没有任何含金量的口水为导师,源源不绝的空壳红歌和快餐式手纸化的语句被党国机器操控的所有传媒肆意吹棒哄抬——但是,诗歌的精神绝不沉沦,超越技巧,给被压抑的人们以心有灵犀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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