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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革命将在沉默中爆发
武振荣 ************************************************************************************
洪 海按:“寂寞党”的出现,是中共专制极权长期压制舆论,封锁新闻,管控新闻,造假新闻,报喜不报忧,搞思想专制,排斥和打击异见的必然结果,长期以来,它给全体中国人带来了莫大的痛苦,这种痛苦就是“寂寞”。作为思想动物——人,人们既无法知道真相,更无法自由思考和表达,剩下的就只有“寂寞”和“痛苦”了。但“寂寞”和“痛苦”久了,自然就会爆发,“寂寞党”自然就会产生,思想革命,社会革命,政治革命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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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当“寂寞”不出声的时候,它处于一种可忍受的状态,一旦发出了声音,我们就有可能看到骆驼站立起来的那一副图像了。“我为什么寂寞?”“是什么东西造成了我的寂寞?”“我怎样可以摆脱寂寞?”诸如此类的问题,在进一步的发酵中,就形成了可以革命的气候!
#################################################################################### (1)“寂寞党”的由来:
网上“寂寞”正流行:“哥发的不是新闻,是寂寞”(图)
来源:网易论坛
“我发的不是帖子,是寂寞。”“室外晒在地上的不是太阳,是寂寞。”“我呼吸的不是空气,是寂寞。”从7月份开始,这样的句式开始攻占国内各大论坛,掌握了论坛的主流话语权,而钟爱以此句式回帖的人也被网友称为“寂寞党”。
好了,我们知道“寂寞党”和“贾君鹏吃饭”一样,都是7月份网络恶搞事件。在前一篇文章的论述中,我讨论了在专制主义条件下,中国社会意义被压制的极端现实导致了意义在网络世界空间中突然膨胀的现象,最后在一个无厘头事件上面堆积了大量意义的问题,此一篇文章将要论证一下网上的“寂寞党”问题。如果说我的论证和一般性谈论此问题的人略有不同的话,那么,我是把网上时兴“寂寞党”事件的意义企图组织在“网络革命”的议论之中,于是,在《网络革命刍议》的文章之后,我出示了后续的意义。
(2)问:“你寂寞吗”?
众所周知,网络是一个非常热闹的世界,它里面的东西光怪陆离,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趣味盈然,可是,生活在中文网络中,人们却感觉到寂寞,因此,如果对于中国网民(现在有3亿人)发一张“你感觉寂寞吗?”的问卷,我敢保,90%的人会回答“寂寞”。正因为“寂寞”是中文网络中的一个普遍的现象,所以,网上的“寂寞党”才大兴其时。
关于“寂寞党”如何流行,上述文章是这样说的:“目前流传甚广的一种说法是,七月初在百度贴吧里突然有人发了一张一个作非主流打扮的男子吃面的图片,图片配文:哥吃的不是面,是寂寞!没多久,便有网友相继模仿,此句式立刻以滚雪球的势态越滚越大,最终像病毒一样流行和泛滥开来,并占领了网络的主流话语权。”如果这一则说法可信,那么和“贾君鹏吃饭”流行一样,也是一桩无厘头的事情,换一句话说,都是非常无聊的一句话盛满了意义的案例。
如何研究上述现象?我以为,人们若是把中文网络世界同中国现实社会割裂开来看,是发现不了任何意义的,大不了人们说个“网络恶搞”就完事了,可是,问题并没有解决,人们会问,为什么网络恶搞在中国就很时兴,并且一搞就不可收拾,以至于被恶搞的东西很快就“占领了网络的主流话语权”。在这里,如果我们对于“网络主流话语权”没有认真的分析,那么,一伙参加恶搞的无名小卒凭什么就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它,仍然是一个理不清楚的问题。
我的观点是,要解释上述现象,就必须研究“网络主流话语权”是不是一种压制性的语言,如果回答是“非”,那么,“寂寞党”的蜂拥而出之现象就不好理解了;但是,回答如果是“是”,“寂寞”被最无聊的话表现出来就构成了一种意义。原来,在网络世界中,存在着“我寂寞”这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在对“寂寞”的认同中,物被一体化了,“(谁)×××的不是××,而是寂寞”就是一个流行的语式。你吃的面条,你发的帖子,你走的路,你看的电视,你读的报纸……等都不是上述名称所指的东西,而是“寂寞”,世界在“寂寞”中凝固,也将在“寂寞”中死去!
这样一看,一个典型的恶搞事件,却正面地发出了批判的光芒,在“我寂寞”的一片呐喊声中,造成“我寂寞”的专制社会的城角就好像要倒塌下去似的。于是,“我寂寞”的呐喊也好像是人们发起冲锋的号声,于是,就有了“寂寞党”人——这样的冲锋陷阵者。
(3)如果你“寂寞”,请参加“寂寞党”:
在写作《网络革命刍议》时,我还没有正面接触到“寂寞党”问题,但是,在论述中,我说道了“中国网民党”——一个在《博讯》社团栏目中以政党面目出现的——党,也许我感觉到这个外表像回事、里面五脏俱全的党是一个网上的虚拟物,所以,我仅仅是提到它,没有指望它去担当网络革命的大任,一直到我发现了“寂寞党”后,才感觉到可以影响网络革命的“党派”应该存在于网上。
但是我要声明的是,网上的“寂寞党”不是“中国网民党”,它没有理论的纲领,没有始终如一可以坚持之的性质,亦没有党章和纪律,更不需要注册或者履行入党手续,只有你承认你吃的饭是“寂寞”,你走的路是“寂寞”,你住的房是“寂寞”,你交的友是“寂寞”,你就“入党”了,就这些简单!
正因为它“简单”所以,它一旦发展起来任何一个世上的政党都不能够于之相媲美。在我们中国“寂寞”无处不在,它也就处处可见了。经我这样一说,敏感的读者也许纳闷:天啦,这样的党可以搞网络革命?
其实,我在先前写的《民运政治论纲》的一组文章中,批判了中国专制主义者们欲用“娱乐”的方式把人变成“娱乐至死的物种”的行为;而在这种行为中,网络是首当其冲的。别的不说,光说中国青少年人浏览的黄色网站数量就每年竟达35万个——这一点几乎是网络“色化”了,把中国网络现象拿来和社会现象比较,就连中国的官方也已经承认“社会有点色”了。加上芙蓉姐姐、天仙妹妹、后舍男孩、非常真人这些网络名人的“引导”,3亿网民中的这1亿青少年人走向何处,不是发人深省吗?
就此而言,“寂寞党”出世的意义就浮现出来了。它对于专制主义者的“娱乐化统治”提出了抗议和批判:“娱乐”没有使我快乐、没有使我开心、没有使我满意——就是我整理出来的意义;分析这些意义,它是政治的,但却没有出于我们中国人所熟悉的“政治教育”之途径,而是“过渡娱乐化”造成的“娱乐疲劳”和“娱乐烦腻”的一种反应,因此,人正在“娱乐”时就已经开始抗议“娱乐”了。如果你注意到有关“寂寞党”这一则报道中所配的那一张图片,你就明白了一大半,图中,一个留着遮蔽着右眼的女式长发的“非主流”的“哥”正在上网,他端着一碗中国式的面条,但是,发着光的一只眼睛却没有看面条,而是死死的盯着电脑,为什么不看面条呢?最符合图意的解释是,面在这里不是面条的面,而是“寂寞”,“寂寞”是看不见的,所以,他就不看。情况即使这样,面到嘴边时,他的眼睛还在盯着电脑屏幕,就有一个深长的意义藏于其间:“哥”的粮食是“寂寞”!而他旁边坐的那位黄头发的“哥”也是一样,碗里的面堆得很丰富,高出了碗的边缘,就这样面也没有赚得他的眼球,这恰好暗示了他的“寂寞”程度已经是很高很高的了。“哥”在寂寞状态里,失去了探索事物的能力,因此,即使他在照样关注着事物(两个青年人都盯电脑),并且表现出了废寝忘食(不看面条)的样子,也是白搭。人不能吃“寂寞”——这是生活中的常识,可生活在网络里的“非主流”哥们却给出另一种“常识”:“你吃的就是寂寞”。
在这里,我们遇到了一种批判,它不是我们民运人士板着脸、表情严肃进行的那种正儿八经式的批判,而是“寓意”式的批判,因此,如果它得到合理的解读,就可以达到入木三分的效果。当两个青年人正在沉入网络世界的大海洋,却倍感“寂寞”,以至于喊道“哥吃的不是面,是寂寞”的话,你想一想,他陷入了何等可怕的刻骨铭心之痛苦啊!问题在于,一、两个青年人有此感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当数以万计的青年人都回应此种声音,使“我寂寞”形成了一种网络风暴,最终地繁衍出了“寂寞党”的事情,专制社会的娱乐化统治行为在遇到了娱乐形式的抗议面前,就显得苍白无力。
(4)“寂寞党”革命吗?
如果你认可的革命是孙黄起义,朱毛造反,那么“寂寞党”于此无缘;如果你理解的革命是指事物根本改革,而且其中具有一种巨大的像“骆驼站立起来”那样的力量在起作用,以企打破阻碍根本变革的束缚力量,那么,“寂寞党”何尝不革命呢?
在现代条件下,专制统治使人寂寞,使社会寂寞,使生活寂寞——这是由专制主义制度的本性决定的,因此,专制主义者即使想让事情有所改变,到头来也是枉费心机的。人在寂寞中瞥见死亡,是很容易的事情,寂寞是死亡的杀手锏。于是,在人的本性之中好像是预设着可以使人摆脱寂寞的本能,当极端寂寞降临时,反抗寂寞就是人性组织中的事情,因此,在缺乏“教育”启迪的情况下,广大青少年用“我寂寞”发出抗议,是一种自救行为,但进一步的分析发现,自救行为已经涉及到政治问题,那就是现实的专制主义统治逼迫我变成“寂寞党人”。
当“寂寞”不出声的时候,它处于一种可忍受的状态,一旦发出了声音,我们就有可能看到骆驼站立起来的那一副图像了。“我为什么寂寞?”“是什么东西造成了我的寂寞?”“我怎样可以摆脱寂寞?”诸如此类的问题,在进一步的发酵中,就形成了可以革命的气候!
虽然在此篇文章中,我不可能把网上的“寂寞党”同中国的政治运动、文化运动、维权运动等联系起来分析,但是在同一个社会里出现的东西却在“时间老人”的捏合中正在形成一种肉眼看不见的统合。
(5)我是“小题大做吗?”
前面的文章,我就“贾君鹏吃饭”帖写了4000字的东西,此一篇就“寂寞”帖又写了这么多,是不是就小题大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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