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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物·互盼
公元2007的风吹着,一生的逝水漂洗着
公元2007,当我漂白了的唇吻着了忘川
一生的器物就更无所谓错误。
花无非花,雾无非雾,动荡在同一张河床你是哪一种漂浮物
公元2007的风乱翻着公元1999的月
共枕着最动荡的一段声色,你是哪一种犬马
一生的逝水漂洗着,我非人非物。
人民无非战争。汪洋无非大海。在中国的夜空,我一生行迹似鱼
鳍的走向与心事更不合时宜。在中国的深渊,
我几近鸟类的时候,亦如此。在中国,花出没似鸟,你吞吐如兽
与花与鸟,与你与兽,我总是一拍即散,即落花流水
无非落花,无非流水。除了一生的逝水,别无一沫可以相濡
也别无一食可择。
在中国的夜空,鱼的一生就是饥荒一度
我惊慌的唇吻就更不择路。
在中国的床笫,合欢花缠绕成最险峻的地形图
最荒诞的中国地图:长河无非落日。合欢无非罂粟。
无边器物,自公元2007的风中萧萧而下
我非人非物,望不尽那逝水自遥远的体内滚滚而来
一生的逝水漂洗着……这样的漂着洗着
再这样的漂洗着,我漂白了的唇就吻着了忘川。
2007年6月17日苏州
此文于2009年07月1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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