淍嗯涞，最完美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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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温毕熙 2008-01-08 10:36:04
   

   19岁的淍嗯涞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中国百年后的偶像、共残蛋领袖的完美代表，那时的他，还沉浸在东渡日本以图救国的英雄气概中：“大江歌罢掉头东，邃密群科济世穷。 十年面壁图破壁， 难酬蹈海亦英雄。 ”正是他1917年准备出国到日本前的心情写照，血气方刚、才华横溢的他正是那种渴望“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的少年英雄。
   
   旅日、旅法、加入种共、回国出任黄浦军校政治部副主任，淍嗯涞像所有今天的空降海归一样，年纪轻轻就勇挑大任，成为国共两党相继征服中国的重臣。20世纪作为中国最战乱、最黑暗的一个世纪，历史的耻辱柱上既刻下了大枭雄孙中山、蒋介石、毴鱡鸫的名字，也钉上了淍嗯涞的牌子，不过不是以英雄的名义，而是以完美奴才的名义。
   
   因为淍嗯涞撞上了毴鱡鸫，少年英雄从此被枭雄玩弄于股掌，成为主仆、君臣四十年御驾中国的搭档。从1935年淍嗯涞支持毴鱡鸫担任红军的负责人开始，淍嗯涞便失去了脊梁，成为匍匐在毴鱡鸫脚下的忠实奴仆。在漫长的人生岁月中，淍嗯涞紧跟毴鱡鸫，党内斗争打倒高饶、彭德怀、刘少奇、林彪，党外斗争“反右”镇压知识分子，大跃进引发大饥荒、直到文革造成中国历史最黑暗的极权统治，没有一件不跟这位总理有关。
   
   即便如此，淍嗯涞都没能获得毴鱡鸫的完全信任，林彪死后，遭到猜忌的淍嗯涞于1974年被检查出患了癌症，却遭到毴鱡鸫对治疗的阻止，使淍嗯涞在一年多之后的1976年1月8日病情恶化而去世，享年78岁。忠心耿耿一辈子，以党为家、以主席为君父的模范奴才，惨死前后却受尽主子的百般凌辱，早就激起了天下人的打抱不平，1976年的清明，就是他们的愤怒迸发。
   
   像一个又一个吹捧毴鱡鸫却又为毴鱡鸫所害的同事一样，淍嗯涞在别人遇害之时，就像林彪在刘少奇遇害之时，不过是扮演了坐稳了的奴才，而那些已经被害或正在被害之人，只不过是想做奴才而不可得之人。史学家高文谦在《晚年淍嗯涞》一书中，曾经详尽介绍了淍嗯涞从种共延安整风之后，如何追随毴鱡鸫，为了当好一个坐稳的奴才，制造了中国一个又一个悲剧的真实历史。
   
   作为种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淍嗯涞研究组组长的高文谦，与作为毴鱡鸫御医的李志绥都指出了一段史实：即在给毴鱡鸫讲解接见红卫兵的路线时，淍嗯涞跪倒在地图上，为端坐在沙发上的毴鱡鸫予以讲解。毴鱡鸫的前秘书、前种共中央委员李锐在接受采访中也谈到淍嗯涞：“淍嗯涞心里不明白吗？他不了解毴鱡鸫吗？他心知肚明，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当丫头，你要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从一个“大江歌罢掉头东”壮怀激烈的少年英雄，到一个“秦始皇加马克思”的帮凶，淍嗯涞为历史饰演了一段具有讽刺意味的完美的奴才人生，当百年之后，我们的后代不带感情色彩回头看这段历史，正如现在的我们看待李鸿章时，会有多少感慨在心头：英雄泪？奴才泪？
   
   淍嗯涞的悲喜剧，不过是千千万万20世纪中国人命运的代表，他的完美形象是中国奴才文化和个人崇拜的最高顶峰；他的忍辱负重或甘当帮凶，是那个时代中国人“非友即敌”、“非黑即白”人生宿命的共同阴影。
   
   （谨以本文祭奠淍嗯涞去世32周年，诞辰110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