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再议易中天:人间正道是厚黑?
文/亦忱
前言
昨日,衰人闲着无聊,随意涂鸦了一篇小文《厚黑易中天:从走近顾准到走进少林》,对中国文化界如日中天的厦大教授易中天,表示了我这个中国呆子的厌恶之情和谴责之意。未料想,此文犹如在阿Q们面前说了灯太亮一样,老朽顿遭众多“乙醚”们的谩骂和群殴。诸如此文作者是“脑残”、是“余秋雨的托儿”、是“为房屋中介讨钱而来”、“楼主给易中天擦皮鞋人家都不要”等砖板,仅仅在猫眼看人BBS刊发此文的跟帖中,就一起朝我头顶齐飞。
坦率地说,我涂鸦此文的目的,丝毫无意期待易中天会在百忙之中对我这个不学无术之徒作出所谓回应,原本说完自己想说的废话之后也就作罢。如果“乙醚”们对此文反响平淡,我是绝对不会继续再拿易中天说事的。原因无它,因为我在那篇小文中把想说、能说和敢说的废话已经基本上说完了,真不值得为易中天再多地浪费我的垃圾时间和精力。 今日,我所涂鸦的下述文字,主要是写给那些聪明的“乙醚”们看的。如果谁有更厉害的砖板,敬请继续朝我头顶飞来。
1.
前些年,我在读过易中天写的《走近顾准》之后,曾利用谷歌的搜索工具搜来过与易中天有着师生之谊的野夫写的《闲话易中天》。说实话,我对用真挚的情感和优美的汉字写出过《江上的母亲》和《地主之殇》等旷世奇文的野夫有着天然的好感。在此文中,野夫说,易中天当年“能把《文心雕龙》讲得好听,即使在我今天来看,仍然认为是种大本事。”对此,我深以为然。
由此及彼,再对照阅读易中天的美文《走近顾准》,我自从读过野夫描述易副教授的文章之后,遂对易中天的才学和见识,顿感折服。在此,说一句不怕别人笑掉大牙的孬话,如果仅仅从才学和见识的角度来谈论易教授,我即使望其项背也不一定够格。
也正是在野夫的笔下,我才得知成名之前的易中天,不仅是个有情有义的老师,而且,还有着一副救人于危难的古道热肠。对此,野夫在文中是如此写道:
大约从94年开始,先生(指易中天——亦忱注)感于商业时代对学术出版的冲击,开始跳出专业来写一些平民化的学术随笔。95年穷愁潦倒的我开始要自谋生路准备当书商,他听说后,马上把已经签约给了上海文艺出版社的一部书稿【即后来畅销不衰的《闲话中国人》】,又要了回来给我,说你拿去做,赚了就给点稿费,赔了就给点样书。这种古道热肠,在这个日渐势利的世界,实在是不复多见。
可是,那时的我于出版还是菜鸟,加上几个朋友资助的一点钱,捉襟见肘不敢多花。结果为便宜找了个烂印厂,印出来完全是残次品。印费搭了进去,书却难于销售,一本非常好读的书,却被我砸在手里。我深感有负先生美意,他却没有半句责言。就是这本当时名为《中国,掀起你的盖头来》的书,使我懂得了出版之道。我想,这部仅仅流传了几千册的书,今天也该是人们玩收藏的珍本了。96年,一个有心的编辑读了这本书,决定重新包装,我让出版权,该书当即成为畅销书而让别人赚得盆满钵满。
先生为了帮我,见我做书也基本上道,又把他的第二部畅销书授权给我,这就是眼前还在热销的《中国的男人和女人》。也正是从这两部书开始,先生成为了当代最具人气的思想学术随笔作家之一。
由近距离观察过易教授的野夫谈论易中天而观一斑知全豹,能不能公允地说,通过央视的一家讲坛走进公众视野爆得大名之前的易中天,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朋友,的的确确有情有义,有肝有胆,有趣有味,其人品毫无疑问是无可指摘的。
2.
自然,与易中天有着师生之谊的野夫在谈论老师的文章中,虽然爱师胜己,但也不免有希望落空的期许。野夫在文章的最后,曾语义殷殷地写道:
“许多朋友看着现在的先生(指易中天——亦忱注),就想起前些年的余秋雨,不免为先生捏把冷汗。但我知道,以他的智慧,游走于这根钢丝绳上,应该还是优裕自如的。”
自然,我很能理解野夫对老师的期待。至少,我在读过《走近顾准》之后,也情同此心。
话说易中天曲径通幽进了央视的一家讲坛,斯文扫地屈尊当了个电视说书人,把那部散发着中华特有恶臭的《三国》咀嚼得津津有味而名利双收之后,此人虽然依旧保有高超的智慧不假,但却是用自己的高超智慧来“优裕自如”给中国最恶俗、最缺德的另一位电视说书人当托儿,顺带着对自己自吹自擂。
当那位令人一见就顿生恶心之感的于丹,在央视的一家讲坛胡说八道糟践《论语》的噱头于民间嘘声四起之时,易教授却厚着脸皮甘愿为这个俗不可耐的伪学者当三流的托儿。他居然令人看了目瞪口呆地公开为于丹张目,声称于丹“红”得有道理,还胡言乱语地以“大众”和“人民”的当然代表的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于丹讲的孔子)这是不是学者的孔子,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历史的孔子,更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孔子。但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孔子,大众的孔子,人民的孔子,也是永远的孔子。”
我想,就凭易中天这一席恶心地为俗不可耐的歪讲论语的于丹大做广告的胡言乱语,有谁能否认易中天的脸皮没有鞋底那样厚呢?
3.
说了易中天的脸皮厚,再看看他的心肠是不是日渐开始变黑。
众所周知,去年7月中旬,全国有多家媒体报道,易中天曾用三国中那些奸雄们当年屡试不爽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诡计,在房屋中介人带其夫妇看房后,不仅心中大悦,而且口中念念有词,对中介引荐的别墅十二万分中意,居然谎称不买此房。但转过身去,却私下偷偷地与别墅主人达成交易,把那位可怜的中介人本应得到的13.8万元中介费赖得一干二净。其轻松,其惬意,其乐融融,其美滋滋,简直比刘备当年夺了荆州都要开心。
据随后深度爆料的媒体追踪报道,鑫东龙房产中介公司的一位业务员张小姐清清楚楚地记得,2007年“10月7日,易中天夫妇开着一辆沃尔沃轿车来(买房),我一眼就认出那男的就是易中天。”随后,易中天妻子说要看别墅。当时,小张带易中天夫妇去看的别墅就在莲前路附近,那套别墅卖方叫价530万元。
据鑫东龙介绍,易中天是另外一家房地产中介(鑫东鑫)介绍过来的。鑫东鑫和鑫东龙是合作关系。小张说:“当时易中天一进那套别墅就很满意,他看得很仔细,前后看了一个多小时。还在现场说,要怎么装修,书房要怎么改装。”小张说,这套房子是房东口头委托中介出售,并没有签《委托出售协议》。但是,中介还是让易中天的妻子签了《房产求购委托书》。在《委托书》第三条第二款,双方约定,“乙方 (中介)介绍实地看房后,无论甲方(易中天妻子)通过何种途径与出售方或其代理人私下成交,或介绍他人与出售方私下成交,均视为乙方介绍,甲方应按本委托书约定的出售报价的2.5%支付中介费”。
但是,当天看房现场发生了一件让中介“不放心”的事。房东儿子的女友认出了易中天,她当场就递了一张纸条给易中天。小张看了很不放心:“我当时就担心,她给的纸条里面是联系电话。这样双方可能会绕开我们直接交易。但易中天说,‘我们不会做这样的事,只要该是你们的,我就会付给你们’。”
小张说,她觉得易中天是名人,应该不至于“赖中介费”。看房后第二天,小张给易中天妻子发了一份传真,详细列出了中介费和各种税费清单,大约要收取13.8万元的费用。但两天后,易中天妻子回复中介说:“我们暂不买这栋别墅了。”
中介起初并没有在意。但是,等过了几天,中介要带别的客户上门看房时,别墅的业主却告诉中介,房子已经卖出去了,这引起了中介的怀疑。随后,两家中介派人前往厦门市房管部门查询,查询结果证实了他们的怀疑:别墅竟然已经被过户到易中天夫人李女士的名下了!
在此。我想说再一句要遭天谴的孬话:如果上述事例不能证明易中天的心肠在变黑的证据,此人依然如他所钟情的是所谓“灰色”,我就从此建议草泥马族从词典中永远去掉“黑色心肠”这个词组。
4.
昨日,我在天益社区的“杂文天地”发出小文《厚黑易中天:从走近顾准到走进少林》后,广东网友大势所趋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同意见。为此,我们有如下对话。
大势所趋:建议楼主看看《这世界该交给谁》和《不折腾,才有救》两篇文章,这样才不会误解易中天。
亦忱:我自以为看透了这个渣滓教授。丝毫没有误解他。只是囿于中国语境的局限而不便展开话题而已。
承蒙推荐,上述二文我已经一目十行读过。恰恰证实了我对这个渣滓教授的基本判断:此人的人格分裂和厚黑功夫已经修炼到了已经无药可治的境界了。
大势所趋:请老兄仔细看看易中天在《不折腾,才有救》中的5句话:
“以为自己‘永远正确’”(畏光症,笔者注)。
“你以为老百姓喜欢你们管呀?告诉你,不喜欢!”
(他对理想社会的理解)“十二个字———小政府,大社会,民自治,君无为。”
(百姓对领导的态度,笔者注)“最差的叫‘侮之’,就是侮辱蔑视。事情到这个份上,那就是乱世,离亡国不远了。”
“领导人喜欢清净,老百姓就走上正轨”(原来老易说折腾的都是领导)。
亦忱:一个人说出几句正确的废话不难,难的是一个人渣教授成了二丑一样的角色而不自知。
我绝对不会说人渣教授无才。此人确实比余秋雨更有才,也更有见识,所以,他才会深刻算计之后对余秋雨落井下石。真正的问题在于,此人不能去央视趟了浑水,明目张胆地当了婊子又要装作一副淑女的样子。如果此人不极为世故地著文和余秋雨切割,我不会说此人厚黑,而仅仅会间或批评一下此人缺德而已。
再说,一个曲径通幽去了央视一家讲坛大放厥词的三流人渣教授,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堪称中国文化界良心的李辉揭露一个老流氓的义举是在“道德飙车”呢?
此人再不收敛,我将继续拿这个人渣教授当靶子对待。对这样的孬种,你不深刻地揭露他,他不会知道锅是铁做的。
大势所趋:余秋雨的书我看过几本,比较起来,老易比余高出许多。余挨批是活该,不在于谁批他。呵呵。
我也以为李辉稍有点过,但拿那档子事说话,可能是为了吸引眼球,因为有了那个噱头,同情文怀沙的人就少了,毕竟国人喜欢拿道德说事,这是策略,效果不错,可以理解。
上央视是利用,不利用白不利用。利用了才能出名推销自己的主张,不出名,谁知道老易的那些想法?
亦忱:再说一遍,我丝毫不怀疑易的才华和见识在很多人之上,对此,我只能望其项背。
问题在于,此人一面可以和于丹这种很烂的东西同台表演,还令人恶心地互相吹捧,一面却在批余时道貌岸然地说出“出来混,总要还的”这种看似极为明智的话语。我以为,易曲径通幽钻入央视去屈尊当个说书人并不是一个问题,但问题是,此人在央视一而再地恶心地扮演二丑一样的角色,远不是所谓仅仅利用央视来扬名而能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的问题。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