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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化感悟 虚实难辨——模糊思维(3)
——《审视国寨大幼儿》系列
模糊思维,能把自然界和人世间千万类别的亿万事物,归结为一种、几种变化的结果,属于古代道家修炼、儒家修养中的转化思维。归结转化思维的高手,例如老中医、算命师、古诗人等,说话像神仙,窥一斑而识豹,察一叶而知秋。
归化思维直观整体世界,既方便又简单。思维不离感觉,只组合感觉,不需要理性的分析和综合,也不需要仪器和实验,只要头脑聪慧和经验丰富就行了。直观的经验思维,高龄、高阅历占优势,所以尊崇尊长。认识世界,一、两个宗师级人物、一、两本经典著作就够了,后辈只须跟着宗师和经典学习,不断地去除私心。一个老子,一个孔子,一本《道德经》,一本《论语》,就可以横行天下、所向披靡、无往不胜,不断地跨世纪。归化思维是修道或修儒的修炼(养)思维。
在古代各民族中,除了希腊民族,中国归化思维水平最高。许多民族还只会用几种事物来归化。起初,中国也和部族国家一样,用多种事物――先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八种,后金木水火土五种――归化万事万物,最后归结为气。万物虚由元气构成,实由金、木、水、火、土五个元素构成。大千世界(包括自然和人类)由此而生。古希腊哲学除了有气始基,还有原子论,这就超越了直观。
中国古代直观经验的归化思维解释整个世界,只要几个词语。“元气”说――世界的原始状态是一团气。万物皆有气,凭感悟和体验人人都能发现,并能够化掉事物的所有差异,包括山川河流、草木禽兽、男人女人、神仙皇帝等。气既虚又实,既看得见又看不见;说虚就虚,说实就实;不说不明白,一比喻一琢磨便心知肚明。这种思维有助于修佛悟道和修养和气,却不利于分析和讨论问题。
西方归化用物理学、化学分析世界,精益求精,世世代代都被关在发现王国而不能游览天国,而且越搞学问、学说越多;重视理性分析,任何事情都要条分缕析得明白清晰,一根胡子也能成书。中国归化重视感觉体悟,由具体事物(花、石、水、男人、女人……)发散开去,推及整个世界:或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或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所有道理都归结为一个生活道理,一种知觉,即综合的感觉。生活道理主要就是生活经验的串联,由感觉到感觉,由具体到具体。
例如:不是鱼死,便是网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男人是泥,女人是水,泥水难分,男人一半是女人,女人一半是男人。天地相通,人石有情,万物有灵。归化思维是一种非常好的交际术。例如民间流传这样一些话: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见客莫向前,做客莫向后。这些话语都是人生经验的总结,在中国社会,是一些非常实用的生活知识。中国人习惯于用述说生活道理的方法来解释和描绘世界,习惯于用比喻方法直观地说天道地、说人话物、谈论女男,由虚到实、由实到虚、虚实难辨。例如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等格言,对于修道者来说是实,对于士大夫而言往往是虚。
2009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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