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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讯港回沪冤民大同盟成员世博沈金宝今被下圈套取保候审(视频)
上海维权:http://boxun.com/hero/shpzw

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警察一脸凶像恨不得吃了我们

陆家嘴警察想冲上来殴打我,把我也想抓进去坐牢被他的同事拉住 这个警署的警察都是这个样,前几年办案时用清凉油灌在一个人的鼻子里,结果把人弄死了连他们的所长也被逮捕了

孙金宝被释放后身无分文回家的钥匙都被警察扣押头发被强行剃去

国旗下的红色恐怖,和谐社会下的恶警嚣张面目
本人朱金娣6月4日前夕我前夫由于赖以生存的店铺被上海地方政府抢夺了四处上访没有结果故和另外四位访民一起去香港寻求媒体关注。回来后于2009年6月26日遭到上海浦东新区警察的非法绑架暴力殴打然后强行塞入警车送进监狱。2009年7月10日今天中午浦东新区梅园(现改为陆家嘴)警察把我女儿骗去下圈套叫她签字取保候审,如果下次再上访就能名正言顺的不还他的财产再把他送进监狱。今天我前夫出狱身无分文连回家开门的钥匙也被他们拿走,我去找警察警察对我态度恶劣,还主动叫我去告他声称告到天边都没用,还想把我也抓起来。他们把我们失地失家园的冤民当作新疆人处理,抓人随便敲个扰乱社会秩序罪就抓起来,事发地香港警察都没抓人,上海警察倒代替香港警察行使职权了。他们最好公民们钞票房产美女通通送给他们,谁敢站出来叫就说他扰乱社会秩序。

我2007年在北京信访办被上海恶警殴打的照片:
发稿人:朱金娣
联系方式:13042111402
身份证:310101195607273724
发表日期:2009年7月10日
相关视频:【百姓話壇】大都市裏的怒吼(十)病態統治何時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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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2009-7-4 15:15
主持人: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您收看今天的百姓話壇節目,在今年的六四前夕,中共當局呢,對訪民進行了嚴加監控,據消息人士稱,僅上海地區就有80人被關被監禁,但是仍有5名上海訪民突破封鎖,抵達香港,向國際社會控訴他們所遭到的迫害。
上海浦東新區訪民沈金寶是這次唯一成功到達香港的上海世博會工程的受害者。他原來在陸家嘴一帶擁有鋪面,但中共當局以「興建世博會」為由,於08年7月突然發出強遷令,並於10月24日將他的鋪面強行拆遷。
沈金寶:2008年11月24號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我的房子不翼而飛,這是我的店面,我是一個個體老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沒有任何手續將我的房屋搞掉,讓我成為一個受害者,我從一個老板成為一個乞丐,他們的行為,我認為,就好比是強盜。北京上訪我已經六七次了,我也寫過很多信給中央領導,但是至今沒有音訊,因為我是從一個個體戶現在到乞丐,我是心情是非常沉重的,
主持人:另一位上海訪民孫成玉表示,自己原本一直都相信共產黨,直到住房被強遷後,才大夢初醒。
孫成玉:我這次能夠突破大陸的重重防線來到香港,已經是很高興的一件事了,因為我來這裏是為了要控訴他們對我的迫害,我們上海在搞一個世博,它的口號就是“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可是對我來講是一場噩夢,我首先要揭露的,他們就是濫用審批權,我那個基地離上海世博動遷的基地很近的一塊地,他們改變土地的使用性質,我已經告過他們土地違法,我告了他們大概有幾個行政訴訟官司,他們不是不予受理就是維持原判,原來在06年為了保護我們居住權生存權,我打了一個橫幅為了申請保護,他們沒有對我保護反而說我妨礙公務,把我拘役判刑了5個月,我這個牙齒就是在5個月裏給打掉的,所以我到現在還保存著,我從一個不懂法,去學法,現在反過來我知道是沒有法的,學了也沒有用,他們來強遷,動用了,除了部隊什麼都動用了,來了不是幾百個人呀,反正黑壓壓的,特警他們武裝的設備都帶上了,他們也不顧80歲老人的老人權益,我現在80多歲的老母還在他們手上,他們不給好好的吃,人已經不象人了,我母親身體很好的,現在人已經虛弱的講話的氣力都沒有了,我走遍了我們大陸的各個窗口,都一點作用都沒有,我原來參加的紅小兵,在此聲明不參加了,我退這個紅小兵組織。因為這個政府對我來講,我實在沒辦法信任它了。它們對我的殘暴行為,已經到了非人的地步了。
主持人:有著10年上訪經曆的老訪民魯俊告訴本台記者,自己一直都被當局監控,這次能來到香港很不容易,很多其他上海訪民也都盼望能到香港伸冤,但是沒能象他那麼幸運。
魯俊:我每次市裏面或者是中央裏面有什麼重要的會議,都給我監控了都給我軟禁,我這次是逃出來的,四個人24小時跟著我,我沒辦法就是夜裏面跟他們打了遊擊戰,到了三點多鍾,看他們都睡了我才偷偷的溜出來,所以這樣就到了香港,我到香港來的話,我從就是千方百計的走出來,很多的上訪的人民他都給我講,他說我們也想出去,但是都被他們看的死死的,你有機會呢,對我講了,碰到媒體的話希望媒體對上海的訪民呀,多關注一點,多交往一點,多為他們伸張一下正義,因為這個拆遷呀,搞的每一個家庭都是家庭破裂,無家可歸。
主持人:上海普陀區居民沈玉梅的房子兩年多前被強遷。當地政府的腐敗導致她失去了工作和家庭,生活陷入絕境。
沈玉梅:我來香港應該說,心情很舒暢的,為什麼呢,因為終於我可以有機會說話了。因為地方政府沒有人能夠聽我的訴說,也沒有人能夠聽我的怨和氣,更沒有人願意伸出一把手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因為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等於是,生活陷入了絕境,隻能四處舉債,我恨強遷更恨地方貪官的腐敗,無恥和做秀,強遷我至今兩年多來,我已經窮盡了所有的方式去上訪,但是問題非但得不到解決,我而且被非法拘禁關押,沒有任何法律手續,已經3次一共總計是15天,還美其名曰說什麼是辦所謂的學習班
主持人:上海黃浦區訪民徐義寬是位殘疾人,曾先後上訪七年。他這次借錢來香港伸冤,為躲避追捕人員,不敢坐直通火車,而是頻頻更換交通工具,幾經周折才到達香港。
徐義寬:原來我是殘疾人拉客的,月收入大概4000左右,整個家庭也是很完整的,我還有一個小孩,後來殘疾人禁止拉客,就是說不讓我們拉客,也就是說,殘疾人在馬路上拉客也是對一個城市的形象,後來由於生活的拮據,家庭破裂。02年開始房子拆遷,他們說是政府行為,後來他們說給我在附近安置房子和回搬房子,還有給我營業場地再給我錢,他們說這是政府說的,我就相信了,後來他們是欺騙了我,後來我就到北京上訪,我想通過北京上訪,改變在殘疾人方面,在政策方面改變對殘疾人的歧視,
2006年2月11號正月十四,新年還沒過呢,要開學了我就帶兒子去買學習用具,路過九江路的時候,被他們認出來了,十幾個人衝上來打我圍著我,打我的頭,打我的兒子,他們用鐵器砸我的頭砸我的腰,砸我的眼,我現在的眼睛是粉碎性骨折和神經損傷,後來我聽到我兒子一聲慘叫,我就爬起來衝過去,我護著兒子,他們十個就圍著我兒子打。
記者:哪隻眼睛?
徐義寬:右眼。
記者:現在都看不見嗎?
徐義寬:現在我看不見,現在還經常充血,經常充血經常頭疼,當時醫院也有手術證明和住院通知書,他們就不同意讓我住院手術治療,他們不同意,我在上海市幾個大醫院我都有這方面的住院證明,他就是不讓我住院治療,我兒子是輕微腦震蕩,我是個殘疾人,他明知道我是個殘疾人他還這樣殘暴我,他這個性質很惡劣。
主持人:尤其使徐義寬感到氣憤的是,雖然中國於2007年在聯合國簽署了《殘疾人權利公約》,中國政府也信誓旦旦的說,中國會與國際接軌關心殘疾人的生活,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但是中國的殘疾人卻一直生活在最底層。
徐義寬:這就是體製的問題,永遠是歧視殘疾人的,
記者:當時他們為什麼這麼狠的打你?
徐義寬:也就是我到北京上訪,他就是想殺我,
記者:那很可怕的。
徐義寬:對,很可怕的。我就是想其實我們殘疾人已經生活在底層,他為什麼還這樣想殺我想滅我口?
後來我又到北京去上訪,他們回來就關押我,關押了我3次,08年的兩會我就關在新閘路的鑫龍賓館裏面不讓我出來,後來我逃出來了,去年奧運會的時候我到北京重複上訪,他們關在我青浦外地,關了將近一個月,今年的兩會關在我東海大橋這裏,7號關進去的13號出來的,也就是說我現在以前對政府還有點期望,我現在我也破滅了,其實到香港來呢我早就向往過來,我這次來費了好大的周折。
記者:怎麼來的?
徐義寬:我是問朋友借錢,我買了車票,我自己在外面躲了幾天,我再偷偷的過來,但是我到了這裏我很高興,冤民大同盟,或者國際社會,或者你們媒體能正常實事求是報道我,我覺得很高興。
這個政府其實沒有什麼指望,它不會幫助殘疾人,其實殘疾人生活在鞋底下面,它本身就是欺騙,從小就是欺騙我,從小就是欺騙我,等我幾十年下來永遠是個騙局,
記者:你今天很高興嗎?
徐義寬:我今天高興。
記者:為什麼呢?
徐義寬: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讓我說說我自己心裏的話。
主持人:七一是中共的建黨日,上海當局近期軟禁和拘留了多位訪民。上面這五位到港的訪民,上周陸續遭當局刑事拘留。訪民之一沈金寶的前妻朱金娣向記者證實了這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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