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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反共、如何反共、反到何时? 为何反共、如何反共、反到何时?-----儒家的政治态度和立场一在揭批“民族主义”东海文章后,“兴汉义士”分子“森林象迹”喝问:
“東海網友在此有精力批大漢之風,怎麼沒有勇氣找中共復仇?還活得那麼自在?”
这话问的令人失笑。
批大漢之風们与“找中共復仇”是两回事。在思想上(如果他们的傻话也算思想的话),大漢之風们比现中共狭隘、落后得多,由于打着“兴汉”的旗子,对无知愚民更具有欺骗性,其行为又极为恶劣,故有必要予以揭批。
其次,儒家对于现行制度及执政党的态度,是支持还是反对,要视制度及政党是否合乎民意民心和仁义原则而定。东海反共,是在政治上反它的专制主义,在思想上反它的马列主义,这不是为了反共而反共,也不是针对个人或与什么人有仇。反共确然,却不能简单地等同于復仇。
二从个人角度看,东海不仅于现中共无仇可复,而且对不少体制内人士还有惠当记。为人最狭小、对人最恶劣、对我最痛恨和仇视的,倒是“儒圈”、“基圈”、自由圈及“汉圈”中某些人物,某些我曾经引以为同道、视之为朋友的人物,还有某些曾为之不平为之呼吁伸援的人物。
这些人如有机会,一定会痛下辣手。不过,凡痛恨和仇视我的,大多德智俱乏,既使有机会,绝非东海对手,既使痛下辣手,不过麻姑抓痒。
这些小文痞小烂仔算什么?不论在朝在野,任何人物和势力,凡痛恨东海者,必是野蛮、黑恶的,凡不给我让路甚至以我为仇与我作对者,都无异于自我残伐、自寻死路---包括中共在内,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儒家、属于东海。
这不是大话而是真言,因为东海所代表的,是民意天心、是时代潮流、是历史前进的方向,是仁义之心浩然之气,是大义、正道和真理的力量,是中华文化之最高真理,一句话:我代表的是无相大光明,我就是无相大光明的化身。
之所以在任何艰危困苦的环境中都充满信心保持乐观,之所以无忧无畏敢言敢怒敢反共、而且曾激烈反共,所恃者在此;不少反枭派仅与我思想作对,大多身不败而名已裂,自动靠边或失踪了,原因也在于此。
东海曾激烈反共却“還活得那麼自在”,这一点说明了中共一定的进步,是中共之幸,也是东海之幸。说来奇怪,东海出生底层,浪迹江湖,大半生颇经危难,却总是有惊无险。当年打架无数,不仅以一敌一、敌二、甚者以一敌七八、以赤手敌凶器,也都逢凶化吉,似乎运气特好。反上梁山十多年来,同道们似乎多少都会出点事(主要从网上了解),唯我毫发无伤,可谓侥天之幸,俨然一名福将。或许,这里也有某种不为人所知的因缘或天意在吧?
三反共怎么反?
儒家对于不良制度、不文明政党的态度如何,是绝对地反对还是有所保留,是坚持改良还是支持革命(特指暴力革命),也要因时、因人、因民意、因制度及政党的具体情况而制宜。为社会、为民族计,只要存在改良的可能,就不轻言革命。
现中共毫无疑问仍为以马列主义为指导思想专制政权,但对中华文化的尊重度也在不断上升,专制的程度远非北韩及文革可比,其文明度正与时俱进,并非没有“和平转型”的可能。
中共在变化,从野蛮极权到“温和”专制,从绝对反儒到有限尊儒,从斗争论一变而为“猫论”再变而为和谐论,这是有目共睹的,儒家对中共的态度当然也应该与时俱进,此乃“时中”之义,东海从激烈反共到相对“温柔”,在严厉批判的同时不无鼓励,对某些进步举动、利民措施予以支持,原因正在于此。
为了民族的复兴和道统的弘扬,我们应该支持中共向前走,向儒家文化、现代文明逐步靠拢并最终实现转型。这对于中共,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希望。
儒者当将个人利弊安危置之度外,坚守儒家纯正的文化立场和政治立场绝不动摇,具体对中共的态度如何,则取决于中共自身。假设中共有朝一日弃特权而还民权,变为一个文明进步的儒家政党,东海从反共分子变为拥共分子,也是儒家题中应有之义。
在政治上,儒家对好制度保守,对坏制度改良,对特坏、极坏制度甚至可以革命,但儒家不是革命派、也不是改良主义,保守主义,而是“时中”主义。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此之谓也。
这个“森林象迹”,一看就是个不值得一睬的“弱者”。东海拨冗一答,并非对其垂青,而是借此机会澄清一下上述几个问题,表明我的有关立场,为广大知识分子特别是儒家集团作个示范。2009-5-2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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