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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春族的变迁,筑路 五、鄂伦春族的变迁
作者:奈何天
高高的兴安岭 一片大森林 森林里住着 勇敢的鄂伦春 一匹猎马 一杆枪 翻山越岭 ......
鄂伦春族的祖先是森林人,到了元代,称之为“林中百姓”。游猎于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西起石勒喀河,东至库页岛的广阔地区。莽莽兴安岭栖息着鹿、狍、犴、虎、豹、野猪、熊、狐狸、猞猁、水獭等野生动物,纵横交错的河流,生长着各种鱼类。这优越的自然环境最好的天然猎场,为狩猎的鄂伦春人提供了丰富的衣食之源。中共建政前,鄂伦春族的主要生产活动是狩猎,辅之以捕鱼,终年生活在大森林里。
一九六四年,中共开发大兴安岭,在短短十多年里,大批成材林被采绝了。鹿、狍、犴、虎、豹、野猪、熊、狐狸、猞猁、水獭等野生动物,难觅踪影,断绝了鄂伦春人衣食之源。
到了七十年代初期,鄂伦春人被迫放下猎枪,马匹卸下马鞍去干农活了。一个既勤劳又骠悍的民族被中共圈进了“定居点”,我也参与了“定居点”的建设,亲眼看到鄂伦春人的困苦。
鄂伦春人不会农活,靠当地农民教授,生活来源全指望农田了。看病有个小卫生所,只能医治头痛脑热的,卫生员拿个血压器和听筒,量量血压,听听心肺,就算是体检了,连个X光机都没有,可是中共的报纸和广播电台,大肆宣传对鄂伦春人如何关怀,看病吃药全免费,还时常对鄂伦春人进行体检,充满了中共的“伟、光、正”。
我和鄂伦春人有点渊缘,我间接得到了他们的一件毛皮马夹,传到我手上已是第四代了。十个月多后,我离开鄂伦春人的“定居点”,去高寒地带筑路了。说是战备公路,实际是通向原始森林深处的公路,XX号三级公路,是用于伐木和往外运输的。
六、 筑 路
作者:奈和天
我接到调令后,收拾好简单的行装,搭车直接到xx号筑路指挥部报到。分配的工作任务是为筑路作前期工作,准备临时用房及搭帐蓬的木材。搭帐蓬的框架和帐蓬内两边的通铺材料,全部要用桦树杆来搭建,就需要大量的桦树杆。桦树林又很远,积雪深到大腿处,天气已接近严冬,特别的寒冷,在这里干活要比夷支悛还要难苦了许多。
我与几位知青一起,在新年春节前完成备材工作,休息了几天后,就要为筑路前剃头了。也就是说:七米路宽的路面,要砍伐光三十米宽的一切树木。我分到的标段,净些令我怵头的粗大树木,一天的活干完后,累得我已经精疲力竭 了,连回住地的路也走不动。 为了砍伐光宽三十米、长十五公里内的一切树木,知青们分了好几个组,每组三、四名,砍下无用的树木搬到三十米以外。有一天,我正和搭挡双腿跪在雪地里用锯子在伐木,听见身后的声音不对 ,有棵大树正倒向我干活的地方。我躲得慢了些,大树叉枝砸在我的后背上,把我砸闷了,差点砸吐出了血,后背很疼痛,我被砸趴在雪地里己经起不来了,脑子还点清醒,心想,这下我的背脊完了,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耳听有很多人在呼叫,还有几个人在叫喊:“大家都别干活了,奈何天被大树给砸了,要出人命了。”大家赶紧用棉大衣扣上,穿了两根树杆,做了付临时担架,把我抬到指挥部边上的卫生所。
这下指挥部开锅了,指挥长说:“大树枝把奈何天砸了,这如何向他的父母交待呀?”我听明白了,他们又把我误会成干部子弟了。卫生所的一位医生是北方医科大学毕业的,人品和医术是公认不错的,他忙给我做了初步检查,然后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伤的不轻,最好是往大医院送,做进一步检查。”如果要送我走,那吉普车要进行改装,在那滴水成冰的气侯下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路况又十分不好,我就提出:能否就地找人来医治。指挥部里有人说:“附近有个林场,有位当地老人会治病,是否可以去请他来,先给何天看看后再说?”指挥部马上派人开车去请人,还叫了两位知青照顾我,我要求回自己住的帐蓬里去治伤。
第二天中午,把老人家请来了,他先问明情况和细节,就要动手给我医治。在别人的帮助下,我忍痛费劲地脱去了外衣,脱剩皮马夹时,老人家用手在上面摸了摸,然后撩起我的老布衬衣,看了看背上的伤势后说:“小伙子,你还有命在是靠这件皮子的保护下,把粗树枝砸到你背上的劲卸去了不少,否则你的命就难保了。”老人家说完后,拿起一碗烫热的药酒说:“小伙子,我给你后背上,喷洒药酒时你会很痛苦,你一定要熬的住。”我点头答应后,老人家用嘴给我后背上喷药酒,当喷上热药酒后,我的后背上顿时像着火似的火辣辣地疼痛难忍,有的知青在边上看得眼泪也掉了下来。当老人家第一次给我治完后,他叹息着说:“小伙子,行,你的骨头够硬的,能否复原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人家又给治了几天,我后背上的伤一天天好起来了。当四十年后的今日,正在写这一段时,我的后背脊靠左点还有些阵阵酸痛。总算靠于大爷送的皮马夹,我又拣了条命。在养伤期间我受到了特殊的照顾,供给我的吃喝都不错。因我年轻,一个月后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找些轻活干干。一晃到了开化的五月初,筑路大军也逐步来到,都是各省、市的知青,有上千人。正式筑路开始了,知青们的既荒唐又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也就层出不穷了。我因年轻而又有点傻,也闯过几次大祸,都有老曹当初的帮忙,很多人都误会我是干部子弟,所以每次闯祸后都能相安无事。
筑路根据测量好的中间标志,还有路基的水平线,高出水平线的部分要铲去,低于水平线的要用石块铺垫起来。我参与筑路的标段有很多是低于水平线的,有沟也有坎,距水平线有1.3米左右,全部要用石块铺垫起来,这下就作难了,石块离筑路地方有上百米远。有的知青问我怎么办?我出主意:派两个人到其它标段去看看别人是怎么干的。两个人看完后回来说:“他们都用排水沟外的草皮子一块块垫起来的。” 我就说:“那就象他们一样干,反正又不是我们带的头就行了。”我们挖土用的是圆头铁锹,把圆头用锉刀锉得很快,铲草皮子特好用,两人一组用铁锹把大块草皮拖到路基上叠了起来,有人还嫌慢把倒木和树枝都往里垫,很快就符合路基的高度。
在筑路工地上,各省、市的知青们有上千之众,经常发生摩擦,然后就双方大打出手,都随手拿着筑路工具,双方都流血了,有的头也打开了瓢。碰这样的打群架,我不是装病,就是躲得远远的,从未伸过一个手指。三、四天后就有人出来给双方选出代表,谈判和调解,然后由双方代表中的一方出钱出物,请大家搓一顿和解酒,我几乎都被邀请在例。参加吃喝次数多了,我也结交些小流氓,一直保持到知青返城后还有往来,到后文还会提到。
很快到了八月的夏天,路已经筑有五公里多了,细沙往路面上一铺,粗看看真漂亮,特别是下过雷阵雨,再让阳光一照,真得美极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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