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世鉴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广斫鉴
[主页]->[析世鉴]->[广斫鉴]->[黄旭初: 晚年的黃紹竑與我]
广斫鉴
·黎玉璽: 八二三金門會戰海軍之作戰
·宋 炯: 八二三砲戰歷險記
·魯鳳三先生訪問紀錄
·楊文達: 八二三砲戰
·王治平: 海上長城——紀念八二三砲戰三十週年作
·黃仁霖: 大陸戡亂與金門抗匪的回憶
·劉毅夫: 八二三炮戰廿周年追憶
·于 衡: 震撼世界的八二三炮戰
·張廣基: 追憶八二三炮戰的中外記者群
◆ 推薦閲讀 ◆
風雨生信心
——八二三金門炮戰追憶之一
http://www.peacehall.com/forum/zwkl/354.shtml
——八二三金門炮戰追憶之二
http://www.peacehall.com/forum/zwkl/410.shtml
——八二三金門炮戰追憶之三
http://www.peacehall.com/forum/zwkl/413.shtml
◆ 國府時代中華民國政府軍·海軍往事 ◆
·劉定邦: 戡亂與台海對共作戰雜憶
◆ 台海戰爭·台海空戰 ◆
·祖淩雲: 我的早年空軍生涯
·陳邦夔: 那些戴過光環的英雄——台海空戰記實
◆ 台海戰爭·反攻大陸計劃 ◆
·徐學海: 反攻大陸作戰的試探
·賴名汤: 一项没有实施的反攻大陆計畫
◆ 美國在中國·美軍援人員在台澎金馬 ◆
·溫哈熊將軍談歷任美軍顧問團長與協防司令
◆ 台海戰爭·諜報戰 ◆
·谷正文: 中共反滲透計畫
◆ 壯志未酬·光復大陸先烈志 ◆
·羅 列: 懷念伍道遠先生
◆ 不甘奴役·反共民變 ◆
◆ 西藏「尼木事件」 ◆
·唯 色: 巴尚講述一九六九年「尼木事件」
……
在台灣時,我也曾懷疑過,總以為是政治宣傳,政治教育,故意將中共說得很壞。現在我才知道,中共實際上比外面知道的壞得多。其壞的程度,只有親眼看見,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會相信。
……
祖淩雲:故鄉今已是他鄉——大陸行記
◆ 千秋遺恨·共匪禍華 ◆
·張贛萍: 故鄉匪禍思痛錄
·大陸往事——吉元的回憶(外一種)
·陸 鏗: 紅牢餘生記
·孔令朋: 我的厄運——「反右」與「文革」追記
·祖淩雲: 故鄉今已是他鄉——大陸行記
廣斫鑑
SINCE 2004
◆ 滿清末造·光宣变局 ◆
◆ 清末教育 ◆
·丁治磐: 清末教育與早期軍旅生涯
·賀國光: 清末新軍見聞
·一 勺: 半世紀前的學生生活之憶——從陸軍小學陸軍中學說到保定軍校
·於 達: 清末民初軍事教育之憶
◆ 辛亥風雲·武昌首義 ◆
·張知本: 辛亥革命前後所見
·萬耀煌: 武昌首義前後的經歷
·尹呈輔: 參與辛亥武昌首義之回憶
·張任民: 我參加辛亥武昌起義憶述
·馬超俊: 北援武昌首義作戰述畧
◆ 辛亥風雲·克復南京 ◆
·戢翼翘: 辛亥革命前後的經歷
◆ 北府首腦·袁世凯 ◆
·薛觀瀾: 袁世凱段祺瑞之間的微妙關係
◆ 民初政爭·反袁戰爭 ◆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黄旭初: 晚年的黃紹竑與我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析世鑑】製作組,提醒任何意圖對【析世鑑】發佈內容做再傳播者,請務必閱讀我們關於【析世鑑】發佈內容的各項聲明:

http://boxun.com/hero/xsj2

   

★【析世鑑】製作組,強烈鄙視任何未經著作人、著作財產權人或著作財產權受讓人等同意而略去原著述人、相關出版資訊等(例如:期刊名稱、期數;圖書名稱、出版機構等。)的轉發者及其相關行爲。

   

★ 囿於時間與精力,【析世鑑】所收數位文本之校對未能一一盡善,鲁鱼亥豕諒不能免,故我們忠告任何企圖以引用方式使用【析世鑑】文本内容的讀者,應核對有關文章之原載體並以原載體文本内容爲準,以免向隅。

   

★ 除特別說明者外,【析世鑑】收入的數位文本,均是由【析世鑑】製作組完成數位化處理。

   

◆ 彰往可以察來•顧後亦能瞻前 ◆

   

   

   

晚年的黃紹竑與我

   

黄旭初

   

在一班老朋友中,黃紹竑(字季寬),和我是小同鄉。两家相距不過二十五里。但同姓不同宗,小時彼此不相識。民國六年五月馬曉軍氏任廣西陸軍模範營長,以我為連長,季寬為連附,從此開始共事。以後,部隊和職務各迭有變更。到民十四年李宗仁氏領導大家戮力將混亂三年的廣西統一。民十五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李宗仁氏統率廣西部隊參加,季寬和我留在省内。民十八年武漢事變發生,李、白敗歸省内,率領在省部隊繼續反抗中央;民十九年出兵入湘又敗歸。季寬厭惡内戰,遂於是年八馬(廿一)日通電主張和平,是年底即和我們分手,離開廣西到中央去了。我始終是在省內服務,有時到中央出席會議,季寬必為東道主;京官多患窮,黄氏偶也向我請助。他曾數次囘省,大家歡聚,無異昔時。其間情事,我多已介紹刊布。現在專記季寬與我晚年的關係,也就是彼此最後的關係。

   

   

國共和談破裂 老友從此分途

    我和黄季寬最後一次分袂,是民國三十八年四月中旬在南京。當政府和談代表團正在北平與中共方面折衝期間,李代總統四月八日由南京通電話到桂林,要我赴京一行。因廣西省參議會開幕在近,我待出席報告省施政概况後,四月十四日才由桂林飛南京,到後,李氏令在傅厚岡代總統邸舍同住。十六日下午,政府和談代表團推黃紹竑將政府與中共雙方代表擬定的「國內和平協定」攜回南京報告政府。當夜,李、黃和我曾就和談如果破裂我們以後應取如何態度交換意見。十八日晚上十時,李代總統在他的邸舍召集黃紹竑、白崇禧、李品仙、夏威、韋永成、程思遠和我聽取黄紹竑在北平商討和平經過的報告後,各人即發表意見。代總統表示:我爲和平而代理總統,如和不成,我將交還不再代理而即引退。黃紹竑說:戰既無勝算,此時應謀自存之道,宜和。白崇禧說:如果這樣的和,好比一盤雞肉,肥的先被揀吃,其次雞頭雞脚終被一概吃光。白說了不等談論結束便先離去。黄紹竑說共產黨無此態度,愈不中聽的話愈用心聽下去。這是我和季寬最後一叙會。十九日我飛返桂林。同日,黃紹竑向和談特種委員會報告政府和談代表團折衝經過及結果,特委會對「國內和平協定」予以否决。二十日國民政府電北平政府和平代表團轉知中共,對投降式的和平協定不能接受。費時兩旬的和談遂告决裂。黄紹竑當日即由南京飛廣州轉往香港。從此抛棄國民政府,自行其是,離開我們。

    黄季寬是徹底主和的,他到香港後,四月廿六日函致德鄰、健生、旭初陳三策:速和,上也;暫緘默旁觀,中也;作戰到底,下也。此函他原派陳良佐送來,臨行時陳傷足,季寬乃託其甥女於三十日帶交我收。時德在桂林,健在廣州。五月一日桂林有人赴香港,我簡單函覆季寬云:「此間同人研討時局問題,所見與兄或有出入,然决不盲目随人以墜入深淵,亦决不使地方受到糜爛。」

   五月三十日桂林有人赴港,我託帶函致季寬云:「淪陷區人民無自由。應否與共方進行和談,實值考慮。」

    五月三十一日季寬邀集港報記者發表其致李德鄰函,勸李勿驅人民爲□朝殉葬。事前李曾告季寬勿將此函發表,而他不聽。

    八月十三日季寬在香港約集四十四人發表聲明與中共合作。共方即催促其須有行動表現。

    十月一日中共在北平樹立政權。十月七日華中我軍由衡陽向桂邊撤退。十月十三日國民政府由廣州遷至重發。十月二十八日廣西省政府由桂林遷至南寧。十一月一日晚間,黄紹竑在北京向廣西人民及各機關袍澤廣播,勸廣西局部與中共和平,否則人民應起來打倒李白。但人民及袍澤未受其煽動。

   

大公報刊黃函 勸舊友返大陸

    大陸被中共統治後,逃難到海外的舊友,很多接得舊友從內地寄來勸告大家回去的信,但都是各別的。到一九五五年二月十二日,香港大公報忽然刊布「黄紹竑手書」數千字的長函,在開頭是:

   「李宗仁、白崇禧、黄旭初、李品仙、夏威、胡宗鐸各位舊友們並轉達與你們有關的舊友們:我與你們是四十多年的舊友,在過去的歷史上曾有密切的關係。但由於時代的演變和進步,對於政治問題的認識上各有不同的見解,因而走上不同的道路,這是很自然的。五年以來,又在不同制度的社會裏生活,認識的距離更加大了,也是必然的。但我仍願盡我所知的勸告你們不要再錯誤地跟随□□□走,更不要受美國的利用,應趕快退出黑暗的途程,轉向光明的道路。」

    接着便長篇大論說中共樣樣都好。最後解释幾點:一、大陸人民的自由,憲法規定極爲廣泛,非資本主義國家所能及。二、大陸上都市農村的面貌都已日漸改變,人民生活逐步提高,以往一切社會黑暗罪惡已一去不復返。三、中蘇友好是實行孫中山以俄爲師的遺教,不應誹謗。結論是:「只要你們棄暗投明,立功贖罪,人民是會諒解你們的。」這是他對各袍澤普遍的勸降。最先看到這封書的當然是在香港的朋友,他們的反響,似是當作一件新聞,看過就算了。白、李(品仙)、胡三位在台灣,當時不知曾否看到。我正旅居日本,承友人將大公報原文轉寄給我,我想縱然覆信,也難保能達季寬眼中,遂亦置之。後來李宗仁氏在美國覆他長函,逐段加以駁斥,在一九五五年五月十七日香港中聲晚報、及五月十九日舊金山世界日報刊布,季寬得看與否我未有所聞。

   

任他熱情躍然 惜我心如止水

    一九五六年我仍旅居橫濱,忽接程思遠六月二日香港來函云:「月前承友邀赴海濱泳塲避暑,遇見任伯、季叔等,他們對你特別表示殷勤問候。回來時季叔交來一函,矚爲面致我公。聞公將南返,故此信擬待面呈。我公何時動程,乞迅賜示。」函中的任伯指李任潮(濟深),季指黄季寬。

   我六月八日覆程一函:「諸伯叔對我的好意,心感之至!我早欲返港,然不知何時方能成行。來函叙述太簡,能稍加詳,並将季函寄來以供快覩爲盼。」旋得程六月十九日信:「遵將季函寄上,收到諳先賜數言,再將此行詳情續陳。」附季寬函,白色信封左角上印淡綠色一座洋樓,中間横寫左行「上海大厦」四字;白信箋中央也印淡綠色大洋樓,但無文字。信封上寫「煩面致、黃旭初兄、竑緘」,草書,一看即知是季寬手筆。信如下:

    旭初兄:久不通問,積想爲勞,想遠處異國,必有同感也。思遠兄回國與我談得很多,我的意見託其面達。國內國外形勢,彼亦有深刻的認識,當可爲兄告也。總之,要看清前途,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必有所躊躇而坐失機會而迅速回來。並以此意轉勸諸舊友。四十年舊友由衷的盼念,不盡欲言。此頌安好?

    季寬手啟五、廿二、上海。

   

    六月廿二日我函程云:「季函雖簡單而情意誠懇。但我必須澈底了解其眞意,自己方好打算。請將其心中深處欲說的話見告,我一切當守秘密。六月廿六日程覆如左:

   「手書敬悉,茲將北行詳情敬爲我公陳之。

   「四月廿四日,在××報服務之同鄉×××君來訪,謂北平方面欲我前往一行。我以事出倉卒,允明日答覆。廿五日我對他說我可以去,但不代表任何人,亦不願公開行踪。途於廿五日深夜乘船赴澳門,由一人陪同赴廣州。甘六晚搭一列專車北上,同車者均爲東南亞華僑赴京參加五一勞動節代表。

   「到京後,由華僑事務委員會派員接待,首先住中四旅館,後搬往新僑飯店,這是招待外賓的處所,派有汽車一輛代步。五月二日清早八時,季寬約往其公館吃早點,一直談到中午,就在那裏吃午飯,他的夫人也出來作陪。在談話中,他約畧介紹國內一切情况和他的生活情形,另外也問及我公近况,不過沒有表示講公回去之意。在他談話中,他對於目前一切是很满意的,並舉出他的房屋、汽車以作證明。誠然,他住在一所三層樓的花圈洋房裏,並用着美製Chryler牌汽車,有私人厨師,有舊日侍從副官服侍,舒適程度,較往日尤有過之。每年暑期全家赴青島或北戴河避暑,一切費用都由公家供給。每週看戲及跳舞也不用自己掏腰包。所以他此刻的用度是很寬裕的。另外,他過去並不能參加民革,但今年二月民革三全大會,他已經被選爲民革中央常委了。由此不難推测其精神生活日益改善。

   「五月三日,任潮約吃飯,這是官式的宴會,參加者有眞如、賢初、憬然、季寬、劭先、宗鎏、此生等。席間各人對公都很關注,並希望早日回去,參加祖國社會主義建設。不過我以爲這僅是應有的話,並不能代表政府的政策,我只是諾諾連聲而已。劭先除政府職務外,還兼着民革團結委員會主委;此生則是民革副秘書長。關於民革,我要附加說明:原來國內民主黨派,老早就决定不再發展了,可是今年又大事擴充,而民革也做着大事安排三代人物的工作。所謂三代人物,就是满清遺老、北洋時代及國民政府時代所留下的人。

   「五月四日及六日,文白請吃便飯話舊,他說:『在一次會議席上,周總理對我說你回來了。他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你,但印象有點樓糊了。』他又說:「明日政協禮堂有個酒會,你會有請帖的,我將介紹你和周總理見面。』

   「七日酒會中,各黨派的上層人士都到了。文白特別介紹我和周總理見面,周態度非常親切,和他立談許久。從此以後,仲容、仲華被派陪我遊山玩水,每日節目都排得很緊凑。

   「過了數日,周總理在中南海紫光閣講吃飯,被邀的有任潮、季寬、力子、文白、爲章、此生、仲容。這次足足談了四個鐘頭,周提到基本政策、日內瓦中美談判、台灣問題、中蘇關係;最後他說到對德鄰先生始終伸出手來。但立刻又轉口說:『如果他有所不便,那麽就請旭初先生先回來罷。』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