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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谈鲁迅,并别鲁迅幽灵
前言
共产暴政下的中国书店,一直少不了“鲁迅文集”的地盘,也少不了御用犬儒们的惯常吹棒。特别是“知识精英”们粉墨登场表演“公民社会”和“民主自由中国”的时候,更少不了用鲁迅竖旗起家,往脸上贴金,并装点门面。
“鲁迅”招牌再怎么红也只能被“毛主席”招牌领导,前者属文化招牌,后者属政治招牌——官方和民间都心有灵犀。党国的政客文客们有了这两块招牌,尽可一厢情愿地以为“政治稳定”和“文化稳定”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也不至于一看就是“忠字舞”和“万岁歌”了——中国确实已“改革开放”,的确在“与时俱进”啊。
“鲁迅”成了通达上下的新时代纽带,“独立者异议者”们大可在官方的屁眼下撒娇,撒完之后娇脸娇气无有必要收好大可大张旗鼓在民间的鼠群里称王称霸。于是,鲁迅们一边是“宠儿”,一边是“精英”;毛主席们一边是“极权”,一边是“民主”。二者都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魄力和手段,一分为二,合二为一,政权和话语权被死死垄断。垄断之后,那漫无边际深不见底的名利场真是羡煞无数寂寞弃妇啊。
鲁迅者,究竟何许人也?竟有如此魅力,使今天的“国民劣根性”依然如此惨不忍睹?
下面随意小谈一通,作为我个人“告别鲁迅”的理由(作个引子,未来有兴趣再详谈),不合不是敬请“痛打落水狗”,哈哈。
鲁迅多兽性,无灵魂——一个彻头彻尾的进化论者+唯物主义者
19世纪末期,严复翻译了赫胥黎宣传达尔文主义的著作《天演论》,备受鸦片和大炮折磨的“旧中国”知识界知晓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等术语。
赫胥黎还认为物竞天择的进化原则不适用于人类社会,人类社会需有伦理良心的维系,需有“伦理过程”同“宇宙过程”的对抗。作为进化论后学者的严复老先生可不敢苟同。
他扬言道:“既以群为安利,则天演之事,将使能群者存,不群者灭;善群者存,不善群者灭。善群者何?善相感通者是。然则善相感通之德,乃天择以后之事,非其始之即如是也。” ——为了自身“安利”,适应生存斗争是首要,什么同情心什么良心的“善相感通”, “有倒果为因之病”。
在此末期,作为极权主义近现代形式的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思潮也传入中国。十月革命、李大钊、五四之后,被冠以“科学”和“民主”旗帜的马列主义以“赤旗的世界”为目的,开始如癌瘤般在华夏文明大地阴恶滋长。
梁启超、康有为、胡适之、吴汝伦、陈独秀、李大钊、鲁迅、毛泽东……等等“爱国者”都开了眼界,当时即便内功稍好的人或深或浅也都中了“进化毒”。作为“中国西学第一者”(康有为语)的庸俗的社会进化论拉开了蔑视伦理的大幕。
特别是鲁迅,君之病在骨髓,往后的离经叛道巧言令色一发不可收拾。而毛泽东,更是“进化”得走火入魔,由他丧心病狂导致的弱肉强食斗争成为地球上最为残酷的景象。
纯粹赤裸裸的丛林兽性法则,加之纯粹赤裸裸的残暴阶级斗争,就这样,达尔文+马克思的无知残酷铁蹄被一伙没有什么教养的“新青年”迎接上,以最原始最野蛮最欲望的方式登台表演,从此开启了中国百年生命消失文化断裂精神毁灭的新篇章。
物质的鸦片没有使“东亚病夫”广泛蔓延,而精神的鸦片经由共产暴政运动实践发挥,却真正使“东亚病夫”泛滥成灾,成为中国历史上最为伤痛耻辱的一页。
如同胡乱指责传统文化一样,胡乱指责中国人无赖、病态、自私、虚伪、残酷……已成这伙媚西媚俗者“反帝反封建反官僚”的唯一时尚,他们一伙人能乐此不疲的事情就是精神和肉体的自虐自残。
中国人最糟糕的一群恰恰是蔑视一切的鲁迅、毛泽东一群,人性最阴暗最冷酷的一面在其身上统统展现: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恨不得世界毁灭、人类灭绝,一切唯我老大、唯我不败。
天国纯粹扯淡,仁义道德不过是陈腐垃圾,就算有地狱又拿我怎样?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废墟满地。
“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
他们的模样与古今中外所有暴君屠夫混子渣滓的模样是一致的,与人类的神性、灵性、美感是冲突的,与所有善良的愿望言行是违背的。
在鲁迅的文字里,无从看到希望。这不是因怀有仁爱之心看到满目残酷所感受到的有价值的绝望,而是自己把阴暗和残酷统统发挥到极致以后拒绝任何仁爱之心的麻木,对天地对圣贤对神灵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放纵、盲目、虚妄。
同理,在毛泽东那里,中国人看到了现实地狱的阴郁壮景,真切感受到了最不堪忍受的绝望。
不过他们所代表的,仅是中国历史上的一小群。可就是这小群,在极权主义幽灵大肆进攻二十世纪的大环境下如鱼得水,影响或说重创了中国百年时光。
五四无知仇视中华文化传统,文革暴烈摧毁中华文化传统
众所周知官方对“五四”的诠释,所有教科书上都别无二致:“五四运动是1919年5月4日在北京爆发的中国人民彻底的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爱国运动。”
官方宣传:“新文化运动”为“五四爱国运动”作了思想准备,使“社会主义思潮”替代“资产阶级思潮”成为主流,并在思想和干部上为中国共产党的建立作了准备。是“划时代事件”,“工人阶级从此登上政治舞台”,“拉开新民主主义革命序幕”,“中华民族进一步觉醒”……
1915年陈独秀创办《青年杂志》,次年改称《新青年》,举起“民主”和“科学”两面旗帜,猛烈抨击封建主义旧文化,提倡新文化。随后,还提倡白话文代替文言文,并在“文学革命”的口号下,提倡新文学——这是所谓“新文化运动”。
至今为止,共党只会用马列斯毛一套世界观看天下万事万物,用一种话语方式诠释所有事物,所有一切都被强行拖入马列斯毛的长城范畴。
“五四”外争主权,内惩国贼,归还土地的正义行为不假,今日却被共党利用来作抵抗民主潮流、惩治民主自由人士、灭绝民族文化维持专制暴政的“爱国主义”精神资源。
“五四”大肆反“封建主义”不假,迄今这样的“壮举”还是诸多“自由主义者”的道统。可什么是“封建主义”呢?我们现在知道的是: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和道德传统都被归入了“封建主义”,所有瑰丽华彩的哲理和艺术都被打上了“封建主义”的印记,古人和祖宗神圣美丽的精神信念和心灵意境都被“封建主义”的帽子沉沉压制。
“新文化运动”为“五四运动”作了思想准备不假。说白了“新文化运动”不过是达尔文+马克思的“科学”和“民主”的文化殖民场地,不过是丧失道德人伦的中国文化失败主义者们以阶级暴力革命为旗帜的鼠群骚动。
社会主义思潮在苏联共匪的支持下成为了当时社会的主流不假,在思想和干部上为中国共产党建立作了准备不假,是划时代事件也不假。假的是登上共党政治舞台的不是什么“工人阶级”,而是十足的流氓、土匪、无业游民、泼皮、混子。所谓“新民主主义革命”不过是共党打家劫舍内斗外骗的野蛮暴行狂欢,中华民族不是“进一步觉醒”,而是逐步滑向地狱的深渊。
作为彻头彻脑的进化论者+唯物主义者的鲁迅,参与成立和领导“左联”,接受并持续发扬马克思主义,一直是社会主义革命政党的“同路人”。
鲁迅的文学,如他所说是“革命的劳苦大众的文学”。鲁迅为自己梳理了这样的命运和战斗:“我们同志的血,已经证明了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革命的劳苦大众是在受一样的压迫,一样的残杀,作一样的战斗,有一样的运命。”
他所谓关乎被压迫劳苦大众的作品里的形象,不同于共党夺权建国后的“虚妄英雄”形象,个个在“红太阳”的普照下“革命花儿向党大大地开”,而几乎是阴暗、冷漠、无赖、麻木、卑鄙、血腥、冷酷、自私、虚诈、无助的形象,可以说是一个个阿Q、祥林嫂、华老栓、孔乙己的翻版,一个个受“旧世界”苦受“旧世界”难的象征——而这些,与悲悯同情无关,无非满足“进化欲”、“斗争欲”,仅是无产阶级革命的艺术需要,也就是政治需要。
因为共党阶级暴力革命的需要,鲁迅孜孜不倦把猥琐的目光只集中于塑造丑陋的角色,精神心理扭曲的角色,“为引起疗救的注意”,也就是为引起“打到一个旧世界,创造一个新世界”的注意。
鲁迅还孜孜不倦的,是对有国学基础的国民政府及很多学人英才极尽诬蔑冷嘲之能事,还要痛打“资本家的乏走狗”,在黑暗的深渊胡论缓行费厄泼赖。
于是,经过鲁迅长期的“思想启蒙”和“精神洗脑”后,毛泽东及其犯罪团伙在中国大地上的无耻暴行有了广泛的群众基础。打到土豪劣绅有道理,鲁爷不是告诉我们封建礼教有多残酷吗?杀人放火有道理,鲁爷不是告诉我们有那么多劳苦大众等着我们解救吗?打倒孔家店有道理,鲁爷不是说中国的历史只有两个字叫“吃人”吗?
无怪乎,共党的艺术工作者们一面要树立受苦受难的卑贱形象,一面又必得虚拟救苦救难的光辉形象。至于真实的苦难,对比共产江山,不过是垫脚石;至于真正的英雄,在马列主义的框架下不过是牛鬼蛇神。
鲁迅用尽尖酸刻薄的语言斗这个斗那个,失去了传统文人风度,开创了文斗之风;毛泽东则学习继承了文斗,并发扬武斗,把“斗的哲学”发挥到极致。
鲁迅讽刺中国的一切,在他眼里除了“进化”和“斗争”外,一切思想和传统包括民众在内都是落后迂腐的。例如他发誓决不看中医,恶意否定辉煌的医学传统。例如当属他最毒辣最疯狂的一句话:“汉字不灭,中国必亡!”
作为五四精神象征的北大,其校长蔡元培也说过这样的鬼话:“汉字既然不能不改革,尽可直接的改用拉丁字母了。”
马列奴才陈独秀被蔡元培聘请为北大文科学长,窥一斑便可小知所谓的北大传统是何传统。
中华文化传统在五四一代鲁迅一代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遮掩、蒙羞,在受“思想界的明星”、“新文化运动旗手”、“五四运动总司令”陈独秀影响下的毛泽东的身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剧痛、毁灭。
鲁迅们、毛泽东们不过是腐臭至极的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奴隶,他们身上真正体现了中国道统和德统的断裂及其惨重后果。
文革打倒一切,摧毁一切,改造一切的愚蠢野蛮暴烈之举罄竹难书。
鲁迅不仅是共产暴政运动的御用旗手,还是当今伪独立自由知识分子的精神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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