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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盘古乐队,胜过百万宫怨民运 文章摘要: 盘古的声音是“中国自由文化运动”里嘹亮的声音,盘古的精神与“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的精神是共通的
作者 : 王藏,
發表時間:7/15/2009
很早就在构思一篇文章,我也与一些朋友大体谈了文章的几个论点,题目初定为《极权中国的新型悲剧——谈中国“独立自由知识分子”的虚伪无耻与堕落无助》。几位民运朋友都觉得值得一谈,此文应很有分量。
其中几个论点是:一、无知者无畏——对中华传统文化的暴烈诋毁;二、信仰傲慢——伪劣基督徒的纸牌坊;三、党同伐异——舞文弄墨者对身体力行者的群攻;四、仅供玩弄的“宫怨民主”——小白脸们的另类撒娇游戏。
题目说“新型”悲剧,其实本不新。而“旧型”悲剧也就是极权所造成的普遍悲剧。只要华夏民族还有对自由民主的悲怆足迹,再大的悲剧苦难也会持续获得人性的光照,而中国知识分子,特别是以“独立”“自由”修饰的中国知识分子,更义不容辞负有“深刻足迹”这种神圣的使命。之所以突出“新型”,是为引起足够警醒。
何谓“宫怨民主”?简而言之,共产极权深宫后院的寂寞怨妇们渴求被宠玩的“民主”——每个怨妇都有被宠玩的权利。何谓“宫怨民运”?共产极权深宫后院的寂寞怨妇们的闹泣声联合起来的“上书进谏”——大家都已耐不住被冷落了!
尽管这些“天之骄子”们早期对民主自由有过真实的诉求,时势终究造就(成全)了他们,可是,直到今天,我们可悲地发现:他们把一种高贵的精神当作了一种可恒久享受的银行利息资本,往后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微薄小器的。特别是后来效仿者,仅是“知道分子”,更是经不起风吹浪打,可偏要用尽一切手法,表现出“民主中国”“自由中国”一派欣欣向荣之象,而他们,隐隐地稳稳地站在马列斯毛的坟场和共党红朝的婚床上对一切可能震撼极权大厦的言行进行大张旗鼓地“持异议”、“批驳”、“反对”——君不见有“同仁”什么什么老鼠神采飞扬扭着腰肢硬说高智晟大律师受人欺骗与魔鬼交易吗?君不见有“同仁”以基督的名义硬要排斥郭飞熊大侠与总统会见吗?君不见有“同仁”甚至是“领军人物”大言不惭地盛赞俞可平的伪民主论吗?君不见有“同仁”冒天下之大不韪硬把当代荆轲杨佳贬为希特勒吗?君不见又有“同仁”逆维权抗暴大潮硬把石首事件篡改成草民的暴乱吗?
文章迟迟未完稿,是要再看看虚伪与堕落会不会有个度、有个转折,如意外有,文章暂不发也罢,现在更为重要的是整合内外部有利资源,向黑暗力量亮出我们高亢的火炬,并对数不胜数的血泪进行关注与沉淀抒发。
近期在思考与民运有关的问题,上网时无意中再次看到盘古乐队写的大量歌词,读着读着越觉“盘古力量”的可贵。几年来我很关注敖博、段信军等人,虽说被其“热血与革命”精神震动过——当时自己面对共产暴政,多少还带有改良的梦幻,如同大多数的“独立知识分子”一样,自吸热血自毁骨头,忍看朋辈成新鬼,却还用各种“道义言辞”掩饰虚弱,佯装“体恤悲悯”,死死表现一副战战兢兢的“广博之爱”——但因此以“深沉博瀚”为坐标没有更多地在意其对中国音乐精神中国民主运动的特殊价值。
我得说,盘古精神的价值于当今极权时代显得尤为贵重,它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生命大火,是一面迎风招展的反暴政大旗,是一份用艺术作为尖锐武器的自由精神白皮书!
崔健算什么,就算他声嘶力竭喊出一代人的“一无所有”,他的摇滚精神还不是奔跑在“新长征路上”,就算说出“红旗下蛋”的事实真相,后来的歌声不也是中气衰弱,首首歌词显得琐屑无助!
北岛算什么,再怎么“我不相信”之后,他还不是争取到了一张张在国内各大党办刊物杂志发表作品的“通行证”。区区诺贝尔提名就弄得他神魂颠倒阳痿不举,真不知道他诗歌的“墓志铭”该怎么写!
数不胜数的所谓“公共知识分子”算什么,一篇又一篇的“异议型党八股”抢占了国内国外的媒体版面,再说多少“公民社会”的“阳光话”也掩饰不了他们被马毒毛毒残害的景象,一个个以争取获得党的准许和宽容为其一生的荣耀!
听听盘古的“独立革命”吧——
就算我们要为革命 流尽最后一滴血也比被压迫要好
就算我们要为独立 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也比被奴役要好
——盘古乐队,《独立革命》(2000)
看看我们的“地位”吧——
现在的制度合理吗
那是我们从来很听话
我们被他们踩在脚下
——盘古乐队,《我们的地位》(1994)
看看我们的“末日”吧——
我们的愤怒没有力量
我们的忍耐没有限度
我们的末日没有结束
我们的耻辱没有尽头
——盘古乐队,《世界没有末日才是真正的末日》(1999)
近来,盘古乐队与张健、王龙蒙几位朋友在欧洲多个城市举行了“六四”欧洲巡回纪念活动,还制作了纪念“六四”的音乐专辑。他们用实际行动呼吁西方民主国家向中共施压,争取早日释放“六四”良心犯,拒绝遗忘,为广大受害者寻求公道。
要说中国音乐人摇滚人的良心,盘古乐队就是中国音乐人摇滚人的良心。可这样的良心,屈指可数。要说中共国最害怕的摇滚势力,盘古乐队就是!
俗话说自古英雄多寂寞,今天我大声说:热血男儿不孤寂!
一个杨春光就是一个军队,胜过百万熊师。他“不讲道理”的辉煌诗写与“扛着 阴茎走上大街”的浩荡雄情让这个极度贫血和匮乏的时代显现出远古夸父逐日刑天狂舞的壮烈图景!
即便,他受诸多小肚鸡肠营养不良猥琐狼狈之类的诋毁、误读。可这算不了什么,他早就心知肚明悲嚎放歌:这个时代是拒绝杨春光的时代!
如此放肆,如此激荡!
一个袁红冰就是一座火山,滚烫熔岩烧焦帝国冰窖,铸炼所向霹雳之自由宝剑。在小人伪劣奴性阴暗哲学盛行开放的时代,他用青藏高原的雪峰和内蒙古苍穹的太阳打造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人格哲学!
他的生命就是“文殇”“诗殇”投放出的殷红落日,向茫茫尘世讲述着高贵的绝美哲理!
“只有高贵而真实的心才配亲吻书中坚硬的血和泪”,“任何人或神都没有资格评论我,只有太阳才能对我作出评价”!
如此狂野,如此孤傲!
盘古的声音是“中国自由文化运动”里嘹亮的声音,盘古的精神与“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的精神是共通的,“自由圣火”坛头这样表述:以自由的名义撞响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的晨钟;在民族精神的废墟上,重建我们心灵的家园!
杨春光曾表述过这样的观点:艺术作为一种非实用哲学,破坏即建设。而盘古乐队横行无忌肆意在破环着的 “反极权”的“革命之声”,已经为死寂的中国音乐之声重建了尊严,及对自由民主的信念!
我不得不说,一个盘古,一个个盘古组成的大乐队狂奏出的黄河咆哮,胜过百万宫怨民运,更胜过千万由僵尸堆积而成的地狱帝国!
邪恶之所以取得胜利,是因为善良的人们无所作为——这句箴言真该刻在我们昂起的额头!
是盘古就得开天辟地,自由精神是天地间英雄的长叹,虚无的浩瀚!
07/12/2009 草就
此文除了简要表述对盘古乐队的看法,我还想把它当作对盘古乐队未来参评《中国自由文化奖—音乐奖》的提名。我建议“中国自由文化奖”增设“音乐奖”、“舞蹈奖”、“书画奖”、“特别纪念奖”……等奖项。《中国自由文化奖—特别纪念奖》我提名杨春光。
07/13/2009 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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