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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为啥要反对专制? 专制这个东西,简单点说,其实就是把人组织起来。为啥要组织起来?因为组织起来力量大、效率高。老李推销他的《转法轮》,共产党帮他组织起来,哗哗哗,老李很快就发达了。老江要镇压他,也是组织起来——实际上人家老江不用组织,军队警察是现成的,职业水平。只要在纸上打个勾,命令签发下去就行了。甚至,连命令都无须签发,递个眼色就行了——三下五除二,咔咔咔,砍翻了。实话实说,我的小说《逃离》写的比老李的《转法轮》要好很多。抛开文学、医学、物理学的学术价值,单纯在思想领域的深度和广度上,绝对不是一个数量级——通俗地说,那就是一个“云在飘”还是“猪在跑”的差别。为啥我的书就卖不出去?就是因为没有通过专制的这种形式,组织起来,规模化地推销——不论是通过基督教的组织,还是通过中国政府的组织,都可以——运作一下就可以了,只要想做,这种事情还有做不成的吗?当然,我的意思是,只要他们做,就能成。他们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反过来,我之所以要自己这样卖书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希望李洪志先生和他的大法弟子们,通过这件事情,能够明白以下这样一个道理。
现在人们把专制这个东西丑化了,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人们反对专制,其实并不是反对这个制度本身,而是反对这个制度是用来干啥的。如果一个专制制度是用来给人谋福利的,人们就不反对了。九九年法轮功被镇压之前,法轮功为什么不反对共产专制,因为那个时候共产专制在为大法服务——从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到传媒,甚至于军队,警察机构,都在为老李的“转轮大法”服务。据说一些政治局常委的老婆都有不同程度练习过法轮功的。这个是新唐人的说法,待考证。但是我个人相信他们在这一点上并没有说谎——这种情况下,法轮功会反对共产专制吗?——三年之前,我就在华枫论坛说过一句话:法轮功反共产专制,是“忘恩负义”;法轮功反老江,是“公仇私报”。——我这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法,也没有往国际政治的格局上扯——这个话题以后可以专门扯扯。有兴趣的,可以找华枫的老板去翻老帖子。到发廊里去,从头洗到脚,一条龙服务,那也是专制的一种形式。实际上,除了军队、警察等我们习惯了绝对专制独裁的组织机构以外,公司、医院等都是一套专制制度。只不过,在公司里,不服从的时候,被人炒鱿鱼了,而不是被砍头或关禁闭了。被炒鱿鱼的时候也有不满情绪,通常没有那么激烈而已。个别的,也有激烈的。前不久,在美国,有一位华人,就是因为被炒了工作,拔枪怒射几个公司当头的。医院更不用说了,有了纠纷,都是因为病人没有被满意地得到救护。如果满意地得到救护了,谁会跟医院或者医生吵架?
所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怎么样让一个制度去为人们服务,去为人们谋福利,而不是去压制人甚至于屠杀人们。简单点儿,就两条。第一条,让执行这个制度的人知道这个制度是用来为人们谋福利的,而不是为自己个人或集团谋私利的。上回有个新华社的记者调戏奥巴马,问他做为美国总统对世界经济有啥责任,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啊,原话咱也记不清楚了。结果奥巴马说:我是美利坚总统。看出来没有,人家这一点就比较清醒。他知道美利坚总统是用来给美利坚人民谋利益的。不是为全世界人民谋利益的。第二条,让人们知道不要去轻易挑战执行这个制度的人,并且相信这个人是为他们谋利益的。这就够了。人们怎么样才会相信这一点,很简单,他有权利选举某个人,并且他依然有权利把这个人选举下去的时候,人们才会相信这一点。否则,他必定口服心不服,或心口都不服。
能同时让人做到这两条的,除了上帝的信仰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可以做到。所谓同时做到这两条的意思是:因着爱,老监他老人家做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和别人的权利;做官的时候,他知道别人和自己的权利。因着上帝的爱,我们有一个很简单的信念和理念。那就是:一个也不能少,一只羊也不能失散。许宗衡或许是个贪官。可以没收他的贪污所得,甚至也可以给他判处终身监禁。可是许宗衡做为一个个体,也有他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他的生命,他的人格,以及他做为一个政府工作人员曾经拥有的合法收入,也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有一种信仰,把人们彻底异化。让人们做民的时候,忘记自己的权利;做官的时候,忘记别人的权利。转世学说,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比如,如果我认为我是刘邦的转世,我杀掉那个认为自己是项羽转世及其党羽的时候,就不再有心理障碍——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被我杀掉,对不对?很显然,按照转世学说,对。我活着,要是不把他杀掉,我就很别扭,很别扭很别扭,甚至都没有活着的价值;他活着,要是不被我杀掉,他也很别扭,他也没有活着的价值。而且他还不能杀我,只能我杀他。他要是把我杀了,就违背了转世学说这个真理。我要是把他杀了,我不但没有罪孽,而且为转世学说的真理性,增添了新的注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为了保证转世学说的真理性,我们势必需要一部分人(通常是经过长期修炼或特殊训练的宗教僧侣)来设计并实施一系列的屠杀事件,来维系这个学说的真理性——大规模的战争是其最高级形式。这就是人类的历史。
所以,我们说,如果专制就是用来让一个人也不能少,一只羊也不能失散的制度。这个时候,人们还会反对专制吗?不会的。前不久,有两个美国女记者,一个是韩裔,一个是华裔,被美国政要克林顿亲自出马从金胖子手里要出来——当然,我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在演戏,那两个记者中至少有一个不知情,吓坏了——这就表明美国有一套专门保护美国国民的制度在运作。这个时候,美国人民会反对美国的这套专制制度吗?当然不会,他们还给这套专制制度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民主。
他娘个腿儿。明明是一套专制制度在运作,他们还叫民主。美国人这么说也还罢了。全世界几乎所有的人,一提到专制国家,没有人会想到美国。您要想到美国也是一个专制国家,也是一个专制制度在运作的国家,人们会笑死,会笑破肚皮。绝大多数人,都会想到古巴啊,北韩啊,中国啊,伊朗啊。特别是中国,成了邪恶轴心。您说这玩意儿气人不气人?通过这个例子,我们就知道,人们反对专制,是反对专制制度用来干啥的。这个很重要。反对专制,和反对专制制度是用来干啥的,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因此,专制制度,需要以爱作为方向和指南。就是这么简单。
此文于2009年09月2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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