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拱铲党「圣人」裂狞不能见人的一面
拱铲党「圣人」裂狞不能见人的一面
林炎燮
中*G在神化毛腊肉的运动中,有一句惯用的宣传术语:「毛腊肉是当代的裂狞。」在毛腊肉及其信徒的眼中看来,裂狞是个圣人。但这位拱铲主义的「圣人」却另有其见不得人的一面。本文系根据一批最权威的第一手资料,深入剖析裂狞的另一面。
一九一七年三月(俄历二月),俄国社会民*主党人克伦斯基领导的民*主革*命成功地迫使沙皇逊位,但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方殷,东线俄军兵败如山倒,国内饥民暴动四起,克伦斯基的临时政府无法号令全国。就在这时,德国皇室政府派了一辆秘密专车把裂狞及一小撮布尔塞维克党人从他们的流亡地瑞士接到德国,再把他们安置在一节密封的火车车卡中,经瑞典和芬兰潜回俄国。这批人回到俄国後,大搞其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终於在这年十一月(俄历十月)间,推翻了克伦斯基的临时政府而建立苏联。
德皇政府急於要媾和
从裂狞乘德皇政府的专车返同俄国的一天起,欧洲政坛己议论纷纭,大家都在谈论布尔塞维克究竟是否德国的御用间谍?德皇政府把这批人运回俄国的动机是显而易见的,当时的德国政府(尤其是参谋总部)渴望尽早与俄国单独媾和,以便使东线的德军脱身,得以调往西线发动拟议中的攻势。克伦斯基的临时政府已斩钉截铁表示决心遵守与盟国的协约,拒绝与德国单独签订和约,因此德皇政府为谋取东线停火,必须先搞掉俄国的临时政府。而当时流亡在欧洲各地的各种各样俄国革*命派之中,只有布尔塞维克热中於立即缔和,他们愿意借道德国回到俄国去领导「革*命」,因为他们害怕如果取道盟国领土的话,将会被盟国政府扣留。
西逊文献与肯南著作
美国政府在一九一八年十月公布了一批档案资料,即在现代史上极受重视的「西逊文献」(Sisson
Documents),企图证明裂狞是奉德国的命令行事的,是德皇政府的一个工具。自从「西逊文献」公布以来,欧美政界及史学界曾不断辩论一项根本的问题:裂狞的秘密旅程及其回国後极力鼓吹缔结片面和约的政策,是否足以证明他是个德国间谍,他在瑞士期间以及回国之後是否曾不断接受德国的津贴?
但在距今十一年之前,西方世界享誉最隆的拱铲主义运动史学者乔治·肯南博士(曾任美国驻苏大使,现任普林斯顿大学现代史教授)搜集了许多资料,指出「西逊文献」中的一部份档案是查无实据的。他在「俄国退出大战始末」一书(一九五六年伦敦费边出版社出版)中,制版刊出了裂狞等人回国之後到「十月革*命」前夕为止,与一些名不见经传的神秘人物之间的通信原稿。肯南的结论中说:
「布尔塞维克党人在一九一七年春夏之间究竟获得一些甚麽样的外来援助,至今仍是一个悬疑难决的问题……在这几个月间,布尔塞维克领袖们频繁地与斯堪的那维亚国家中的人士通信;从本书所列出的信件中可以看到其中提及的许多人名,信件中隐晦的字句极可能是安排如何把来自某些外国的经费转交袷布尔塞维克。这些都是可以肯定的,但德国政府是否直接参与这些活动,以及这些经费是否由外国的社会党人和同情者所捐助,则尚待进一步考证。从这些信件中,也许可以获得一鳞半爪的线索……」
肯南的调子与「西逊文献」显然颇有出入,对於「[裂狞究竟是否德国间谍」的问题仍未能解决,因此我们必须从德皇政府的档案资料中去找证据。
齐曼编纂的珍贵资料
德皇政府的这批珍贵资料,已於数年前由英国学者齐曼(Z. A. B, Zerman)编纂,并由伦敦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书名为「俄国革*命与德国——一九一五至一九一八年的档案资料」。
德皇政府的这批资料中,列出了德国为支持俄国革*命运动所花的款项,德皇政府与布尔塞维克及其他俄国革*命政团之间的关系。
但这批资料也像任何官方资料一样有其不够完善之处,因为凡属官方资料皆为一面之词,只能供我们参考而不能作为解决问题的根据。这批文件中提到德皇政府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曾付出数额极为庞大的款项,给各种各样的俄国革*命分子在俄国境内进行颠覆沙皇政府的宣传活动。但是文件中并没有说明这笔偌大的款项中究竟有多少用在俄国境内,接受此种津贴的究竟是谁?他们如何用法?
这种用作颠覆活动的津贴,不论德皇政府或俄国的收受者皆不会保留详细的账目。使人惊奇的却是德皇政府竟愿意花用如此巨额的款顶来推行一些毫无把握的计划,当时并无任何保证使这笔巨款的花用能达到德皇政府所希冀的收获,甚至也不能保证收受这种津贴的人一定会把钱用在对德国有利的活动上。
二百万马克的宣传费
从这批文件中可以看出,早在一九一五年三月,德皇政府已拨出二百万马克供俄国革*命分子作宣传经费。这笔钱之中的极大部份,由一个名叫海尔芬博士(Dr. Alexander Helphand )的德皇政府特务交给俄国革*命分子。说起这位海尔芬博士,来头非同小可,他是托洛茨基的好朋友,在早期的拱铲国际中显赫一时的巴伏斯(Parvus ),就是他的化名。在一九一五年底,德国政府又拨给他一百万马克。他在一九一五年三月写给德国政府的报告书中说:「唯有在俄国社会民*主党的领导下,方有可能在俄国组织政治性的大罢工。社会民*主党中的极端激进派(按:指布尔塞维克)已经投入行动,但我们必须使该党的温和少数派也参加行动……」他接着提到裂狞及其他一些布尔塞维克领导人的名字,主强应该首先邀请这批人参加拟议中在德国召开的俄国各革*命党派联合大会,以便立即发动反对沙皇政府的行动。
经常与裂狞党人会晤
巴伏斯(海尔芬博士)以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为其活动中心,经常与流亡在当地的一些布尔塞维克党人如拉迪克等人接触,但由於大家都知道他是德国的特务,因此裂狞在一九一七年四月返国秘密旅程中途经斯德哥尔摩时,拒绝和他当面晤谈,并且故意当着许多人的面表示不愿会见巴伏斯。裂狞一向是个细心谨慎而满腹密圈的人,他知道他在国内的政敌将会利用他借道德国返国一事对他大肆攻击,因此他不顾与巴伏斯会晤,以免给其政敌更大的攻击藉口。但是裂狞手下的一些党羽却不必有这样的顾忌。当时在斯德哥尔摩的主要布尔塞维克党人有拉迪克、汉尼基及伏洛夫斯基等人,他们仍肆无忌惮地继续与巴伏斯会晤,汉尼基在事实上根本是受巴伏斯雇用的。
一九一七年底(布尔塞维克已在俄国执政),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许达曼访问斯德哥尔摩时曾称:「伏洛夫斯基每天谒见巴伏斯。」虽熬当时伏洛夫斯基已出任苏联驻瑞典公使。
裂狞默许接受德津贴
这些布尔塞维克要员与巴伏斯之间的联系,裂狞不可能不知道,如果裂狞反对这种接触的话,他们就根本无法保持这种联系。
裂狞必定知道这种勾搭所为何事,为了他的党的利益,他容许这种勾勾搭搭的活动继续下去,而为他自己的「名誉」,他不愿亲自出面与巴伏斯勾搭。虽然没有具体证据证明巴伏斯曾把金钱交给布尔塞维克,但从这种密切的勾搭关系看来,巴伏斯之津贴布尔塞维克殆无疑义。
当时大家都认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甚至连德皇政府的外交官也都知道此事。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德国驻瑞典公使致柏林外交部的报告书中证实了这一点。这位公使表示反对任命巴伏斯为德国驻彼得格勒公使(按:苏联立国之初,首都仍在彼得格勒,即今之裂狞格勒),他在报告书中说:「这项任命将会使布尔塞维克的政敌们获得攻击这个新政权的大好藉口,任命一个曾以大量金钱供应布尔塞维克的人为德国公使,将会使俄国人士认为这个新政权是根据我们的命令行事的。」(见齐曼编纂的文件集第八十七页)
裂狞亲自从巴伏斯手中领取大量经费,也并非困难的事,只要他自己小心将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留载史籍,因为德国当局对这种事绝对守秘,而付钱之慷慨更非一般人所能想像。从齐曼编的「俄国革*命与德国」一书第五十五至五十六页的记载中,可以看出德国是如何热中於支持布尔塞维克的造反。
一名德国特务的报告
这段纪载,是一九一七年五月四日德国驻瑞士首都伯尔尼的军事参赞向德国参谋总部提出的一篇报告书,其主要内容是引述一个名叫赫尔·佩亚的德国特务向这名军事参赞提出的报告。佩亚报告他在伯尔尼召集了俄国各革*命党派流亡人士的秘密会议,当然有布尔塞维克党人的参加。他向军事参赞报告这次会议的情况说:
「他们欣然表示愿意接受津贴以策动和平运动之後,我就强调说明我的立场,我乐於以大量金钱来支持这种人道主义和国际主义的高尚运动。当我说到我愿不计代价支持俄国革*命来促使和平早日实现时,他们报以热烈的鼓掌和欢呼。我还说明凡接受这种津贴的人皆不受任何约束,只要是在俄国国内拥有相当数量的同志和朋友的人,都有权利获得巨额经费……我以人格担保这笔钱是我个人捐助的,接受津贴者决不会在政治上蒙受不利影响……」
由此可见当时裂狞要筹措经费不仅毫无困难,而且德国人还唯恐他们不肯接受。
津贴总共花了四千万
在克伦斯基领导的民*主革*命爆发之後,由於临时政府的抗德决心比沙皇政府更为坚决,因此德国变本加厉贿赂(美其名曰津贴)布尔塞维克在俄国国内展开宣传活动,一九一七年四月间拨了五百万马克,十一月初又拨了一千五百万马克(见齐曼编的德皇政府文件集第二十四及第七十五页)。甚至到一九一八年三月德苏片面和约(即所谓布里斯特——立托夫斯克条约)签订之後,德国仍继续「津贴」苏维埃政府。据一九一八年六月德国驻苏联公使(当时首都已迁至莫斯科)米巴哈伯爵从莫斯科发回柏林的密电中说:「由於协约国极力拉笼这个新政权,我认为每月的津贴增加到三百万马克是必需的……」柏林当局接纳了这项意见,直至一九一八年七月米巴哈伯爵在莫斯科被反对布尔塞维克的俄国革*命派分子媒杀及德国撤回公使团时止,总共给了苏联政府四千万马克(见上述文件集第一三0、一三三及一三七页)。
这种私相授受的款项,也像以往一样,绝对没有收据或帐册,但是从德皇政府的档案中却可以找出一些证据来说明这些款项的用途。德国副外长冯柯尔曼於一九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从斯德哥尔摩发给德国参谋总部的电报中,指出德国的大量津贴使布尔塞维克得以在俄国的政治斗争迅速接近胜利。他的电气说:「我们所作的一切努力,已显出巨大成就。布尔塞维克运动如果没有我们的不断支援,就永远不可能获得像今天这样的规模和势力……」(文件集第七十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