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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非道德 混沌——模糊思维(1)
——《审视国寨大幼儿》系列
电视剧《宰相刘罗锅》里刘罗锅打哑谜的故事,对理解模糊思维很有启发性。
文人作诗,“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这类带“清字”的诗句被解释为对清朝满州贵族的讥刺;此后,所有文章、诗句中“明月”、“明日”之词都被解释为怀念、歌颂明朝的意思。于是,一批秀才、学子被搜捕拷打杀头,被株连者难以数计。一时间朝野人人自危。谏臣刘墉成了哑吧,上朝只比划不说话。乾隆好开心:从此耳边不再有逆耳之言,臣子说的话句句甜蜜。后来盛传:满京城的人都不说话,店铺招牌上的字涂抹、遮掩得残缺不全。乾隆宠臣和珅微服私访,和珅说了句“明儿”,马上被官府抓走拷打。次日,乾隆要朝臣上奏解决办法。满朝官员竟然都向哑吧刘墉看齐。乾隆急了,求刘墉说话。刘墉奏办主办“文字狱”的汪大学士。乾隆立即准奏。刘墉接着才陈说“文字狱”的荒谬:挑文字的毛病,无处不是毛病。他指着乾隆座上方横匾上“正大光明”四个字问:难道陛下每天上朝,都坐在这里思想光复明朝吗?乾隆真正觉悟了,撤消了“文字狱”。
刘墉不愧为模糊思维的高手。模糊思维在中共国寨很普遍,有许多具体形式。
趋乐避苦的人性本能和人心逻辑两大基本定律,导致求好避坏的思想感情、含糊不清的模糊思维、天人合一的混沌意识。混沌思维是幼稚的直观式模糊思维。万物都是从混沌状态开始。幼儿的思维最直观、最具有混沌态。使用少数几个言辞却要称呼众多事物。小孩说吃果果,就包括了苹果、梨子、橘子……
模糊思维一词二意、多意地在同一讲话或文章是矛盾共存,像一台兼容电脑。
西方思维是哲学思辨和科学实证类型,讲求精确明晰:说东是东,说西是西。中国思维是道家修炼、儒家修养类型,不求精当明确。道家思维讲清净无为、自然自在,儒家思维求仁义礼智、诚信忠勇,属于道德或道理范畴,其“理”、“德”与“道”浑然一体:理藏在道中,道显现为理;德由道判定,道由德展示,难以像西方哲学和科学那样用形式逻辑明确定义区别。中国人的思维是混沌思维。
以“道德”为例,西方人谈“道德”,说的就是世人生活行为的准则及规范、规矩,例如:诚实、爱、不偷盗,等等。这里的“道德”含义清清楚楚,就是世间好人的品行。3岁幼儿都能够听得明白,并知道如何分辨、如何去做。如此道德最适宜于讨论和理论化,所以古希腊和古罗马就有了关于人类道德的非常完备的伦理学;也适合搞政治和创宗教,所以西方古代就有了私有的法制与一神教。
但中国人谈“道德”,从古代道家老子传出《道德经》,单独一个“道”字,到庄子、荀子、韩非子等道家、儒家、法家人士多种解说,太多、太繁、太复杂,没有《圣经》“十诫”那样的明确所指,向成年人都很难说清楚,更不用说对幼儿。关于 “道德”的解说,中国的经典在《道德经》里: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冲,而用之或不盈。功遂身退,天之道也。/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道”常无名,朴。/“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失“道”而后“德”。/“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遵“道”而贵“德”。
这里的“道德”正因为是文言,所以能传到今日。今人译成白话文,其味如同白开水。文言道德意思很多,天道人德、人伦常理、万事万物无所不包,所有规矩之源,很不确定,所以含糊。这就是模糊思维的混沌,是混沌的模糊思维。
中国古代的道德规矩,天神世人牲畜都通行,是普适真理,既适用于人,又适用于神,还适用于妖精。比如《西游记》里“天蓬元帅”调戏王母娘娘的使女,就被从天人道打下到畜牲道,成了猪八戒。而西方神话中的神和英雄色非罪。中国由道家而儒家的“道德”,是修炼而修养之学,主要是用于感悟自省和修正行为的,是师生相传、知行合一的品行,不是用来著书立说和商讨辩论的理论学问。
须特别指出:中共国寨的非正常国家的极权统治下,古代混沌的“道德”修炼、修养之学首先被当作封建迷信棒打和摧残,到了“文革”后期只能夹杂在“气功”中支离破碎地讲一点点。而斗争哲学之下,为了权力和利用权力,“道德”完全成了党文化蹂躏的“女人”。为了党,她不仅要爱,更要恨,还要颠三倒四。
2009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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