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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可成为尧、舜——想成功者必读——告任不寐
人皆可成为尧、舜——想成功者必读——告任不寐
任不寐兄弟:
你是知道摩西十诫的。你应该知道:当孝敬父母。这条诫命列在不可杀人的诫命之前。因此,当孝敬父母是很大很大的诫命。父母的父母,就不当孝敬吗?作为中国人,应当孝敬自己的祖先。而否定儒学,就是否定我们中国人的祖先,这就是不孝敬祖先。因此,否定儒学,也是违反上帝的诫命。
耶稣基督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因为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你们中间,谁有儿子求饼,反给他石头呢?求鱼,反给他蛇呢?你们虽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东西给儿女,何况你们在天上的父,岂不更把好东西给求他的人吗?”(太7:7~11)
上帝耶和华不偏待人。中国古人有没有寻找上帝耶和华的道?中国古人能不能寻见上帝耶和华一部分的道?中国古人靠上帝的道能不能获得造就而成为尧、舜? 《圣经》明确启示:恶人最终必败亡,义人最终必兴旺。上帝耶和华在历史中按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这是明显的事。因此,后人可以从先人的成败兴衰而知晓上帝的道。从历史可知:尧、舜显然是兴旺、发达、荣耀。而桀、纣显然是衰败、耻辱、灭亡。总结先人的经验教训,就可以知晓上帝的道。圣灵也会光照中国古人,给中国古人普通启示。
尧、舜是中国人,尧、舜能做的,中国人就有可能做到。因此,人皆可成为尧、舜。这不是虚话。
《圣经》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3:10)但是,中国古人能不能靠上帝的恩典而称义?上帝对中国古人有没有恩典?不偏待人的上帝绝对不会对中国古人刻薄寡恩。儒教就是上帝赐给中国古人的恩典。你否定儒教,就是在指控上帝对中国古人刻薄寡恩。
你既然知道没有义人,那刘晓波、丁子霖、李慎之等就是义人吗?他们拒绝上帝的一切恩典,他们靠他们自己能成为义人吗?你为什么要推崇这些自由主义者而否定孔子呢?
根据《圣经》记载:在挪亚时代,除挪亚一家之外的所有人都邪恶,被上帝耶和华发洪水都灭绝了。因此,现在的人类都是挪亚的后裔。中国人当然是挪亚的后裔。这是毫无疑义的。挪亚是以诺的后裔。以诺与上帝耶和华同行,被上帝耶和华取去了。以诺是蒙上帝所爱的人。挪亚继承了以诺,尧、舜继承了挪亚,孔孟之道继承了尧舜之道。因此,以诺、挪亚是孔孟之道的源头。孔孟之道不是无神论。孔孟之道中也有上帝耶和华的特殊启示,只是不多。
我们现在来读一段《孟子》:
曹交⑴问曰:“‘人皆可以为尧、舜’⑵,有诸?”孟子曰:“然。”“交闻文王十尺,汤九尺,今交九尺四寸以长⑶,食粟而已⑷,如何则可?⑸”曰:“奚有于是?亦为之而已矣。有人于此,力不能胜⑹一匹⑺雏,则为无力人矣;今曰举百钧,则为有力人矣。然则举乌获⑻之任,是亦为乌获而已矣。夫人岂以不胜为患哉?弗为耳。徐行后长者谓之弟,疾行先长者谓之不弟。夫徐行者,岂人所不能哉?所不为也。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⑼。子服尧之服,诵尧之言,行尧之行,是尧而已矣;子服桀之服,诵桀之言,行桀之行,是桀而已矣。⑽”曰:“交得见⑾于邹君,可以假馆,愿留而受业于门。⑿”曰:“夫⒀道,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人病不求耳。子归而求之,有余师。”⒁
朱熹注解:
⑴赵氏曰:“曹交,曹君之弟也。”⑵“人皆可以为尧、舜”,疑古语,或孟子所尝言也。⑶句。⑷食粟而已,言无他材能也。⑸曹交问也。⑹胜,平声。⑺匹,字本作鴄,鸭也,从省作匹。礼记说“匹为鹜”是也。⑻乌获,古之有力人也,能举移千钧。⑼后,去声。长,上声。先,去声。夫,音扶。陈氏曰:“孝弟者,人之良知良能,自然之性也。尧舜人伦之至,亦率是性而已。岂能加毫末于是哉?”杨氏曰:“尧舜之道大矣,而所以为之,乃在夫行止疾徐之闲,非有甚高难行之事也,百姓盖日用而不知耳。”⑽“之行”二行,并去声。言为善为恶,皆在我而已。详曹交之问。浅陋麤率,必其进见之时,礼貌衣冠言动之闲,多不循理,故孟子告之如此两节云⑾见,音现。⑿假馆而后受业,又可见其求道之不笃。⒀夫,音扶。⒁言道不难知,若归而求之事亲敬长之闲,则性分之内,万理皆备,随处发见,无不可师,不必留此而受业也。曹交事长之礼既不至,求道之心又不笃,故孟子教之以孝弟,而不容其受业。盖孔子余力学文之意,亦不屑之教诲也。
【译文】:
曹交问道:“‘人人都可成为尧舜’,有这话吗?”孟子答道:“有啊。”曹交问:“我听说文王身高一丈,汤身高九尺,如今我有九尺四寸多高,只会吃饭罢了,我如何能成为尧、舜呢?”孟子说:“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努力去做就行了。有人要是连一只小鸡也提不起来,就是无力之人了。现今说能举起两百多公斤,便是大力士了,能当举重运动员了。那么,举得起乌获所能举的重量的,也就是乌获了。自己缓慢行走,跟在长者之后走,便是悌;自己急行,抢在长者之前走,便是不悌。跟在长者之后走,难道是人不能做到的吗?只是不愿意这样做罢了。尧舜之道,不过就是孝悌而已。你穿尧所穿的衣服,说尧所说的话,作尧所作为,便是尧了。你穿桀所穿的衣服,说桀所说的话,作桀所作为,便是桀了。”曹交说:“我准备去谒见邹君,向他借个地方住,情愿留在您门下学习。”孟子说:“道就像大路一样,难道难于了解吗?只怕人不去求罢了。你回去自己寻求吧,老师多得很呢。”(这里,我参考了杨伯峻、杨逢彬注译的《孟子》。下同。)
跟在长者之后走,以便照顾长者,这是爱。跟在长者之后走,这是尊敬长者。跟在长者之后走,不仅仅是在地上走路,也可以推广为跟在长者后面学习。孝悌里面包含谦卑。
效法尧、舜就可成为尧、舜。效法桀、纣就可成为桀、纣。
人皆可成为尧、舜,是说人都有成为尧、舜一样的人的可能。当然,可能性不等于必然性。必然性不等于现实性。
舜不是一生来就是人们所推崇的天子,舜年轻时也是一个平民。诸葛亮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蜀国的丞相,他年轻时也是一介书生。刘邦、朱元璋都是平民成为皇帝。中国历史上不知有多少农家书生成为贤相、大臣。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林肯,也是平民出身。因此,人皆可成为尧、舜是可能的,不是虚话。
中国古人追求内圣外王。内圣是个人的内圣,外王也是个人的外王。人在道里面,道在人里面,人与圣道合一,这就是内圣。孔子“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这就是孔子的内圣。内圣是人里面圣洁,外王是外面有君王的形象和样式,还有君王的权柄。
基督教说:虔诚的基督徒里面有耶稣基督的生命,就把基督的生命活出来,外面就是基督的形象和样式。这是基督教的内圣外王。
人内圣外王,就必有君王的权柄。君王的权柄是教训、责备、指挥他人的权柄。人的智力、机遇和处境是不同的,但人只要依靠真理而努力,就总可以在某一方面和某些人中作王。例如:孔子、孟子、曾子等都在中国历代读书人中作王。而教师就在其所教的学生中作王。政府官员就在自己的下级、部属和其管辖的人中作王。自然科学也是真理,牛顿在经典力学上作物理学家们的王。等等。
怎样才能内圣外王呢?就是在已知真理的指导下,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治国、平天下。
什么是已知真理?《圣经》、《四书五经》、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阿奎那的政治著作选》、洛克的《政府论》、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汉密尔顿、杰伊、麦迪逊的《联邦党人文集》、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历史经验和我张国堂的文章等就是已知真理,这是书本知识。
格物致知就是在上述已知真理的指导下,考察当下的人、社会、国家的政法制度。如果你对当下的人、社会、国家的政法制度有了正确的认识,这是知致。人的认识正确,并倚靠圣道和圣灵使自己悔改自己以前的罪,并努力不犯罪,就能意诚、心正。意诚心正而后身修;人意诚心正,就会面色祥和得体、体态庄重得体、举止从容稳重、言谈不离正道;喜、怒、哀、惧、愛、恶、欲是人的情感情绪,人的情感情绪随人的内心思想而变化,人的内心思想又随场合、情景等等而变化,人的内心思想如果受义理的指导和约束,就会面色祥和得体、体态庄重得体;举止从容稳重,就是遇事不烦恼、不慌张、不急躁、不盲乱、不惧怕;遇事沉着冷静,以想方设法解决问题;这就是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庭和睦、兴旺,家中人人奋发向道、团结互助、努力行善;这就是家齐。家齐而后才能在治国、平天下中发挥自己的应有作用。
人人都在治国、平天下中有份,都要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这就是作王。人人都通过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执掌王权,这就是我的理想。
自由主义者追求尊严,不肯顺服他人,不许人作王。自由主义者自己不作王,他们也反对他人作王。不肯居人之下,这也是骄傲、嫉妒。因此这也是罪过。自由主义者们由于不肯顺服他人,从而就必然是一盘散沙,也就毫无力量。在政治上,没有组织,就没有政治力量。而没有纪律,就不可能组织起来。信自由主义的人们是一盘散沙,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全中国人都信自由主义,那整个中国就成为一盘散沙。那就将使中国国不成国。因此,必须反对、批判自由主义。
你尊敬他人,就给他人尊严。人人都尊敬他人,则人人都有尊严。儒教和基督教都是叫人尊敬他人。从而儒教徒和基督徒都能获得尊严。而自由主义者追求尊严,结果却得不到尊严。
如果你顺服他人,让他人做你自己的王,就必有人顺服你,让你也必能作王。如果你不肯顺服他人,不让他人做你自己的王,那么就必没有人顺服你,从而你永远也不可能作他人的王。你如果居他人之下,就必有人居你之下。你如果不肯居人之下,就必无人居你之下。你如果作他人的仆人,就必有人作你的仆人。你如果不肯作他人的仆人,就必无人作你的仆人。
《圣经》说:“愚昧人必作慧心人的仆人。”(箴11:29)人间需要统治者。这是上帝耶和华的意旨。人人平等的主张是上帝耶和华所憎恶的。因为人人平等的主张是出于普通人的骄傲和嫉妒。我告诉你:上帝就是秩序!
人与人在德性、智力、兴趣、特长等方面存在差别。这是一个基本的事实。这是明显的事,你为何就看不见呢?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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