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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贼-鲜为人知的故事》23 延安整风: 靠恐怖建立权力基础
《毛贼-鲜为人知的故事》23 延安整风: 靠恐怖建立权力基础
1941~1945年 47~51岁
一九四一年六月二十二日,德国入侵苏联。这对毛贼的打击非同小可。苏联是他的资助人、他的希
望,一个被削弱的、自顾不暇的苏联显然不能对他像以往那样帮助了。多少天来,毛都睡不著觉。 *
首先,如果他跟国民党真的大打起来而又打不赢的话,毛不能指望苏联出马帮他。他马上命令:“对
国民党敌後各部应停止任何攻击性行动”。
对日本,他是小心不去触犯。德国入侵以後,斯大林日夜担忧东西两面受敌,要中共牵制日本,保证
在日本侵苏时帮苏联打日本。莫斯科来电问毛:如果日本進犯苏联,中共可能吸引多少日本兵力?为了鼓
励毛行动,季米特洛夫七月七日发电报说,这就陆续寄一百万美金来。两天後,共产国际要中共订出“具
体步骤”。大多数中共领导人都认为如果日本打苏联他们应该行动。一向谨慎的刘少奇给毛打电报说:要
是日本向苏联進攻,八路军新四军必须反攻,以牵制日本。毛认为日本一定会打苏联:“日苏战争有极大
可能爆发”。但即使如此,中共军队也不能打日本。七月十八日,他给刘覆电:“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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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事先就知道相当准确的德国入侵时间,也通报了斯大林。季米特洛夫在日记裏写
道:“德国将袭击苏联;….日期--一九四一六-t--![粗黑体为原文1‘这是季米特洛夫唯一记载的警告
。情报是中共地下党员阎宝航等擭取的。德国二十二日果然入侵苏联,克里姆林宫感谢了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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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新四大规模动作仍不适宜,还是熬时间的长期斗争的方针,原因是我军各种条件均弱,大动必伤元气
,於我於苏均不利。”他的政策是让苏联人自己去打:“全局决定於苏联打胜仗。”他对八路军负责人彭
德怀说,任何与苏军的作战配合,都只能“是战略的配合,是长期的配合,不是战役的配合与一时的配合
”。对部队他一再下令:“不要过分刺激敌人[日本人)”。
不久以前,毛还在对莫斯科说他的军队如何强大,光八路军就有三十二万九干八百九十九人。可现在
毛对莫斯科申辩说他的部队太弱,不能打仗:“人力物力都缺,根据地在缩小,弹药快没了一一形势日益
困难。”莫斯科不能指望他,“假若日本進攻苏联时,我们在军事上的配合作用恐不很大”。
斯大林亲自给毛打过几次电报要他牵制日本人,其中一次是德国兵临莫斯科城下时,另一次是斯大林
格勒大战前夕,几次毛都婉言拒绝。这激怒了莫斯科。更使苏联人怒不可遏的是毛建议他们诱敌深入,退
到乌拉山脉去打游击。有人说毛拒绝帮忙是认为苏联快不行了,崔可夫将军甚至说毛想利用希特勒的進攻
取代苏联。有流言说毛曾说:“斯大林打不过希特勒”,“二十四年的社会主义拚不赢八年的法西斯主义
。”
多年後,有人问莫洛托夫:“我们明知毛这样对我们,我们怎么还要帮助他?”莫洛托夫嗫嚅道:“
是的,是这样,是这样。我知道这不好解释,但你不能这样看问题。”“我们看去是像傻瓜,但我们不是
傻瓜。
斯大林和毛贼彼此是了解的,他们都是把自身利益放在第一位。这使他们不时发生冲突,但共同的
长远利益把他们连在一起。不管斯大林对毛多么恼怒,他从来没停止过跟毛打交道。
既不打日本人,又不打蒋介石了,毛有了闲暇。他著手整党,要把中共变成一架驯服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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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一年下半年,中共共有七十万党员。九成以上是抗战以後加入的。他们中许多人是年轻热情的
理想主义者,志愿从国民党管辖的城市来到中共根据地。这批年轻的志愿者对毛特别重要。长征老干部和
根据地农村入党的人大多是文盲,而他们教育程度比较高,毛未来的政权需要有文化的管理人才。毛要整
党,这批热血青年首当其冲。
这些人之所以志愿参加中共,是因为在抗战开始後年轻的知识分子显著向左转。苏联那时是中国的主
要、甚至仅有的同盟,向中国提供抗日的军火物资。爱屋及乌,人们也就认为中共全心全意打日本。
对国民党的失望弥漫在很多人心中。掌权多年。国民党没能铲除中国大地比比皆是的贫困和不公正。
中共在长征前制造的惨剧人们要么不知道,要么忘了,要么不相信,归结於国民党的宣传。也有人以为中
共改变了政策,就像它许诺的那样。抗战初期,中共的行为也让人觉得它真是变了,不少外国人,甚至传
教士,都这么相信。邵力子主持国民党中宣部期间,为中共改头换面出了大力。斯诺书的影响就更不用说
。
集中在延安的热血青年大约有四万人,多是十几二十岁,由中共地下党把他们介绍到这块“革命圣地
”来的。到达延安时,他们无一不是兴奋万状。有个青年回忆道:“我们终於见到延安的城头了,我们这
时兴奋得几乎要流出泪来,我们在车上向著延安城不停的欢呼,歌颂这座庄严的古城……歌声开始激荡,
我们高唱起(国际歌)和俄国的{祖国進行
曲)。”青年们又慕煞干部们身上又臭又脏的烂军服,处处觉得新鲜、刺激和神秘,为之颠倒。(延安颂)
的歌声响彻全城,
新来者被编入各种学校受训。但很快的,他们就或多或少失望了。他们来延安是冲著一个梦,这个梦
与现实相差十万八千里。最使人失望的是,平等”问题。这个他们理想的核心,竟然在革命圣地无踪无迹
,不平等、特权比比皆是。就吃来说,每个单位都有大、中、小三灶,中灶的肉、油大概是大灶的一倍,
小灶就更多了。高级领导有特别的营养食品。
穿著也是一样。一般人穿当地自织自染的土布,粗且扎人。领导人穿国统区進口的舒服的斜纹布。毛
的内衣内裤是极细的布。一个为毛家洗洗补补的佣人告诉我们,她本人不够穿内衣裤和袜子的资格,只能
穿空心棉袄,经常都在感冒。
日用品像菸草、蜡烛、写字纸都按等级分配。说到孩子,中共领导…)(扁可以送去苏联,或有自己的
保姆。职位低一些的高干的妻子生产可以進医院,产後有专人服侍。再低一些的干部可以送孩子上保育院
。有幸结婚的一般干部,要么不敢生孩子,要么自己想法子对付。
艰苦的生活条件使疾病常常发生,但是医药分配按等级。毛本人有美国医生马海德,还有两个苏联医
生。如有什么需要,他直接向莫斯科要,或给重庆的周恩来打电报。医院分高干病房跟一般人病房,進医
院得要介绍信,连病人的饭菜也分等级。
抗战刚开始时,延安有个国民政府派来的红十字会医疗队,给一般共产党员和老百姓看病。但不久它
被赶走了,有谣言说它用的针药全是有毒的,还在食水裏下毒,散播细菌。医疗队走後,个别医生被留了
下来,主要为特权阶层服务。
延安最显眼的特权标志是汽车,这裏唯一的一辆汽车,是纽约洗衣房华侨捐赠来运送伤员的。但毛把
它“私有化”了,做了他的专车。人人都知道这是“毛主席的小包车”,跟毛很接近的王稼祥夫人朱仲丽
都以为这“是宋庆龄从国民党地区搞来,专门送给毛贼用的”。年轻的司马璐看到毛和妻子江青乘车经
过後说,江青穿著深红色的春装,“和毛贼在车中双双风驰电掣,招摇过市,路人都为之侧目”。
延安盛传著一句笑话:“延安就三样东西--太阳、厕所、空气是平等的。”毛很清楚特权是人们耿耿
於怀的敏感东西。一天,老朋友曾志;来吃晚饭,饭後毛请她再来。她冲口而出:“那我以後每个星期天
都到你这裏来会餐!”毛收住了微笑,显得有些尴尬。
党是这样向年轻的志愿者解释等级制度的:“同志们,并不是这些领导同志自己要求享受得好一点,
而是党的命令,党因为这个同志对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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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和现在所负的责任,就有权利命令他,要他把健康保持得更好一点。比如,毛主席,党可以要他每天
吃一只鸡。
特权体制甚至延伸到日本在延安的共产党人和战俘,他们中只有一个人有权过性生活:最高领导野阪
参三。一位当时的战俘对我们说:“毛贼希望他过得心情愉快,所以给他找了个女同志作他的伴侣。我
们没提意见,没公开提意见。大家是有意见,只是藏在心裏。”
尽管失望,年轻的志愿者却没法离开,他们進了延安就出不去了。其他地方,包括别的红色根据地,
都一概叫做“外面”可望而不可及。过来人说:在延安的老干部中,新干部中,思乡病很流行。农家子弟
往往直率地提出回家去,知识分子干部就聪明多了,他们不说“回家去”,而是编造一套谎言,说得天花
乱坠,要求党调他们出外工作。当然绝大多数不会批准。
司马璐在医院裏看到下面的一场戏:
“我们没有病,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裏。”两个江西佬一面在咆哮著,一面在企图挣脱政治指导员的
手。指导员对他们说:“同志,你安静一点。”又招呼几个武装同志把他
们压住。……两个江西佬继续在诉说:“我们要回家看看双亲和儿女,一次再次请假不准,硬说我们有了
神经病,送我们到这裏来。”
这时,有个好事的干部走过去,指指两个江西佬胸前挂的“长征纪念章”,对他们说:
’同志,记得你们有光荣的革命历史呀!-.这个东西有屁用,我们死裏逃生,受伤十几次了,现在人家
升官的升官,有好吃好穿,我们为的什么,还不如回家种田去。”对年轻的志愿者们来说,逃跑更是难於
上青天,抓回来面临处决。大部分也就断了走的念头,留下来了。
就是这批人毛得用来做他的权力基础。显然,他们不是权力基础的材料。要他们为中共冲锋陷阵,毛
得从根本上改变他们,重新塑造他们。这个工程就是著名的“延安整风”於一九四二年初揭幕。
首先,毛拿他们的带头人、三十五岁的共产党员作家王实味开刀。
王实味曾翻译过恩格斯(Fr”edcchE吨els)、托洛茨基的著作。三月十三日,延安的主要报纸《解放日
报》连载他的文章(野百合花)。毛一看就留了神。王实味写道:
延安青年近来似乎生活得有些不起劲,而且似乎肚子裏装得有不舒服。
为什么呢?我们生活裏缺少什么呢?有人会回答说:我们营养不良,我们缺少维他命,所以……。另有人
会回答说:延安男女的比例是“十八比一”,许多青年找不到爱人,所以……。还有人会回答说:延安生
活太单调,太枯燥,缺少娱乐,所以……。这些回答都不是没有道理的……但谁也不能不承认:延安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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