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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晚年尴尬之语 国学大师季羡林辞世,海内外哀悼、称颂之余,也引爆中共治下有没有国学大师之辩论。有网友提出一个相当吊诡的命题:「不和党(中共)走的近一点,能被封为大师吗?走的近了,还能成为大师吗?」
季羡林的学术成就主要在于佛教史、吐火罗语和中印文化交流,与传统意义上的国学(以儒释道、诗词曲为主的中国文化与学术)有距离。同为学界泰斗、也在前日辞世的任继愈,曾形容季羡林的学问是:「操非中非西之学,治非古非今之术。」季羡林曾坚辞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三顶桂冠,倒是能代表其一代学者的认真。
季羡林与名作家巴金在晚年有两大相似之处:一是对文革的反思,巴金着有《随想录》,季羡林出版了《牛棚杂忆》,都是中国知识分子良知的反映;二是被当局奉为国宝、捧为花瓶,巴金在上海华东医院住了六年,季羡林也在北京301医院住了六年,每年都有高层探望他们,成为中共关心知识分子的象征。
不过,季羡林晚年引起争议的话题多些。2005年8月,季羡林曾撰长诗《泰山颂》,其中,「星换斗移,河清海晏。人和政通,上下相安」之句,被质疑是有违民情的谀词。季羡林还曾在《忆往述怀》中呼吁:「对广大的中国老、中、青知识分子来说,我想借用一句曾一度流行的、我似非懂又似懂得的话:爱国没商量。」借用似懂非懂的话,发出官式号召,也被质疑有损其学者风骨。
可见,季羡林晚年,享受荣耀之余,难免也有尴尬之语。毕竟,人无完人。这令季羡林更真实,更接近中国的现实,总体上无伤其治学为人的风范。(2009/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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