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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学员家属集体控告中共迫害法轮功(转贴)
黑龙江学员家属集体控告中共迫害法轮功(转贴) 【大纪元8月15日讯】(大纪元记者文华综合报导】8月11日,明慧网全文发表了“黑龙江学员家属集体控告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控告书”,这是大陆首例非法轮功群众以集体方式公开控告中共及其下属黑龙江大庆监狱非法迫害法轮功学员、并要求法律赔偿、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正规起诉书,这表明中共迫害法轮功政策已遭到民众的强烈谴责和公开抗议。
控告书的作者是56名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的法轮功学员的家属,他们将控告书在媒体公开的同时,还呈交给了联合国相关人权组织、法轮功受迫害真相联合调查团(CIPFG)、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中国人大、司法部、公安部、最高法院、黑龙江省委等相关机构,社会影响力很大。
控告书指出,自从1999年7月20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不但上亿法轮功学员的基本人权受到侵害,作为法轮功学员的家属,数亿中国民众也因此遭受株连和伤害。十年来,法轮功学员家属默默承受非法迫害,但今天已到了“无法再承受”的极限,于是他们站出来公开控诉中共监狱的恶行,希望能尽早营救出因信仰“真善忍”而惨遭折磨的亲人。
控告书列举了近来发生在他们16位亲人身上的悲惨遭遇,用事实指证了大庆监狱的非法行为,并根据《宪法》、《刑法》、《世界人权宣言》等基本法律,指控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是违反中国法律的,是应该立即停止的。
比如大庆石油管理局采油七厂职工朱红兵,在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的七年间,惨遭狱警和狱警指使的狱卒折磨。2002年9月,朱红兵被狱卒打得肺部溃烂而送进医院,插着导管往外排脓液,一度昏迷不醒二十四天;2005年5月,警察不让朱红兵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后又按绝食强行灌食。一次将一碗稀释的“奶粉”全灌进了朱红兵的肺部,造成肺叶全都溃烂,导致后来心脏衰竭。等到2008年朱红兵期满出狱时,他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双肺萎缩得只剩鸡蛋大小,随后朱红兵含冤离世。 控告书还提出5点要求,要求全面调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犯下的诽谤罪、煽动民族仇恨罪、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等诸多罪行;全面调查大庆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大面积实施的酷刑迫害;立即释放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依法追究监狱责任人的刑事责任;对法轮功学员和家属进行精神经济等一系列赔偿。
早在2005年9月和2006年3月,湖南株州白马龙劳教所法轮功修炼者的家属共1061人,联名用真实签名上书国际人权组织,呼吁各界关注白马龙劳教所的黑幕。此后,该劳教所收到大量来自海内外各地的谴责电话和电报。但今天这封控告书,比以往的呼吁更加有力,态度更加坚决、法律角度也站得更高。
控告书最后指出:“是时间和《九评共产党》让我们明白了中共暴政集团的比比谎言;是‘真、善、忍’使我们逐渐地看清了宇宙真理才是当今中国和全人类唯一的希望。”他们希望这封控告书能成为对“中共这个欺世大盗不可多得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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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控告书全文:
控告书
作者: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大法弟子的所有家属
我们是被非法关押在中国黑龙江省大庆监狱的五十六位(保守人数)法轮功修炼人的家属与亲朋。鉴于人皆有信仰、思想和言论自由的天赋人权神圣不可侵犯;
鉴于中国现有公安、法院、检察院的独立工作权被江氏恶党“六一零”非法组织替代,从而丧失了司法部门维护法律、道德和人民权利的勇气;
鉴于黑龙江省大庆监狱对秉持“真、善、忍”原则做人的法轮功修炼者利用饥饿等方式进行长达数年之久的迫害;
鉴于这些修炼人的家属多次逐级上访未果,致使我们被非法关押的亲人处于生命健康毫无保障、极度危险的情势;
我们,要替我们信仰“真、善、忍”而被中共当局非法判刑、长期关押在监狱里的亲人,揭露中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对只为做身心健康的好人施以灭绝性的令人发指的恶行。
我们的亲人从精神、肉体及生命一直被中共残害着,而且同时株连着我们所有的亲朋,这是对人性良知和人类的道德真理的毁灭性破坏。这些是我们和亲人都无法理解和不应再度忍受的。
在我们欲哭无泪、上访无门的紧急事态下,不得不让我们的控告信寄出国门,将近期中共对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的法轮功修炼者,遭受酷刑迫害的部份事实揭露出来,请国际人权组织迅速派员调查,营救我们本无罪无错的亲人,停止这场旷日持久的迫害,对世界人民的和平、正义和良知给以真正的维护。
以下是部份的控告事实、理由及吁请。
一、迫害事实
1、李敏,五十一岁,哈尔滨市呼兰区财政局公务员。二零零五年三月十日,李敏正在财政局上班时,遭到呼兰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副队长陆文学等人的绑架,后被关押在大庆监狱七大队。因不配合监狱对法轮功修炼人的迫害,他经常告诉警察法轮大法好,因此被狱卒多次毒打,造成严重内伤,身体十分虚弱,出现脑血栓症状,长期卧床。在这种情况下,大庆监狱不但不放人,却以李敏拒穿囚服为借口,多次不给饭吃。二零零九年二月,瘦成皮包骨的李敏在儿子来监狱探望时,已无法行走,是靠人背出来的,说话、喘气都困难。二零零九年四月,家人发现李敏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识了,家属向狱方要求保外就医,但监狱不予批准。七大队狱卒队长阴毒地说:“就是把你放回去,你也没有存活的希望了,你回家也就是活个十天八天的,否则绝不放人。”二零零九年五月中旬李敏被转入大庆医院,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的他,却被戴着沉重的脚镣。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晚八点,李敏被迫害致死。
2、朱红兵,大庆石油管理局采油七厂职工,被非法判刑七年。在大庆监狱里朱红兵拒绝转化,拒穿囚服,因此屡遭迫害。二零零二年九月份,朱红兵被狱卒打得肺部溃烂而送进医院,插着导管往外排脓液,曾一度昏迷不醒二十四天;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二日,朱红兵等修炼人被扒去衣服强行穿上囚服,并捆绑一天。警察不让朱红兵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后又按绝食处理,强行灌食,下胃管。有一次,恶人把一碗稀释的“奶粉”全灌进了朱红兵的肺部,造成肺叶全都溃烂,导致后来心脏衰竭。
狱卒还常常指使犯人殴打朱红兵。遇有监狱上级部门检查时,由于朱红兵不穿囚服,狱卒抓着朱红兵的头往墙上、地上撞,不撞晕死过去不罢手;狱卒还把朱红兵呈“大”字型挂在墙上,三天后放下来的时候,胳膊肿得比腿还粗,好几天都不能正常走路;二零零七年三月,五大队狱卒杨友龙指使犯人把朱红兵打的遍体鳞伤;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九日下午,杨友龙看到朱红兵在铺上炼功,指使犯人把朱红兵打倒在地,致使朱红兵鼻子出血,胸部疼痛,吐痰带血,行走困难。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到期后监狱拒不放人,朱红兵绝食抵制直到生命垂危之际,家人接出来后发现他的双肺萎缩得只剩鸡蛋大小,朱红兵痛苦地维持了六个月后,于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含冤离世。
3、李洪奎,五十九岁,黑龙江省哈尔滨邮电管理局工程师,工作期间多次受到邮电部、省、市邮电系统的嘉奖。二零零五年九月被非法判刑七年,关押在大庆监狱四大队。因拒绝穿囚服和转化,多次遭到毒打。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七日以后的五天内被狱卒用警棍打了九次,身体多处伤痕,无法起床;七月份又遭到狱卒用警棍殴打两次。家属闻讯去有关部门上访,大庆司法局领导反而替警察推卸责任,说,警察没有打李洪奎。可是大庆监狱四大队程军昌大队长公然叫嚣:“打了活该!没死他命大!真打死了你还得着了,给你个十万、二十万你还挣着了!”
家属多次去有关单位上访,最终还是维持不穿囚服不让会见。家属无奈只好继续讨还公道。
4、孙殿斌,四十岁,鸡西市穆棱矿二井下岗工人。在大庆监狱期间,多次遭到狱卒的打骂、体罚、戴手铐脚镣、扣地环、关小号等方式的迫害;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家属会见时,其母发现儿子拿电话的手在颤抖,就问孙殿斌,你的手怎么抖,孙回答说因为我不穿囚服,他们不让吃饭。
5、翟志斌,三十四岁,大庆石油管理局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工人。二零零三年四月被非法判刑十年,投入到大庆监狱四大队的第二天,因拒绝转化,连续两个星期不允许睡觉,白天坐在床边的槽钢上,全天保持一个姿势不能动,晚上站着。期间还有包夹犯人拳打脚踢、谩骂恐吓。翟志斌绝食抗议,遭到野蛮灌食,狱卒捏住鼻子不让吸气,用筷子把嘴撬开,往嘴里灌放了大量用食盐稀释的“奶粉”,几乎窒息;二零零四年初,因拒绝在问卷调查中签字,狱卒程军昌指使犯人苏成涛等人用木板、木棍、针扎、拳打脚踢等方式折磨翟志斌,致使翟一个多星期起不来床;二零零五年年中,褚忠信和七中队指导员李金浩指使犯人强迫翟志斌穿囚服,翟绝食抗议,五天后送医院用生玉米面兑冷水的液体灌食;十月中旬,李金浩指使包夹犯人将翟志斌所有衣服均印上“犯”字;二零零七年十月中旬,为抗议狱方强迫穿囚服、出操,翟志斌与另四位同修绝食十多天,灌食十二次;二零零七年年末,政治处主任李维龙将翟志斌的外衣裤烧毁,强迫穿囚服,用警棍将翟的头、肩、背多处打的青紫且有伤痕,并且在很长时间里每逢他值班都不允许其上食堂吃饭;二零零九年年初,褚忠信伙同李金浩、刘国强用拳脚、警棍打翟志斌与另几位同修,并且以不穿囚服为由长期不允许他去食堂吃饭。李金浩因打人之事被同修家属告到省局,因翟志斌与另一同修作证,他故意将翟的衣服、棉裤(新的未穿过)烧掉,将大法书抢走;二零零九年七月初翟志斌因不穿囚服,身体多处被打伤,头部被打出血,眼睛被打得严重充血。
6、王树森,四十四岁,鹤岗市兴安煤矿技术科副科长、市政协委员,二零零二年四月被非法判刑十八年在哈尔滨第三监狱,二零零四年七月被转至大庆监狱迫害。
二零零四年七月转入大庆监狱五大队非法关押,继续遭受迫害。包夹犯人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不允许户外活动,不许炼功学法,多次遭到犯人及狱卒打骂。二零零九年七月被犯人用木方猛打头部,当即昏倒。现王树森被恶犯芮星毒打得精神崩溃。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四日,监狱以大法弟子不出操为名指使防暴队警察对其殴打,那天王树森的妻子领着幼子来探视,监狱以其不穿囚服为名不让接见,因路途遥远妻子在大庆住了三天,无论怎样哀求都没能见上一面,无奈妻儿流泪离去。
7、张兴业,大庆采油三厂工人。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非法判刑十年,关押大庆监狱。六年多来他因拒穿囚服不放弃修炼,遭到多种迫害,不许睡觉、毒打、扒光衣服多天、并打开门窗侮辱他。二零零二年底他被关押小号、坐铁椅子、强行灌食、用螺丝刀撬开牙齿,用开口器把嘴张到极限,手指粗的硬胶管插进喉咙之后,每次都插的鼻口出血,灌完食后嘴都合不上;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上午因同修私人物品被大队长李伟楠拿走,张兴业去要,李伟楠不但不给,反而叫来三个刑事犯人把门关上,对张兴业大打出手,用拖布杆把张兴业打的头破血流,眼睛红肿。因张兴业等人坚决抵制监狱的非法迫害,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四日下午,新任副狱长的李维龙及六大队长李伟楠指使李会武等多名犯人在张兴业七天没有进食的情况下,用树条把张兴业抽得全身血肉模糊,再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扔到烈日下曝晒,导致张兴业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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