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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贼-鲜为人知的故事》11 长征前夕:毛贼差点被扔掉
《毛贼-鲜为人知的故事》11 长征前夕:毛贼差点被扔掉
1933~1934年 39~40岁
一九三三年九月,蒋介石调动五十万大军,对中央苏区進行第五次围剿。那年五月,蒋与日本签订了
《塘沽停战协定》,默认日本人占领华北大片土地,他得以腾出手来对付红军·
这时蒋已在苏区外围修了公路,集结大军,调运粮草。他的军队围住苏区,逐步推進,一次推進几公里
,然後停下来修筑碉堡,筑成後再推進。碉堡与碉堡之间机关枪构成封锁火力网。如彭德怀所说:蒋’使
我中央苏区逐步缩小,即所谓竭泽而渔”。
红军人数大大少於蒋,武器装备也处於劣势。蒋介石聘请了德国顾问团训练军队,特别采纳了第一次
世界大战後重整德军的冯,赛克特将军(Hansy。nSeeckt)的建议。面对蒋介石的進攻,中共和莫斯科都决
心保卫瑞金。既然蒋有德国人帮助,莫斯科加强了对中共的德国顾问力量。派驻上海的是军事专家斯坦恩
(ManfredStern),此人後来在西班牙内战时以克虏伯将军(GeneralKleber)的名字著称世界。李德这时被
派往瑞金,作中共的现场指挥。
中共在一大块稻田中给李德修了一所独立的房子,要他没事别出房门。他是个“洋鬼子”,招人注意
,当时国民党正在宣传中共受苏联的指挥。中共领导人给李德提供了一位太太。女方条件是“身体健壮”
,似乎不如此不足以应付外国人的性欲。朱德夫人康克清说:“当时女同志都不愿意嫁给一个不会说中国
话的外国人,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後来找到个“大个子,长得不错,的前童养媳。“当组织上
动员她给李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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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时,她起先表示坚决不干。过了几天,通知她说:“李德是共产国际派来帮助中国革命的领导干部,
给他做老婆,是革命工作的需要,组织已决定你同他结婚。”她勉强服从了这个“组织决定”。婚後,两
人关系一直不好。
在这第二次包办婚姻中,前童养媳生了个男孩。孩子的肤色黑黑的,更接近中国人而不像白种人。毛
泽东开玩笑说:“这可无法证实日耳曼民族优越的理论了。”
跟李德最要好的是中共第一号人物博古。他们曾在上海一块儿工作,现在一块儿讲俄文,放松时跟翻
译打牌、骑马。管军事的第二号人物周恩来也跟他来往频繁。毛不会说俄文,很少见李德,见面时,李德
注意到,他总是“保持著庄严的矜持”。莫斯科使者跟博古、周恩来要好,对毛显然不利。
到一九三四年春天,蒋介石对中央苏区的進逼已经六个月。无论莫斯科的顾问还是中共领导都没有办
法对付蒋的碉堡政策和占绝对优势的兵力。大家心裏部明白,根据地的日子已屈指可数。三月二十五日,
莫斯科来电说瑞金的前景很不妙,要中共准备撤离。一接到这个电报,博古首先想到的是“扔掉,毛贼
。二十七日,上海电告莫斯科:“瑞金来电说毛长期生病,要求将他送往莫斯科。”毛并没有生病,只是
博古等人怕毛在危难之时捣乱,眼下最需要的是团结。
莫斯科四月九日回电“反对毛来”,理由是旅途须经过白区,不安全,“他一定得在苏区治病,不管
花多大代价都行。只是在当地实在没办法治而有死亡危险的情况下,我们才同意他来莫斯科。”
毛也无意被打发掉,“我的身体很好,哪儿也不去,”他说。但博古又想出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把毛
留下来扛中央苏区这面大旗。毛身为政府主席,留在苏区等於向外界宣布红色政权依然存在,这是莫斯科
无法反对的。
中共高层谁也不愿意留下。留下很可能是死路一条,不是战死就是被国民党抓去枪毙。毛的么弟泽覃
、毛带艺参加中共“一大”的何叔衡以及中共前头号人物瞿秋白,都这样死去。留下而又活下来的人不少
充满怨气,陈毅就是其中之一。他是留下守摊子的第二号人物,原因是大腿上受了伤没法走。他曾躺在担
架上去见朱德,请求被带上,但没有用。二十多年後他还愤愤不平地说,当时“大家都认为靠著军队不危
险,不愿留下”,“而对我则说得漂亮,说:“你是高级干部,本来应该把你抬走,因为你在江西搞了十
几年,有影响,有名望,又懂军事。中央走了,不留下你无法向群众交代。””
说漂亮话的是周恩来,陈毅显然对这套冠冕堂皇的话嗤之以鼻。
毛贼知道,留下来即使不丢性命,政治上也等於宣判死刑,因为他将远离中央与红军。随後半年时
间裏,毛全力以赴不让博古等人把他丢下。
毛的主要办法是守候在撤离的出口。当时首先考虑的突破口是苏区南线。毛立刻来到南线司令部会昌
。
南线领导人都看出突然光临的毛在他们那裏没什么公干,他满清闲的,早上去爬山,还写了首词:“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他爱拐到当地部队办公室兼住房去,躺在床
上跟人聊天,甚至亲自给下面部队修改文件,“有时修改一个花上一、二个小时的时间”。
到了七月,来也突然的毛去也突然,回到瑞金。突破点改变了,不再是南线,而是西边。一支八干人
的队伍由那个方向离开红区去探路。毛带上二十多个随从(秘书、医护、厨师、马弁,一班警卫)去了瑞金
西边的鄂都。毛的落脚点是当地指挥部,距撤离起点鄂都河渡口一箭之遥,只需过街穿越一个末代的城洞
。毛在这个渡河口住了下去,一直住到跟大队人马走。
离开瑞金来邮都前,毛要大弟泽民把他的宝藏,那批两年前从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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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回来藏在山洞裏的金银财宝,全部交给博古。私藏缴获品,直到最後一分钟,是不小的过失。这不仅完
全违背他自己制定的“三大纪律”之一的,一切缴获要归公”还表现出毛头脑裏曾经转过跟党跟莫斯科分
手的念头。但毛别无选择。国民党军队打来了,金银财宝埋在山洞裏没用了,还不女口拿出来“买”张“
离境票”。此时的中共非常缺钱,一再向莫斯科求援。毛送上一大批财富,可算是雪中送炭。毛又向博古
许诺说,带上他走他一定不会捣乱。博古终於同意了。当然博古不同意也不行,毛就“赖在离境口。”
被认为“政治上动摇,在党内老是犯错误,的中央苏区副主席项英被指定留守。项是中共领导中唯一
出身工人阶级的人,他毫无怨言地接受了这个谁也不愿干的事。但他对中央带著毛走非常担忧。项英了解
毛。他一九三一年到苏区时正碰上毛大杀AB团,当时就说毛这样做是为了私人权力,他尽力刀下救人。毛
因此痛恨项英,曾指使受刑人咬项英是AB
团。据周恩来後来对共产国际说:“被捕的人口供说项英属於AB。”苏联当时的驻华大使潘友新
(AleksandrPanyushk”n)记载道:毛“想搞掉项英,因此指他是AB。只是由於政治局的千预毛才没能干掉
项英”。一九三二年宁都会议时,项英是最坚决要把毛赶出红军指挥部的人之一。毛对项英的仇恨最终导
致项英十年後的死亡。
项英向博古强烈建议不要带毛走。李德写道:项厂明显地提及毛贼在一九三。年左右推行的迫害忠
诚的共产党人的恐怖政策。他警告说毛跟党中央对著干的严重性不可小觑。毛一时的节制只是出於策略的
考虑,一有机会他就会跳出来把红军和党一把抓在手裏。”李德说,但博古不知为何特别乐观,“他说他
跟毛好好地谈了一次,相信毛不会挑起争夺领导权的危机。”
毛这时也确实开始好好表现。七月以前,在南线时,他不断批评中央,叫那裏的部队不要听中央的,
按他本人的指示办。当一个干部对毛说他被任命为土地部长时,毛说:“你不要当土地部长,你去当会昌
县苏维埃政府主席。”
一到九月,毛的行为大变。爱跟他一道贬低中共其他领导的林彪来看他,跟林同行的聂荣臻注意到毛
完全没有“在暗中搞什么宗派活动”,反而是小心“注意纪律”。
毛在鄂都时,中央正式通知他跟大军走,他便派人接来了妻子贺子珍。孩子不允许带,两岁的儿子小毛
就这样留下了。毛再也没有见到这个儿子。
小毛生於一九三二年九月,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孩子是女儿,一九二九年六月出生在福建龙
岩一幢漂亮的房子裏。毛看到女儿时开了个玩笑:“她倒会挑日子,找了一个好地方才出生呢!”一句话
把子珍逗乐了。还没满月,子珍得跟毛离开龙岩,把女儿寄养在奶妈家。一走三年,再回来时,听说孩子
已经死了。子珍心裏始终半信半疑,共产党掌权後一直寻找这个女儿,一九八四年去世前不久,才断了这
个念头。
子珍的第三个孩子早产,生下来三天就死了。小毛是她的命根子,离别时子珍恸哭不已,把孩子托付
给留下的妹妹贺怡和妹夫泽覃。
小毛最初住在奶妈家。国民党军队占领後,泽罩秘密把他转移走了。泽覃还没来得及告诉妻子就阵亡了
。那是一九三五年四月,小毛从此下落不明。
共产党胜利後,早已不是毛贼夫人的贺子珍,一心要找到小毛。寻找小毛带给她的是新的悲剧。贺
怡觉得很对不起姊姊,孩子是托付给她的,她急切想找到。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在追寻的过程中,她出车
祸死去。後来找到一个男孩,说是小毛。子珍的哥哥叙述这件事说:子珍“跑到南京去看是不是小毛。她
主要看两点,一是看这个孩子是否油耳朵,二是看他有没有腋臭,她认为她生的孩子都遗传了毛贼的这
两个生理特点。她看过後,认为这就是她的小毛。”
当时别的女共产党员也在找寻失散的子女,一位红军遗孀已认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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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孩子是她的儿子,中央作结论,把孩子判给了她。子珍的哥哥主见毛,把孩子的照片给毛看,希望毛出
面说话。毛婉拒了,说“这事我不好管”,要他按中央说的办。子珍没有同意,继续与孩子来往,後来还
张罗他的婚礼。红军遗孀说子珍“抢她的小孩”。为小毛,子珍一生心裏都未能平复。
毛没有跟孩子道别,也没有显露过悲伤。他有悲伤,是为他自己。
当时鄂都的红军指挥官龚楚在回忆录裏生动地记下了毛在鄂都的情景。九月上旬的一天,龚楚正在研
究地图,忽然特务员跑来报告: “毛主席来了!”我连忙放下地图,跑到
大门前,毛贼带著两个特务员刚在门外下马,我便请他到我的办公室休息。他那时脸色发黄,形容憔悴
。我问他:“主席不舒服吗?”他回答道:“是的,近来身体固然不好,精神更坏……,洗过脸,抽著菸
,他接著说道:“栽现在来郫都督导苏维埃政府工作。在此将有相当的时间住。”……毛贼握著我的手
,诚恳微笑地说:“我们是井冈山的老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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