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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杜阳明评中共在“城市改造”掠夺运动中的卑劣系列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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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耳聆聽“打倒共產黨”上海冤民杜陽明出獄後控訴中共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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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剖析共产党在“城市改造”掠夺运动中的卑劣手法 毛泽东在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中,极力推崇流氓无产阶级,共产党高举造反大旗,推翻国民党统治的斗争,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中的一股力量——流氓。
以“城市改造”名义炒卖房产地皮,本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每次都要以强迁形式,强迫人民离开家园,不仅成本高,政治影响也极坏,得不偿失,必须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和一种力量——收买和利用流氓逼迁。
近二十年的“动迁史”,各层次的社会成员都有被强迁的记录,唯独没有流氓被强迁的记载,并受到特别优惠的待遇。以2000年桥东东四块动迁为例;有地产证、房产证、户口簿的人货币安置每人2.6万——2.8万,讨价还价后可达3万,而买最便宜的坑子房也要5万左右,地区流氓都起码拿到每人11万以上,有人仅有挂靠户口,(无土地证、房产证)并分过福利住房,向动迁组打一个电话就拿到18万。
有政府撑腰的动迁组除了制造停电、停水、堆放垃圾、堵塞道路,制造恶劣的生存环境外,豢养流氓的目的是为了将被拆迁人赶离家园,于是乎流氓强行加入,代替(被拆迁人与动迁组)“谈判”。
半夜睡梦中被一阵石雨,砸破玻璃窗后登堂入室惊醒。有人莫名其妙地被不相识的人打了,打人的人撂下一句话“不赶紧搬走还要打”。(类似的挨打遭遇本人有三次,二次经过派出所开具验伤単),还常有被拆迁人在基地指挥部谈判时,被打得鼻青眼肿,伤筋动骨,被打人求告无门,街道政腐,警署与动迁组互相勾结,在上级政腐的指使和默许下,策划与指恽各基地的流氓伙同动迁组打砸枪烧,只要能将被拆迁人赶离基地,无所不用其极,屡屡出现被残害致死的被拆迁人,最著名的的上海市徐汇区麦琪里2005年1.9纵火案,活活将朱永康,李杏芝两位老人烧死,这种令人发指的罪恶也只有共产党法西斯才敢干,大多数罪恶的犯罪细节都被共产党尘封.知情者受到警告、恐吓、威胁,当事人被少量的经济利益收买而缄口.
大多数作恶者不仅不会受到惩罚,反而受到各种各样的奖励,助长了流氓作恶的积极性,2000年4月24日下午4时,由动迁组拆房队纠集民工及流氓打手拾余人(以拆房为威胁,迫使我出面阻止)将我打昏,6月26日晚19时半,7个素未谋面的外地人,乘我平躺在躺椅上,对我一顿暴打撂下一句话”赖着不搬再打”后逃逸.平时断水断电堵塞生活和建筑垃圾,提高水位致使家中长年积水尺许,故意拉倒阳台遮棚,半夜往窗户扔砖石…..层出不穷,更有流氓结伙窜进家中胡搅蛮缠,大吵大闹.臭气冲天恶劣的生活环境,和人为制造的危险曾使不服输的我数度萌生放弃的念头.
流氓小孟离婚,与儿子(曾与孟妻分过福利房)分到小高层二室一厅并拿到进户费装修费…..等,是公认的动迁受益卢,临搬家时对我讲”千万不要和动迁组弄僵,实在谈不拢来找我,我替你谈”5月13日我到共和四村看望母亲时,正巧遇见了小孟,他又主动提出帮我与动迁组协调,我想试试看吧,第二天下午小孟如约到我家既不询问我有什么要求也不问我谈到什么程度,寒喧几句后当着我的面用手机与中房老总通话,央求中房老总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对杜阳明实施强迁,我一听就明白他们在演双簧,小孟装模作样地对我讲”动迁组讲了,要么拿二套一室一厅,再拿点钱,要么强迁,你们商量好,马上给我回音”
当时我面临的现状是子、女都己领了结婚证,女儿男方有房,不愁结婚后无居所,儿子无房等着安置房结婚,当裁决书发致家中时,准媳妇明确地讲”南大路我不去”儿子年近叁拾,好不容易有了对象,如果因为由於我的坚持被裁决后强迁到南大路,导致婚姻破裂造成无妻,几子将恨我一辈子.
我不能一个人拖死全家,我仔细研究动迁公告:项目是土地储备、临时绿地,(市政动迁项日)而本地块造三幢三十二层商品房的规划兰图早己锁进银都开发公司保险箱内,并在街道干部打招呼会上透露过,等动迁组进驻时旱己家喻户哓,动迁公告是明显的欺骗性公告,据此签订的任何协议都属无效,当15号下午动迁组徐海找我时,我爽快地说”晚上带好协议书到我家签字”当晚徐海征询我要求时,我明确地说”你怎么写都行,写好我就签字”不到半小时完成签字仪式,我没有任何讨价还价,拿到总价不到12万的房子和货币.比曲华第一次接触时的开价低了整4万,远远低於心理价位20万,与动迁组签协仪时己作出坚决不搬的决定.从15日到20曰,动迁组”不辞辛劳”,全部包办善后事宜,二套一室一厅安置房的钥匙全都办好备齐,将己寄居在房中的人员另行安排,我到武宁路办妥房产绿卡,2000年5月20日早上4时15分中兴搬场公司的大卡车停在我家门口。
待续
上海市闸北区维权冤民杜阳明2009年7月30日
全面剖析共产党在“城市改造”掠夺运动中的卑劣手法 系列周刊二 首发
被敲锣打鼓送走的第一批蠢才,为官商勾结与民争利贡献了最大的利润,却教育了后来人,在动迁组规定的安置标准中,存在着巨大的泡沫和弹性,廉价的表扬代替不了金钱的实惠,越来越多的被拆迁人看出了猫腻,学会了讨价还价的本领,不断提升产权的价值。
在利益的驱使下,骗不了就恐吓,闸北区房地局胡金根代表政府发裁决,裁决的前提是多次协商无结果,从1999年11月6日中房动迁组进驻到2000年5月15日前总共谈两次,第一次在家中,动迁组曲华给出价钱〔我夫妻、儿子、(有结婚证书)女儿、(有结婚证书)〕十六万,我没有同意,我家私房是48年建造,共四间37、38、39、40号,己经倾斜,靠37号,40号两座山墙支撑,39号40号被折迁人搬走后,我与动迁组及折房队协商,他们答应对39,40两房只掀屋顶,撬地扳,折门窗.不动墙壁和房梁柱,2000年4月24日下午4时我象往常一样淮时回家,看见折房队长带领二十多民工要折39,40号房,当我上前阻止时,被折房队打昏送闸北中心医院急救(有芷江西警署开具的验伤单及医疔单据),派出所以此为由强行介入,通知我和动迁组在派出所第二次协商,我要二十万,动迁组徐海说是无理要求,拍案离场,接着房地局胡金根发到我家一张裁决书,〔内容是经过多次协商无效,将我全家三户裁决到南大路三室一厅〔(当时市场价值十万左右,与曲华口头答应相差近六万),此书在强迁时与财产一起被毁于废墟中〕当时我很纳闷,明明只有一次协商,连派出所的一次算上也只有两次,怎么变成多次协商?原来这是动迁组造假手法之一;经过你家门口看见你算一次,看见你打个招呼也算一次,由于经过裁决前后的财产差价巨大,动迁组曲华答应的16万与裁决的住房实际价值相差整6万,被拆迁人往往回避裁决,一张裁决书可以吓走一大批被拆迁人。
改革开放后的人民学会了思考,为什么都是老实巴交的人被裁决?为什么只裁决老百姓不裁决动迁组?几次裁决后看出了猫腻,被折迁人主动申请裁决,政府机关裁决手段失灵了。基地拆迁陷入停顿状态,面对一天二辆桑塔纳轿车的昂贵费用,官商勾结走极端——强迁。
待续
上海维权访民杜阳明2009年7月15日
全面剖析共产党在“城市改造”掠夺运动中的卑劣手法 系列周刊三 首发
当时的区长叫郭天成与区房地局局长狼狈为奸,侵吞动迁安置款,当初居委会为动迁排查摸底打招呼会议上明明白白地说了以下凡条:1, 造商品房,规划图己进银都公司保险箱2, 动迁安置费5亿人民币……以此标的安置886户被拆廷户,每户应得57万以上,但动迁组以每人2.6万--2.8万,每户〔夫妻两人加独生(独生算两人)〕11万到12万,大量安置款被侵吞,低廉的安置款根本无法购房,严重影响动迁进程,要强迫被拆迁人离开家园,必然要使用违法行为和手段,为了给强迁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由区政府发出强迁令,2000年初,闸北区桥东东四块886户,共发了26张强迁令(不包括无强迁令的强迁户),为了起到震慑威力,第一家被强迁户被强迁时,政府官员、政法委干部、教委干部、公安干警、武警战士、消防兵、救护车、”白衣天使”、法院法官、检察官、公证处工作人员、里委干部、社会闲散人员、动迁指挥部共一百多号人,杀鸡动用了牛刀,起到了水到渠成的作用。经第一次强迁后,大多数收到强迁令的公民,都采取惹不起躲得起的方针,自己逃离了家园。
毕竟强迁成本太高,方方面面都要塞钱,中房动迁组求区房地产干部胡金根出裁决,尚且以搓麻将形式一晚上输给(送给)胡金根数万元。祭起强迁这个“法宝”,需要那么多部门和人员配合,那得花多少钱?
官商勾结与民争利的目的是为了捞钱,也就是利益最大化,大家都来分一点,怎么完成少数人先富起来的重任?上海人稳重怕惹事但精明,很快看出强迁的猫腻,每一次强迁的余震越来越短暂,每个动迁基地或多或少都出现不怕强迁的人,也就是被政府污蔑为钉子户,逐步成长为动迁上访人(每个基地上访人不等,桥东东四块886户只有我一个人上访,大多数被拆迁人都含悲忍泪离开家园),形成上访潮的中坚力量,为不断暴露动迁黑洞的内幕,揭露司法腐败,专制制度的腐朽,立下了里程碑式的汗马功劳。雄关漫道真如鉄,壮哉!上访人,悲哉!上访人。
待续 上海维权访民杜阳明2009年7月22日
制造我冤案的各级地方政府责任人 刘云耕;原上海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长
吴志明;原上海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长
柴俊勇;原上海市政府付秘书长
张士民;原上海市信访办付主任
缪晓宝;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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