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悔之的“温吞水”与陈永苗的“修脚刀” /李悔之

对李悔之先生在邓玉娇案上对杨恒均和陈永苗先生的言论的批评，我只能说，您错了！我最近仔细的阅读了陈永苗先生的一些文章，觉得立意很高，很有启发性，可以说其政治智慧远远高出您李悔之先生。陈先生的核心观点是言论启蒙其实早就由五四新文化运动完成了，改革开放后走出文革式的言论启蒙更是已走到了尽头，现在道理其实都懂，可利益集团就是不肯放弃特权，我们怎么办？陈先生认为我们现在更应该发扬五四学生运动的精神，寻找一个思想和行动的结合点，怎样对当局维持一种持续的压力，迫使它走向民主化改革。从观念上来说，我们应该回到民国建国理念，否定党天下，否定权贵资本式改革。从民国理念来说，民权是自然生成的，是首要的，无民权即无民国，这样的自然正义难道还需要我们喋喋不休的做几百年的启蒙吗？民权者，平等之权利也。站在民国的高度，文革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文革的主要点是某党的内斗，而对民权的侵犯，是49后从不间断的，不是文革的特色。

一般民众是天生支持民主政治的，实际上用不着多启蒙的。如果说我们现在还确实需要启蒙，那么启蒙的对象应紧紧描准特权官员和帮凶文人，让特权者陷入精神危机才是启蒙者的责任！

我觉得李悔之先生还停留在否定文革的阶段，希望李先生能更进一步。

当然推进自由民主事业也需要多种方式，李先生所做的也是方式之一。但您不能把您的方式作为唯正确的方式，单一式思维正是中国传统思维的缺陷之之一。

中国僵化的现状迫使年轻一代知识分子思想趋向激进化，这也是自然的发展，如果李悔之先生坚持温特吞水到底的话，免不了被时代所淘汰。

下面，是敝人的回复：

民主问题，其实兄弟我比您更心急！

我承认，陈永苗先生近日几篇文章都写得有激情，有气慨，有刚烈血性，极富战斗精神。政治智慧更是“远远高出李悔之……”不过，我的朋友，有些事情仅凭激情、气慨和刚烈血性却未必行啊——这里，我且向您提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打个比方，现在有极多的自*由战士纷纷响应陈永苗先生的号召，摩拳擦掌，发誓要用“修脚刀”作为“打开民主的钥匙”，——但是，凡事总须一个带头人是吧？（甭说一个严密的组织了），这里，我建议先生您出来领头好吗？

如果不行，被陈永苗先生“不怕死，方自由”的号召激起周身热血的李悔之出告奋勇出来作“义军”“统帅”！不过，我忧虑的是：名不经传、引车贩浆出身的老匹夫李悔之果真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处，一手叉腰，一手潇洒地像伟人一般，发出攻打“冬宫”的“战斗号令”，或者号召人们立即举行大请愿……会有人听吗？我怀疑，我发出的“战斗号令”，纵然不被人们的愤怒声轰下台来，也会被刺耳的口哨声和讥笑声所淹没……

兄弟，我的疑虑不会是杞人忧天吧？

看来，只能请出一位威名盖世的大英雄来指挥这群“义军”了。但是，放眼中国，稍有名气的英雄，大多被“礼送”到海外去了。纵然有一些没有出去的，或被官爷们请去“喝茶”而随即“泥牛入海”，或被官家“招安”了……对此，该怎么办呢？不过，眼前一亮：——陈永苗先生有骨气，有血性，还挂着一个“后改革学者”的伟大头衔，而且，具有高超的“革命智慧”……陈英雄登高一呼，必然万众响应，从者如云。不过，我很怀疑，这支高唱“马赛曲”的“义军”还未能挺进到巴黎，就会遭到乌有之乡“张大帅”所统率的“辫子军”所拦截！可以预料的结果是：经过一场殊死的战斗，最后两败俱伤。结果，毋须官兵正规军出动，陈永苗“将军”所率领的“义军”，便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全被“捉将官里去”了。

这决不是信口胡编的戏言！

朋友：在国内的舆论环境下，本来，有些话我是不想说出来的，但看先生如此焦急，这里我无妨说出来：法轮功势力不够强大吗？决心不够大吗？又是退党又是九评，在海外，经常举行各种活动，采取各种行动，与中共当斗争。然而，国内有多少民众敢配合？有许多自由人士反而斥法轮功为“邪教”。还有，去年海外民运与国内刘大侠他们去年搞的“08宪章运动”，国内又有多少人响应？十三亿人，二亿多网民，仅有几百人签名！不但如此，乌有之乡的辫子军在张宏良的带领下，还对“08宪章”运动进行疯狂围攻。不少国人被张宏良冠冕堂皇的言论前，对“宪章”运动，对“宪章”的发起人产生了严重的抵触情绪。

在中共种种手段的打击下，当今中国的政治生态之糟糕是令人难过的。所以，朋友，仅靠心急，仅靠感情用事，能解决问题吗？我文章中还讲得不够明白吗？

退一万步而言，纵然自由“义军”最后在陈永苗“将军”的率领下一路望风披靡，攻占了“冬宫”，“再造共和”成功。……我怀疑，公开表示:“如果秦始皇和毛泽东再来一次‘坑儒’，我还是暗暗高兴的”的陈永苗“将军”，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毛泽东？！

您敢保证吗？果真如此，岂不是“前门驱虎，后门入狼”？

兄弟：窃以为，当今的中国，只要找准砖制的死穴，再灌之“温吞水”，或许会比锋利的“修脚刀”更具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